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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220年十二月至1221年五月道明留居羅馬,以接近教廷之便,設法為宣道弟兄及普義的修女們謀得種種修會生活及宗徒工作方便所需要的特許。有些地方的教會長上們已經猛烈地攻擊道明的計畫,說這種四處宣講,就是缺乏真正宗徒工作精神的表現。早期傳記,述說有一位司鐸對這些新會士們的行徑甚感困惑,不知是否應該向他們表示歡迎。他乃翻開新約聖經,目光正落在宗徒大事記第十章科爾諾略在皮匠西滿家中領受聖神一段,「因為聽見他們說異方語言,並頌揚天主」。這句話給了他完全的平安,又述說奧波多Oporto主教康拉Conrad,曾任駐波羅那教廷大使,自問是否應鼓勵宣道弟兄,抑應加以禁止。命人送一本書來,好以此占卜。這是一本彌撒經文,他任意翻開,手指著的地方,正是聖母彌撒的頌謝詞:「讚頌,祝福,宣講」。看到這段文字,主教再不躊躇。後來,道明會以此段文字做為本會的座右銘。這些故事,雖結果圓滿,卻也顯示出來,當時道明的神子們如何成為人們攻擊的目標。道明死後,若旦.薩克松尼只以祈禱對付這些誹謗,而第三任總會長俾雷孟Raymond of Penafort竟因之而辭去職務。德若望John of Teutonia及宏伯、羅曼則起而組織反抗的方法,與當時也受濫言汙謗甚厲的方濟會士相聯合,維護他們的權益。這些風波,道明早已親自經歷。

1220年冬,道明在羅馬遇見土魯斯的主教福爾克,遂將一切教區的津貼辭退,因為道明會已超越了教區修會的範圍了。五月,道明去波羅那。是月二十日,他主持了第二屆總會議。這是宣道兄弟會的最後一步組織。道明和其他代表們都深感應採取措施,聯結分散在各處的會院。最後,他們承受了布蒙特會早已採用的巡訪方法。此外,各會省也經確定,省會長的選擇也決定了。六個會省本是早已設立的,只須確定他們的界線,並正式通知會省界內的各會院。而最後的兩個會省,仍在籌畫之中。
| 西班牙 | 高默志 | Suero Gomez |
| 普文斯 | 伯特瀾 | Bertrand of Garrigua |
| 法蘭西 | 巴瑪竇 | Mathieu of France |
| 隆巴帝 | 若堂 | Jordan of Saxony |
| 羅馬 | 俾若望 | John of Piacenza |
| 日爾曼(德譯) | 德康拉 | Conrad the Teutonic |
| 匈牙利 | 匈保祿 | Paul of Hungary |
| 英格蘭 | 英吉伯 | Gilbert of Fraxineto |
這時,匈保祿是波羅那大學的學生。課業甚精進。他來會見聖人,請求去自己的國家創立會院。當即領了會衣,而啟程北上。他宣道的功勞,終由致命之恩而總其大成。而他在阿爾巴Alba Royal所創的大會院,成為東南歐的傳教中心,將信德帶給特蘭斯拉維Transylvania塞爾比亞Serbia瓦拉基亞Wallachia等地,以及聶伯Dnieper的黠扭人。
英吉伯原先也是波羅那的大學生。定曾自薦去英格蘭創立會。匈保祿既以匈牙利人去匈牙利,吉伯很可能是英格蘭人。而後日的傳統也以他為英格蘭人。他的成就自然比保祿更迅速也更長久。他與文契斯特Winchester的主教戴伯鋒Pierre du Roches,同抵英格蘭,為英國宮廷外籍貴族的領袖。他將英吉伯介紹給英籍貴族的領袖郎頓樞機Cardinal Langton。樞機主教當日即邀請英吉伯在他的府邸中宣道。他的成功,使樞機主教自任為這十三位兄弟的支持者。1221年八月十五日牛津Oxford的會院因而創立,在今日的市政府周圍興辦學校多座。一百年來,在英格蘭島上,已成立了五十餘所會院。1230年,英格蘭會省既已建設就緒,英吉伯仍被選為省會長。這時,聖道明去世已經九年了。
