康斯堂•奧維多之: 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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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斯堂•奧維多之《聖道明傳奇》.

緒言

.       作者傳略

.       奧氏《聖道明傳記》一書.

.       手抄本

.       出版.


康斯堂•奧維多之《聖道明傳奇》

緒言

一.                        作者傳略

我們手頭所握有之有關這位康斯堂•奧維多Constantino di Ovieto[1]作者的生平資料是如此的缺乏,其至想為他寫篇簡短的生平傳略,也不容易;因為即使我們原有的那些資料,也有部份不大確定。

不知他的出生地點與年月日。他這個奧維多,也不是因為他出生在那個城市,而是因為他日後作了那裡的主教。有的作家把他叫作康斯堂•麥迪西(Constantino de Medici),然而不能證明他是屬於那個顯貴家族者。可以確定的,按照一些傳統文書的證據,他原籍瑟納(Siena)。司基本[2]的推測。他隸屬道明會羅馬會省,曾任過重要的職務。約在1250年被選為奧維多主教。教宗亞歷山大四世,(Alexander IV)曾差遣他為大使,往希臘晉謁希臘狄尼削二世(Dionysios II)和原正教宗主教,商量東西兩教統一的事。大約逝世於1257年。

 

二.                        奧氏《聖道明傳記》一書

奧維多是聖道明《第二本傳記》的作者。這是依據他自己寫給若望•威德浩森(Joannes de Wilderhausen)總會長的信中說的;在那信中,他曾提到《第一本傳記》,把它與總會長若當的作品分開。所謂這《第一本傳記》就是伯鐸•斐蘭鐸(Pedro Ferrando)所寫的《傳記》。

            除了奧維多自己的這證據外,還有德鐸里•阿伯迪亞(Theodoricus de Apoldia)[3]的申明和紀伯納(Bernard Gui)的申明,他們也證實奧維多就是聖道明第二本傳記的作者。他是奉若望•威德浩森(Joannes de Wilderhausen)總會長的命寫的。

            奧維多的傳記,具有禮儀的特點,因為本來就是為組成頌讀日課讀經而寫的;那聖人專用日課於1245年的總議會開始,委託一個委員小組進行;不幾年後便在全會統一遵行。因此,一如司基本說的,要對這傳記作評論,先得注意寫它的宗旨。奧維多並非在寫聖道明的行實或編年史,只是在寫一種傳記-聖人生活傳,且這是要在此字義之狹義下去懂,就是說:是一種規定它要作為禮儀用途的聖人傳記,或就是等於指這種聖人行實、要在每日頌禱之「誦讀」時分中念的[4]。也就這樣,奧維多的傳記,就代替了伯鐸•斐蘭鐸(Pedro Ferrando)的在用,再往後,由於第二次日課之修正,便又由宏伯總會長所寫的,替代了奧維多的。伯鐸•斐蘭鐸(Pedro Ferrando)的《傳記》,具有精確的歷史價值;至於奧維多他的手筆具有征服的氣勢,配合禮儀第二次修正的衝力,便利於容易散播,並因它的聖人傳記內涵之理由,更能迎合當代人們的愛好;他們將聖人推舉到圈繞著顯耀光圈的聖者!

            奧維多在編寫《聖道明傳記》時,比之中世紀的其他傳記作家,給我們描述聖道明之神奇的,淺近的及明顯的生活。只有幾次滲透內部,帶給我們比較中肯的心理觀察,它可為我們作某一程度的解釋,並照明一些事實的輪廓,這些事實在其他的傳記作者視為可怕的冷漠。他的傳記,具有插曲的特徵多於本質的,雖則這些插曲時常受到親切誠懇的拉丁人所心動。竭盡神聖尊嚴的性急。

            年代的資料似乎故意加以取消,這無疑是為對故事的散播有幫助,同時更易於記憶故,因為它步態的輕快是在模糊不清反向的理由上,受到時地的限制;如果結局能以最大的密度合一,那麼,剩下的就只有敍事的輕飄與纖細了。

            《傳記》的編輯日期,司基本把它定在1246-1247年的秋天[5]。在1248年,一起和修正後的禮儀本,得到總議會的認可,准予在全修會實用。

            奧維多採用的是那一種原文的資料?這並不難知道,因為他自己在作品完成時,呈獻給總會長時,在附函中已提到這事,他說:「我絶對沒有輕視過、移交給我的第一本傳記中的任何資料」[6]。他這已明白告訢我們:他參考的是伯鐸•斐蘭鐸(Pedro Ferrando)的《傳記》及真福若當的《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他在致總會長函中告訢我們的另一資料,便是總會長交給他的那些奇蹟以及他自己所收集的。

