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鐸•斐蘭鐸: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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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鐸•斐蘭鐸《聖道明傳記》

緒言

一、        簡歷

二、        伯鐸•斐蘭鐸、第二位寫聖道明傳記之作者

《傳記》的來源與編寫日期

《傳記》的真實性

資料的來源

三、        手抄本

四、        出版


伯鐸•斐蘭鐸《聖道明傳記》

緒言

一、    簡歷[1]

關於聖道明,我們手頭所握有的不很充實的資料,均係第二位寫聖道明傳記的伯鐸•斐蘭鐸(Pedro Ferrando)手筆,但我們卻全部取自傑拉•弗拉吉(Gerardo de Frachet)之《諸弟兄傳奇》一書。何是西班牙會省的第二任省會長,書中是由真福吉爾•桑達仁(B. Gil de Santarem)呈上總會長宏伯•羅曼斯(Humbert de Romans)之報告的部份。

傑拉•弗拉吉(Gerard de Frachet)提到伯鐸•斐蘭鐸的逝世,說他從嬰孩時便在修會內受過神聖的教養,並記載了我們會祖聖道明的行實。他曾在西班牙許多城鄉宣道,故而輕易收集傳記新資料-,最後臥病於撒摩拉(Zamora)並神聖的安息主懷[2]

本修會史家紀伯納(Bernard Gui)的《修會編年史》上,在前面的資料中加上說:伯鐸•斐蘭鐸出生於加里西亞(Galicia),而他著的《傳記》已為總議會所認可[3]

不能確定他的死亡日期。按司基本(Scheeben)[4]及溫奧特羅(Van Ortroy)[5]的研究,伯鐸•斐蘭鐸是寫《後續修會編年史》的作者,因此在雷舍爾(Reichert)的版本把此書出版在《諸弟兄傳記》之後[6]。由於《後續修會編年史》的初次編輯的敘述都展延到選上宏伯•羅曼斯(Humberto de Romans)選舉為總會長為止,那屆總議會是在1254年五月三十一日在匈亞利的布達(Buda)召開的,所以我們可以歸納說,作者當時還活著。另一方面是在傑拉•弗拉吉(Gerard de Frachet)的作品上告訴我們關於伯鐸•斐蘭鐸逝世的訊息,此作品完成於1258512[7]。所以伯鐸•斐蘭鐸的逝世應在12541258年之間[8]

 

二、    伯鐸•斐蘭鐸、第二位寫聖道明傳記之作者

伯鐸•斐蘭鐸的作品,均限於《修會編年史》,已如我們上文所述,它包括1203年到1254年,以及《聖道明傳記》,於1911年為溫奧特羅(Van Ortroy)合併一起編輯[9]

 

《傳記》的來源與編寫日期

確定伯鐸•斐蘭鐸之傳記的編寫與目的,是司基本(Scheeben)在他的研究中裡談論的主要話題[10]。在聖道明之新日課經上可以見到,因為在1239年中,伯鐸•斐蘭鐸完成他的小冊[11]。因此,一如康斯堂•奧維多(Constantino de Ovieto)的《傳記》,也有禮儀用途。

它完成的日期應在1235年,那年宏伯•羅曼斯已完成了小冊子最後的編輯。伯鐸•斐蘭鐸是在聖道明被封聖後不久寫的;那時弟兄們對會祖記憶猶新。他的作品為十三世紀年鑑編者,將把他的作品視為聖道明的《第一傳記》或《第一傳奇》[12]

稍後我們將有一篇短評,用以記念伯鐸•斐蘭鐸這位西班牙作家,他是十三世紀我們文學界之一顆無價之寶。賀弟諾(Getino)說:「有重大理由相信,請容許我相信:西班牙版先於拉丁文版,為的是應付馬德里修女們的需要(她們創立於1219年由聖道明會祖親手創立的)。伯鐸•斐蘭鐸拿起筆以西班牙文草稿了一本《傳記》,後來,為應付男弟兄們的傳聞,才再寫拉丁文版本。莫當(Mothon)懷疑該傳記是無名氏的[13]。可惜賀弟諾未能更堅持的證明他的臆測。

 