六月,道明抱病去威尼為與烏格里諾樞機商議修會會產的問題,七月重歸波羅那,已衰弱不堪,但初期傳記中說,他仍"精神奕奕"。在這種七月中旬的炎熱中,他甫抵會院,即連夜與新院長文都辣及事務斐拉弗Rudolfo探討會院中的一切問題。他正發著高燒。文都辣及斐拉弗在長夜討論之後,也極疲倦,所以勸聖人不要參與子夜後的早課經,而去休息。他們想道明已被勸服,所以回室安寢。次晨,他們才知道道明仍曾到教堂中去參加唱經。但這時聖人已經不起高熱的折磨,投身在一個羊毛袋上,想要稍等休息及睡眠。夏日的炎暑,增加了熱病的痛苦。數小時之後,弟兄們將他抬到城外高處,在山丘的聖瑪利亞堂Santa Maria de Monte附近的一個小村落。那兒,他臥病數日,"快樂而又和藹”仍不住教導初學生,並與前輩神父們商討修會的前途。有時,他躺在高土臺上,葡萄蔭下,向看護的人講說兒時的故事,寧靜的早年及創會的先後:土魯斯的生涯,"普義"的創立,教宗依諾森三世的反對及何諾裏三世的善意,以及整個修會的組成……從波羅那回溯羅馬,普文斯、奧斯瑪、帕倫西亞、卡拉路加……他更明瞭上主在他身上的計畫。輾轉無眠的長夜,他常懊悔過去的錯失,而向文都辣及前輩神父們公開自控。然而,他也不能不承認上主所加給他的一切恩惠,其中最卓著的,要算潔德:"上主以他的仁慈,保持了我無站的童貞直到今天。若你們期望得到這個恩惠,要遠避一切不良的機緣。因為必須潔身自守,方能獲得上主的喜愛和他人的尊重。要努力事奉上主,堅固並傳佈我們的修會,要增長對上主的愛慕,和對會規的忠實;要日益成就聖德"。他忽記起潔德要以謙遜為護衛,覺得所說的話,有些自誇,便又自承:"雖上主保持他清白無玷,而他常覺與年青女子相談,更為稱心"。他心猶不安,低聲向文都辣院長說:"兄弟,我覺得這麼談論我的貞潔,是一件錯事。應以保持緘默更為適當"。聖人病弱而焦灼的心,這時不知應保守君王的秘密,抑是以言語告白。在一個偉大領袖即將長逝之前,向跟隨者揭穿他們所未料想的,他內心的掙扎,是合適的嗎?他們仍應以他為高高在上,不知肉情的英雄嗎?但當道明低訴他的童貞,及他對少年佳麗的喜好,並承認他多年內心的搏鬥時,我們不相信他快樂光明的面目,曾浮過一絲陰影。

繼之,他以更沉重的語調說:"親愛的弟兄們,在你們中間維持友愛,這是我留給你們的遺產,要謙虛,並安貧樂道"。他繼續地談說貧窮,莊重地責備以贈送或受禮而影響了他對修會所期望的貧窮的雙方。從他所臥的小山上,可以望見修會尚未完成的牆壁,是他禁止繼續修築下去的,因為太奢侈了。看著這堵牆,他很知道該如何宣講貧窮之德!有人告訴他山丘的聖瑪利亞堂主任司鐸鋒想將他葬在聖堂中,他立即請求永息于波羅那。他一生喜愛團體的生活,死後也要留在兄弟們中間。人家問他應在何處安葬時,他只回答:"在兄弟們的腳下"。他被抬回城中,擔架遲緩地前進,因為他已衰弱至極,一個小小的動作,即可使他的心臟停止跳動。但他"奕奕的精神"竟支持他完成了漫長而疲乏的旅行。
如今他的生命只餘留幾個小時了。聲道爾夫從未離開他,以手巾拭去這張仍然快樂的面容上垂死者的汗珠。當他開始進入死亡的痛苦中時,他只能看見許多淚盈盈的眼睛,在他的周圍。勇敢善笑的天性,使他仍然安慰他的神子們:"親愛的弟兄們,不要哭。不要因這瘦損的身體逝去而悲傷。我去後,才能更完美地服事你們"。
一個愚笨的叩問者仍念念不忘他的遺體,問他願被葬在哪兒,他又回答說:"在弟兄們的足下"。何必還為了這區區的屍骸擾亂他呢?它是要留下的,但他將一去不歸。為何以這種無聊的問題,浪費他臨終前最寶貴的幾分鐘?