           史家阿達奈(Altaner)相信,新收集在傳記內的資料,全部由奧自己收集的,也有從土魯斯(Toulouse)及波羅那總議會公報中抄錄的。

可是,司基本却廣泛的駁斥這種論調,認為奧維多雜亂的引用了總會長所提供的資料,和他個人收集的。以及簡接的利用了土魯斯(Toulouse)及波羅那總議會的紀錄。

            奧維多在他的傳記中所收集的新資料,不曾在若當•撒克森(Jordan of Saxony)及伯鐸•斐蘭鐸(Pedro Ferrando)之原始版傳記中見到的,有下列各點:

 

第十七章:教宗所見之神視。

第二十一章:在羅馬的伯鐸及保祿宗徒大殿內所見的神視。

第二十二章:關心撒拉森教徒之歸化。

第二十三章:特別庝愛真福道明所手創之修會,所顯示的標誌。

第二十七章:在此地復活一位建築工人。

第二十八章:奇蹟般送到的麵包。

第二十九章:怎樣又一次的機會在同一地方,如何醫好一位弟兄,把他從死亡關口救出。

第三十一章:怎樣穿着滿身濕透衣服,整夜祈禱;次晨見到衣服完全乾了。

第三十二章:錢如何奇蹟增加,足以夠付船夫。

第三十三章:奇蹟地得到語言神恩。

第三十四章:談如何把一位負魔的人,從魔鬼手中奇蹟般救出。

第三十五章:同樣的救出了本耐姊妹。

第三十六章:類似的情形,發生在土魯斯。

第三十七章:魔鬼借貓兒形狀走出,幾位婦人的歸化。

第三十八章:怎樣預言雷孟弟兄的歸化,他先前是異教徒。

第十九章:怎樣預言胡郭•瑟斯鐸弟兄之來歸,他以前是迫害修會的人。

第四十一章:作樣預見兩位士死於肉身,另兩位則死於靈魂。

四十二章:怎樣預見阿拉剛皇上的死亡。

四十三章:怎樣守整個四旬期的齋,只飲用麵包清水。

四十五章:怎樣預言孔拉弟兄的來歸,乃由道明奇蹟般的祈禱造成。

四十六章:如何為一位教區諮議會主席求得禁絶慾火的神恩

第五十章:對拉忽爾(Raoul)弟兄所做的啟示。

第五十一章:單指談論尼閣•尤汶納修弟兄所做的默示的分段,以及有關參加遷葬禮的主教們的句子)。

從第五十二到第七十二章全在內。

第七十四章:談到一位方濟會士的病被醫好,他過去曾誹謗過聖道明。

第七十五章:談一位曾侮辱過聖道明的婦女。

第七十六章:談到一位女孩,奇蹟地醫好了她的結石病痛。

 

奧維多的《傳記》具有卓越的創造奇蹟的特徴,但在討論那些歷史觀點時,嚴格的忠實在於所講事實之客觀真理,是故,對於研究聖道明的形像,有它基本的歷史重要性。

 

三.                        手抄本

由於年代古遠被公認為最有權威的版本,就是屬於巴黎聖何諾雷郊外(Faubourg Saint Honore)會院的版本,但今天改而珍藏在該城之國家圖書舘內,標以拉丁版18.324Fols.225-248的符號。按基斯本說法,乃係十三世紀作品。是道明最古的編輯[7]

 

還有下列版本:

「神學檔案」(Cod. Theol.108 屬於哥丁根(Gottingen)大學所有,是十三世紀作品,Fols. 1r51r

1140版本,係特里爾(Trier)歷史檔案,Fols. 42r78r

標號為584版本,係梵蒂崗圖書舘所有,Fols.132r155r。屬十四世紀作品。

版本29Cod. 29)屬於布爾(Bourg)的阿恩(Ain)市立圖書舘,Fols. 55r75r。係十四世紀作品。

版本K, VII, 2Cod. K, VII, 2),屬於瑟納城市立圖書舘所有。它的年代久遠,可達十三世紀。由這一版本複寫另一手抄本,係1705年保存在羅馬道明會總部的檔案內,標題為X952