《傳記》的真實性

作家告訴我們伯鐸•斐蘭鐸是聖道明傳記的作者。傑拉•弗拉吉在「弟兄的行實書上說……「伯鐸•斐蘭鐸……他寫過我們會祖聖道明的生平……[14]」而紀伯納在他的《編年史》上說:「伯鐸•斐蘭鐸兄弟,西班牙,加里西亞(Galicia) 人,在聖道明封聖後,第二個寫了他的傳記者[15]」。1242年舉行的總議會[16]以及康斯堂•奧維多[17],談到這本傳記時,都不提它的作者,德鐸里•阿伯迪亞(Theodoricus de Apoldia)也一樣[18]

就這樣這一作品乃淪為沒有作者,很快便為康斯堂•奧維多及宏伯•羅曼斯的傳記版本在禮儀上所頂替;他們且令本子不可增多,就這樣該書為人所遺忘,乃至於翻開書本沒有作者的名字。直到1911年把這作品當作丟失。當溫奧特羅(Van Ortroy)神父同樣把它當作無名氏由孟比里弟格(Mombriticus)出版,繼後,再由莫當(Mothon)出版[19],這最後一位才指出它的西班牙文來源與禮儀的證書。

將康斯堂•奧維多[20]的《傳記》與伯鐸•斐蘭鐸所寫的及若當•撒克森所寫的《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作個比較,不難想到:作者在利用兩種《傳記》後,因為將伯鐸•斐蘭鐸的史實加在若當•撒克森的上面,由於在許多公同的片段上,更重視若當•撒克森的文章在西文的年鑑作者以上。康斯堂•奧維多自己也增加了許多新的故事,既不在《小冊》內,也不包含在《第一本傳記》內。假使我們認為除了這本為認識會祖十分重要的《傳記》外,不存在另一本非承認他(斐蘭鐸)乃即該《傳記》作者不可。

 

資料的來源

從《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和我們的《傳記》,所作的比較研究很容易發現:伯鐸•斐蘭鐸不只認識若當的作品,而且還多次加以字面的引用。我們承認:《傳記》的基礎就是建立在若當的《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原文上。其次,我們要指出伯鐸•斐蘭鐸所帶來的新資料,比想像到的還欠缺,特別是有關西班牙方面的。在這種情形下,更值得我們信賴與感激的,是另一位年鑑作者,也是道明弟兄及西班牙人:羅德里•瑟拉多(Rodrigo de Cerrato[21],他也在十三世紀時寫過聖道明會祖的傳記。

本著作可說是聖善會祖傳記資料的上等級,它像我們說過的,由於作品被指定為禮儀用途,所以帶客觀的敘述方式。

有他自己的計劃。跟若當有區別,只論道明,不管有關其他會士如亨利(Heinrich)、厄弗拉(Everard)或拉伯納(Bernard)弟兄等的一切,但另一方面,他卻增加有關聖道明之一系列更詳盡更充實的史實。

「對伯鐸•斐蘭鐸的真實性所做的考驗可不少;他與聖道明走的很親近,也是值得受尊敬的保證;再加上他在西班牙各地施教宣道,這可使他方便在各處旅行及接觸到像若當所提到的一些故事見證人,這些方面在若當被認為不夠透澈,或過於簡單,同時還增加那些被認為是疏忽了的研究……,有的可從他自己的弟兄口中收集到,因為總議會不斷的在運動,有利於將有趣的訊息傳遞到弟兄耳中。[22]

讓我們指出伯鐸•斐蘭鐸比較明顯的一些特點,點出我們翻譯的章數。屬於伯鐸•斐蘭鐸自己的部份:

整個序言。

第一章:適當的理由。

第二章:有關他父母及他孩提時,實行之克苦的資料。

第三章:星星未發現給他母親,而顯示給他代母。

第九章:個人的幾個推論。

第十四章:自願賣身以贖回一位俘擄。

第十五章:堅固土魯斯幾位貴婦的信德。有關偽善的離題。

第二十五章:追述列吉那弟兄病癒的經過,與若當說的有些不同。

第二十七章:專有的一些細節

第二十九章:道明預言幾位弟兄的出離與回歸

第三十一章:賺到一位司鐸入會

第三十二章:一位主教對於道明會的來源,深信是出自上主聖意。對於魔法占卜的離題

第三十六章:道明的遺言

第三十八章:伯鐸•斐蘭鐸取材自呈請教宗國瑞九世,晉升道明為聖的聖蹟列表

 