斐拉弗看出來死亡的臨近。道明心中也明白,他命將文都辣和別的人叫來。院長對他說:"神父,你知道我們將如何難受,如何孤獨。在天主前,為我們祈禱吧!"但道明已經開始為他們祈禱了:「天主聖父,我快樂地完成了這個工作。凡你交給我的,我都保守了。現在是你該照顧他們了。我把他們交還給你。天上的父,我來了!」然後,他轉向文都辣,命他準備好臨終禱文。他們即將開始,道明又命他們稍待,以極清醒的神智重說:"我去後,才能更完美地服事你們"。服務是他的一生,也將是他在天堂的歲月。說完這句話,他做了一個手勢,以清晰的聲音道:"開始吧"。他們乃開始祈禱,將垂死者的靈魂,付託於上主手中,文都辣離聖人最近,後來,他說聖人曾一同念經,他的嘴唇動作不停,但字句已不可聽聞。弟兄們念到:"來吧,諸天聖者,來幫助他;天主的天神,來迎接他,收取他的靈魂,奉獻他在上主的面前",道明重複了這句經文。然後,他似乎聽到上主最後的呼喚,舉起了瘦弱的雙手,張開眼睛,輕輕地歎息,於是離開了人世。這是1221年八月六日星期五清晨六時。聖人方才五十五歲。
"他死在莫內達弟兄的床上,因他自己沒有一張床。他身穿莫內達弟兄的衣裳,因他沒有第二件長袍可以替換穿著已經多年的一件",這是一位早期傳記家的敘述。這是他貧窮淡泊的一生的結論。這是最偉大的"宣道弟兄"流浪歲月的寫照。
死後,斐拉弗為遺體穿戴,準備安葬。弟兄們在棺木周圍誦讀聖詠。但沒有人感覺心靈沉重。聖人的一生似乎光采四射,而弟兄們的心中則不禁欣然。
入葬時,烏格里諾樞機從威尼斯趕來主持典禮。與他同來的,有阿奎利亞Aquileia總主教和其他主教們,會長們。神跡已層出不息。民眾要獻給他一座精美的墳墓,及裝飾遺骸所有之絲綢。但弟兄們不肯接受。他們不願買取貪錢之名。所以將聖人的遺體置於木棺之中,由樞機加封,葬於聖尼格堂,"在弟兄們的足下"。
自然,弟兄們阻擋不住神跡的頻生。比如英籍大學生伍尼格Nicholas Wood自1221年聖彌額爾的慶辰臥病直到次年的聖神降臨節,至於手無拐枝,便寸步難行。因為雙腿均已枯乾,只得仰臥終日。失望之余,他轉向聖人祈求。約兩周之後,他命人以他身體的長短寬窄制製造一支大蠟燭,並許願將一生(服務上主及真福道明)。當人們量取他的身長,以製造蠟燭時,他忽一躍而起,叫道他已痊癒,並快步"如箭",跑進聖堂。1233年間,因神跡太多,祈禱的民眾太擁擠,不得不重建聖堂。因此,聖人的遺骸被移出。新聖堂修畢後,聖人的墳墓並無任何欄幹。只是樹起一個新的墓石,俾能長久永存。若堂於1233年五月廿四日,在來波羅那參加總會的眾多弟兄,及本城主教,拉凡那Ravenna總主教,和其他人士前主持遷移典禮。年已百歲的教宗,昔日的烏格里諾樞機,派遣了主教們前往參加,以為聖人遺骸的目證。