版本Thott138,屬於哥本哈根(Copenhague)皇家圖書舘,Fol.215r兼以下的,係十四世紀的手抄本。

            版本5207:屬艾斯特哈則(Esterhazy)圖書舘所有,在「北方教會」(Nordkirchen),fols127-133。係十三世紀作品。這是溫奧特羅(Van Ortroy)所採用的版本,然而再也無法知道它的歸處,因為圖書舘己被燒毁。

            華督索(M. Vatosso)記載另一本手抄本[8],在阿奎(Acqui)主教座堂之圖書舘找到。司基(Scheeben)本在1926年的夏天去尋找它却找不到。他懷疑已被移到梵蒂崗圖書舘去,便去打聽調查,但什麼也没查到。這版本屬於十四世紀者,依司基本意見,是很有價值的,是以他仍希望能找到它[9]

            司基本曾很廣泛的討論過所有的手抄本,為我們作描述;且在各手抄本中,作了彼此交互的關係之說明。

 

四.                       

奧維多寫的道明傳記,是按照巴黎聖何諾雷郊外(Faubourg Saint Honore)的版本,由Echard出版:Quetif EchardIpp25-37。莫當神父則按瑟納版本出版,加上奧維多自己增加上的,那是巴黎版本所没有的,這樣便完成了Echard的出版,在《宣道會文獻集》 (ASOP)IV (1899)p. 1842191頁。

            傳記的另一出版,是在中世紀中古拉丁聖賢傳記圖書舘找到的,col., 2218兼後續的,巴黎(Paris)一普魯塞(Bruxelles),18981901

            卡奈爾神父(P. Canal)也發行過奧維多的傳記刋在《宣道會文獻集》 (ASOP)XXI19346-8月,pp.541.558兼分冊,按照梵蒂崗圖書舘版本。

            最后,司基本曾進行一次宏偉的評論出版,針對巴黎,特里爾(Trier),梵蒂崗,Bourg及修會在羅馬的總檔案等的出版加以書評;在《傳記》前面還以一篇富考據及內容充實的緒言作前導。MOPHXVI1935pp.261-352

            我們的版本,取材自司基本的出版,當注意他所利用的手抄之各種差異。章節的劃分及數目是我們的手法。

            我們翻譯版本之七十二章,在司基本的出版是MOPH的十六章,佔92118條款,347-349頁,按我們的翻譯,引證聖蹟的目錄,在伯鐸•斐蘭鐸(Pedro Ferrando)的傳記中,包括四十章到六十四章,因為談論的是將這些聖蹟,呈獻給教宗額我略九世,作為道明被封聖的證據,是奧維多從伯鐸•斐蘭鐸(Pedro Ferrando)那裡抄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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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緒言」中,我們大部份緊隨着並撮要的按照史基本(Scheeben) MOPH, XVI (1935) pp. 263-285所公佈的宏偉的評論研究,作為奧維多所著之《聖道明傳記》的小引。我們也參考過下列的作品或資料:ASOP IV (1899) p. 184 ss;  XXIiunius-augustus (1934), p. 476ss;  Quetif-Echard: Scriptores...I, p. 25-37 y 153-154; Mamachi I, Prefatio, p. xiii; P. Van Ortroy “Pierre Ferrand, OP et les premiers biographes de Saint Dominique”,  Analecta Bollandiana XXX (1911), p. 29ss.: H. Sancho: Santo Domingo de Guzman, fundador de la Orden de Predicadores (Almagro: 1922) Apendix IVpp. 290-295.

[2] MOPH XVI, 1935, p. 264.

[3] “De quo libello (指若堂之《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prima sancti Dominici legenda conscripta est.  Postea de mandato beati Iohannis episcope qui quartus a sancto Dominico magister extitit, frater Constantinus secundum legendam edidit multa insignia superaddens (Acta Sanctorum, Augustus1, die IV, p. 543.

[4] “Tertio (把若堂的的《小史》當作《傳奇》)scripsit frater Constantinus , qui fuit Episcopus Urbevetanus, de mandato Venerabilis Patris Magistri Ordinis fratris Iohannis Theutonici”  “Cathalogus Magistrorum Ordinis”: ASOP 21, (1934), p. 520.

[5] MOPH XVI(1935), p. 284.

[6] MOPH XVI(1935), p. 285.

[7] MOPH 16 (1935), p. 272.

[8] Nota storico-liturgica in Miscellanea Dominicana in memoriam VII anni Saecularis ab obitu S. Dominici 1221-1921 (Romae:1923)p. 56-60.

[9] MOPH 16 (1935), p. 2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