雖然伯鐸•斐蘭鐸所收集的新資料不多,但他的《傳記》,多少均影響到十三世紀的歷史學家及編輯人,從康斯堂•奧維多(Constantino de Orvieto)到德鐸里•阿伯迪亞(Teodorico de Apoldia),他們多次引用伯鐸•斐蘭鐸的版文,均照抄不誤。

 

三、    手抄本

司基本(Scheeben)1926年,把伯鐸•斐蘭鐸所寫的《傳記》,轉載在哥丁根(Gottingen)的手抄本上(Gottingen Bibliotheque, Université Theol, 109)並予以同一化。那手抄本屬於十三世紀前半段,並係在1242年以前寫的,因為它帶有一摘錄(有劃破的地方),是那一年的總議會命令:從聖道明會祖的《傳記》中刪掉的[23],勞仁(Laurent)告訴我們有關讓古抄本的內容[24]

在布勒斯勞(Breslau)於十三世紀時發現了另一手抄本,上有這記號:布勒斯勞(Breslau) 394Ant. S. , 2 a 41)。除了伯鐸•斐蘭鐸所寫的《傳記》外,還包括朱利盎.思派爾(Julian of Speyer)著《聖方濟亞西西的行實》(Vita Scti Franscisci Assisensis),和《若望及巴西略的對話錄》(Dialogus Iohannis et Basilii),這最後一書於十九世紀曾重新抄錄過。至關聖道明《傳記》的編輯,是在1259年前完成,因為此文件有當年在在瓦連辛(Valenciennes)總議會所更改[25]

另一手抄本存在羅馬道明總會檔案內,(X, 982)。是在十七-十八世紀所完成的版本。與其他有關聖道明的抄寫本放在一起,諸如若當的《宣道會初期創會史小冊》、康斯堂•奧維多及德鐸里•阿伯迪亞的《傳記》,采琪修女的《傳記》……,沒有發現任何資料可讓抄寫者將原聞同一化。

至於以讀經形式出現在聖祖道明的經課上者,可在伯鐸•斐蘭鐸《傳記》中的下列手抄本中找到片段:如巴黎國家圖書館(Bibliotheque National du Paris), lat. 1.309, fol. 319r-320r; lat. 3.820, fol. 39r-39v; 羅馬:聖伯鐸檔案館, A. 8( o G), fol. 247r-248v; A8(o H), fol. 135v-137v

在馬德里的聖道明皇家隱修女院曾發現一個十四世紀伯鐸•斐蘭鐸西文《傳記》手抄本本;據賀弟諾(Getino)推測,那是伯鐸•斐蘭鐸在寫早於拉丁文版前寫的原稿[26]

 

四、    出版

孟比里弟格(Mombriticus)在他的Sanctuarium一書,於1479年在米蘭出版了伯鐸•斐蘭鐸的《傳記》時,把它當作無名氏作品。

同樣地,莫當(Mothon)將它發表於《道明會年鑑》時,仍然沒有書上作者的姓名(ASOP IV, 1899, pp.296-319。此一出版仍跟隨道明總會檔案館所存的手抄本)

在孟比里弟格(Mombriticus)的Sanctuarium seu Vita Sanctorum再版時,這次出版工作是由索勒斯邁(Solesmes)本篤會的兩位會士執行,出版於巴黎,1910年完成。《傳記》佔的負數是429443頁。

溫奧特羅(Van Ortroy)抄了布勒斯勞(Breslau)的古抄本,登在Analecta BollandianaXXX1911, pp.54-87

勞仁(M. H. Laurent) 對於哥丁根(Gottingen)的手抄本作了書評,發表在 MOPH XVIRoma: 1935pp. 209-260

有本伯鐸•斐蘭鐸《傳記》的撮要或濃縮本,包含在一本屬於麥茲(Metz)瑟勒思定會(Celestines)的手抄本內,由沙伯定(M. D.Chapotin)出版於Les Dominicains et Auxere, Paris, 1892, pp. 317-324

伯鐸•斐蘭鐸《傳記》西文版,部份為莫當刊登在ASOP IV, pp. 361-369,關於羅馬的西文版。另一版西文《傳記》的手抄本,是由賀弟諾(Getino)保存在馬德里王家聖道明隱修女院的版本,登在論Origenes del Rosario…pp. 99-149