若堂以生動的文筆,描寫典禮的前後,他敘說弟兄們如何"在懷疑的焦切中,祈禱,顫抖,緊張之極",他們自問"真福道明的遺體,在一個普通的墳墓中,暴露于雨露和炎熱,如何能不腐朽殆盡?"但墓石移開後,他們不急於走近觀看遺體在那種情況之下,因為"一種甜美而清雅的香氣,散佈於空中,頗像東方的名香,那裏像墳墓的氣味?在場的主教們,總主教們及其它人士都脆在地下,讚揚上主如此明顯地光榮他所挑選的人"。若堂接著述說如何地取出骨骸,放在一個松木的聖髓櫃中,再安置于一個精美的大理石墓內。但數日之後,波羅那的地方政權又要求打開墳墓,任民眾前往敬禮。此時,三百位弟兄正在開全體大會,遂在總會長的帶領下,一個一個地走過去,"親吻真福之父的前額"。香氣在聖堂中氨籃不散。凡手觸遺骨者,滿指芬芳,數日之久。但不久,由若堂所樹立的墳墓,又覺得過於平庸。1267年由名藝術家比尼格Niccolo Pisano及庇薩城的一位道明會士威廉Guglielmo de Pisa重造石棒,由一排畫柱支持。今日放置髓櫃處的巨穹猶存。每邊有二個浮雕。這六幅浮雕描繪聖人一生的主要事蹟,十分精細雅致。
兩百年後,於一四六九年由巴尼格Niccolo di Bari添建墳墓的上部,將石棒的上蓋滿飾花紋,尼氏竟因此得名,被稱為"墳墓大師尼格"Niccolo dell Arca,這墳墓的上部,有天主聖父莊嚴的塑像,聖道明和一些其他的聖人圍于左右。一位天神正在祈禱之中。另有基督被卸下十字架的雕像。其後,米蓋朗其洛Michelangelo(其兄為道明會士,與沙福那同享悲慘命運)終將這一部分的工作完成。另鎊聖人的肖像二尊及一個優美的跪禱天神。五十年後,1532年,又由亞豐、龍巴帝Alfonso Lombardi雕鎊墳墓的基石,飾以聖道明誕生,三王來朝,及聖道明的勝利等浮雕。
若堂於1233年所舉行的移樞典禮及無數的神跡鼓勵教宗國瑞九世立即開始列品案。1233年七月十一日教宗下通諭起始檢查,由波羅那的總執事、萊諾聖母院St. Maria de Reno院長及一位聖三詠經司鐸主持。自八月一日至三十一日在波羅那舉行地方的列品案。接受一切與聖人相識的人的見證。我們在這本書中,已多次引征這些富於人情味的證詞。其後,又在土魯斯進行列品檢查案。搜集曾目睹道明早年傳教工作者的見證。其中自然有那些道明在旅途勞頓之餘,樂於交談的"年青女子"。這時她們已是白髮垂垂的老婦,述說聖人的克苦、旅行、生活的困難,並責備他太不注意自己。女人們都不滿意兩點:他淡泊的飲食和沒有滾邊的衣服。她們以慈母情懷對待他,試著為他謀取一點舒適,勸他和她們一同進餐,縫紉,修補他的衣服,當他睡時,為他加蓋毛氈。這種感人的回憶,足以顯示他的性格如何令人可親可近。她們敘說他的喜樂,善於詼諧,自然的態度,但同時,她們誠懇地陳述也使你感到他的嚴肅,他與她們間的距離。他是一切人的朋友,但一切人都感覺只有天主是他的朋友。
一年之後,1234年七月十三日,教宗自斯伯萊多Spoleto的裏提Rieti頒發詔書,說道明的聖德已得明證。自此,幾位友人向他所行的敬禮,推廣到整個的聖教會了。
聖人的慶辰是八月五日,通常,聖教會以聖人去世之日為其慶辰,但因道明去世之日,八月六日是吾主顯聖容的紀念日,所以將聖人的慶辰定為五日。後來,八月五日又成為羅馬聖母大殿的慶日,所以聖人的慶辰又移到八月四日(37)。
教宗在他的詔書中(38),為聖人的一生作證:"當他少年之時,在童子的心靈中,抱著老成的見解,選擇了時時克己的生活,為終生尋求造物主;在聖奧斯定的規則下,自獻於主,真可與撒慕爾媲美。他的守身自潔,又像達尼爾。在聖德的路上,及正義的途中,他勇猛一如壯士。教誨,並服務戰爭中的教會無日間斷。制肉身于靈魂,感情于理智,神靈結合於上主。他一面以明智的同情為近人致力,一面孜孜接近天主。在這踐踏肉情享樂並刺透罪人頑石之心的宗徒面前,異端戰慄,而聖者稱慶。他得上天之寵,與年俱增,親歷拯救人靈的無限歡愉,全力宣揚天主聖言,而使千萬人複生。他既成為天主子民的師表及領袖,更不藉人力之助,創立新的宣道修會,並以顯明而真實的神跡,不住地使它茵長。他的聖德及極優美的性格使他的一生如此光明,如此名聞天下,連死後還使病者得愈,啞者能言,盲者複明,聾者得聽,癱瘓者起立:此實為其更圓滿,更美麗的內心的證明。我等未升宗座之前,彼與我等交誼甚厚,彼等行為,在我等眼目中,表現英豪之聖德。故而他人所提供之神跡,促使我等履行雖無神跡亦當履行者。我等及我等子民均深信因彼之祈禱上主將予我們以矜憐,而彼在世時為我等之友人,今在天堂,對我等之情誼不至減少。因此,在我等出長各教區及服務於教延之神兄弟之勸告下,我等決定將其姓名加于聖人之列,並命令爾等於八月五日晚,即是說,於彼留下彼可腐朽之身軀,充滿聖寵,進入諸聖之光榮之日,歡度彼之慶辰,且以華嚴之儀式慶祝,俾上主為垂允一生為彼服役之忠仆之祈禱,賜我等在世時之寵佑及在天上瞻仰彼之光榮"。

聖道明的母親舊日的夢境,如今是實現了。他果然將全世界燃著,自列品日起,直到今日,他的名字,從未被忘卻,且深鎊于人們的心靈。自然,在一些無知的世紀,比如說文藝復興後基督新教分裂出去的時候,人民的傳說中把道明描繪為一心地窄狹的糾察官。但這種無知,只存在於一小部分的基督徒中。他實是最喜愛天主子女的自由人。沙福那對他的愛戴使人覺得好奇,以為聖道明是一位陰暗的宗教狂熱者。沙氏被人們擁為自由的導師,目光廣闊的福音宣講人,而他正是以自由導師之名,奉道明為"自由之父"。他是聖多瑪.莫爾Sir Thomas More及畢可.米蘭朵拉Pico della Mirandola所欽羨的理想英雄,俊美,聰明,聖德俱全,多樣答案去解決世界問題。人文主義者玻裏桑Angelo Poliziano,於死前,求領受道明會衣,因他覺此衣之黑白二色為容忍及真理二德之全副武裝。被迫害者們的勇敢防衛者;加祿茂Bartolome de las Casas,看見道明會與他站在同一戰線,控告西班牙人之販賣在美洲的印地安人為奴,乃進入道明會。這時,他年已高邁,黯然頹喪,從宣道兄弟群中,又找到了勇氣。
誰又不知道賴高德Lacordaire之選擇了道明會是為了重建今日世界的信德?他的口才幾乎成了歐洲的傳奇,正表現他適合於道明會的聖召;而他對克苦生活的愛好,及衝動的慷慨心懷,卻引導他採取一種修道生活,聯合齋戒,靜默,誦經,旅行,宣講等部分於一門。但驅使他放棄窄狹的無神主義而投奔他認為全人類的宗教的天主教的,還是因為他堅信自由是宗教生活的唯一基礎。而對自由的愛好,更使他選擇了道明會。"聖道明曾約束身體而使意志得到自由…他以君主政權方式治理修會,但加以選擇院長及特別立法代表的辦法"。