我們對於勞仁(M. H. Laurent)的評論出版的翻譯,業已完成,多注意變體的。章的分法及其題目是專有的[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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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以下是主要參考作品:

Quetif-Echard, I, p. 127.—Mamachi, I, Praefatio, pp. xxix-xxx; F. Van Orthoy, “Pierre Ferrand, O. P., et les premiers biographes de Saint Dominique”, Analecta Bollandiana xxx, 1911, pp. 27-87B.  Altaner, Der heilige Dominikus: Untersuchungen und Texte, Breslau, 1922, pp. 38-51H. Scheeben, Notae et additions ad Legendas S. Dominici aliorumque virorum clarissimorum O. P. Saeculi XIII, ASOP, XVII, 1926,  pp. 681-710; H. Scheeben, Petrus Ferrandi, en AFP, II, París, 1932, pp. 329-347M.-H. Laurent, Legenda Sancti Dominici auctore Petro Ferrandi, en MOPH, XVI, 1935, pp. 195-260L. Getino, Origen del Rosario y leyendas castellanas del siglo XIII sobre Santo Domingo de Guzmán, Vergara, 1925, pp. xii-xv, 99-149, 231-259H. Sancho, Los Legendarios de Santo Domingo (III), El Santísimo Rosario, XIX, (1914), pp. 761-765; H. Sancho, Santo Domingo de Guzmán, fundador de la Orden de Predicadores, Almagro, 1922, Apéndice II, pp. 286-289; M. Canal, Documenta hagiorgaphica Sancti Patris Dominici, ASOP, XXI, 1934, p. 476 y siguientes.

[2]原文為:“Petrus Ferrandi qui a puero in Ordine sanctissime nutritus fuerat, qui et vitam beati Dominici patris nostril descripsist, et doctor in multis locis Hispaniae multis annis extiterat, tandem cum apud Zamoram infirmaretu… in Domino obdormivit.”參閱B. M. Reichert, en MOPH , Lovanii, 1896, p. 259.

[3] Bernardus Guidonis: Cathalogus Magistrorum OrdinisASOP XXI19346-8月份,p.520,依可靠推測,紀伯納不能參考西文版傳記。所謂《傳記》獲得總議會批淮通過,只是歷史家的錯誤。參閱H. Sancho 著之Los Legendarios de Santo Domingop. 762

[4] Petrus Ferrandi, pp. 343-346.

[5] Pierre Ferrand, O. P., pp. 52-53.

[6] MOPH, I, pp. 321-337.

[7] P. Mandonnet: “Thomas d’Aquin, lecteur de la curie romaine”, Xenia Thomistica, III, pp. 11-21. 曼多內的研究出版之前,多數的學者都定此日期為1259年。

[8] M.H. Laurent: Legenda Sancti Dominici, pp. 197-198

[9] 參閱前面所提到的證件:Pierre Ferrand, pp. 27-87

[10] Petrus Ferrandi, pp. 332-342.

[11] 卡奈爾(Canal)也這樣說;Documenta Hagiographica… p.478。莫當神父(P. Mothon)在上一世紀也同樣強調,把該傳記視作無名氏的;在ASOP, IV. 1899年,pp. 297-319

[12] Constantino de Orvieto: MOPH, XVI, 1935, p. 286.

[13] Theodoricus de Apoldia, en Acta Sanctorum I, 4 augustus, , p.563.

[14] Origen del Rosario……, p. xiv.

[15] Ed. B. M. Reichert, en MOPH, I, p. 259.

[16] ASOP, xxi, iunius-augustus, 1934, p.520.

[17] MOPH, III, p.24.

[18] MOPH, XVI, 1935, p.286.

[19] Acta Sanctorum. 4August, I, p. 563.

[20] ASOP, IV, 1899, pp.296-297.

[21] H. Sancho 收集了溫奧特羅(Van Ortroy)的說法 en Los Legendarios de Santo Domingo, p. 765.

[22] Ha sido editado por Mamachi, Appendix, cols. 312-334.

[23] H. Sancho: Los Legendarios de Santo Domingo, p. 763.

[24] MOPH, III, p.24.

[25] MOPH, XVI, p.201.

[26] MOPH, III, p. 98.

[27] Origen del Rosario……, pp. xii-x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