他在《法國宣道弟兄會重記錄》Memorial for the Establishment in France of the Friars Preachers中說:"若人問我們,何以選擇宣道弟兄會而不選擇他會,我們回答說因為它最適合於我們的個性,精神及目標:它的管理法適合於我們的個性,它的教導適合於我們的精神,它之致力為善適合於我們的目標:宣道及講授神學。人家可能又問我們為何重建一古老修會而不另創新會;我們回答理由有二:第一,因為上主給予會祖的聖寵是最大而最罕有的,我們沒有;第二,即使上主給我們力量創造一新會,我們可確定經過考慮之後,仍找不出任何方式,較聖道明的會規更適合於今日之世界。除了它的歷史,這會規毫無古老之處,我們根本不必費盡心思,想謀求花樣翻新的滿足"。在《聖道明傳))Vie de Saint Dominique中,他又重複同一意見:"經驗證明了聖道明管理方法的明智。宣道弟兄會曾以此法自由地達到了它的目的,既不受腐敗,也不受壓迫的束縛。它融合了對長上的尊敬及自然,坦白的陳述意見,這充分表現天主教以愛情代表畏懼的神。許多修會曾進行革新,因之分裂為若干支派。而宣道兄弟會已生存七世紀之久,從未失去其統一性。它已經遍佈全世界,而沒有任何革新之分派。"
賴高德的一個早年的門人,以完全相反的口吻,談論道明會的精神,這是雷蓋達Requadat在羅馬的聖瑪利美內華會院Sta. Maria sopra Minerva所寫的信:"我利用這兒修院中的歲月,來行走那些離開了聖教會後又抄旁道回來的人所應走的旅程。我所謂之抄道,便是重新變為赤子。一步一步地,我學著不把原因當做結果,也不使結果當做原因;不再因宗教的課程恰與社會的課程相合而接受它,但因為從我的宗教信仰可以引證出社會的信仰;也不因為愛窮人而愛耶穌,卻因求耶穌基督之故而愛窮人"。他是以革命者來學習真正的自由、友愛及平等。這是道明永久的奇跡,他會把每一個新興的自由學說的信徒俘擄,而歸於基督。
道明的身影,矗立於十三世紀以民主政治、革新精神、民族主義、新型藝術、建築、音樂、色彩、歌唱組合成的背景之前。他清亮的聲音傳播各地,秀美的眼睛放出光明,細瘦的手指揮傭饒,他的精神和意志在完美的融洽中守望,沉思,決定。他很會笑謔,卻又嚴肅,善於動情,卻又莊重。在他心中燃燒著精力和生命的烈焰。急促,堅強,卻又知道與同伴商量,並信任他們,情願放棄自己的主張。這一點把他從狹小的自我中救了出來。若他只聽從自己的主張,他可能是個熱心的宗徒,但永不能在修德上達到爐火純青之境。他從聖伯鐸、聖保祿那兒學得天主教真正民主思想,從基督,他的老師那兒學得與弟兄友愛相處,又學會了天主子女的大自由。"因為我相信,所以我宣講",這應是他一生的結論,因為他相信天主,所以宣講天主;因為他相信人,所以向人宣講。
他相信人們的長處,相信他們生來性善;所以教導他們,領他們登上人生的旅程,從今世的康莊大道,步向永恆。
真福若當向聖道明的禱詞
真福若當向聖道明的禱詞是於第九世紀和十一世紀,會士恭敬聖本篤所編的禱文風氣相似。如在他的《聖道明小傳》,這美麗的禱文可顯示出來是來自真福若當本人對會祖的敬愛和超性的欣賞。這禱文隨著傳統的讚美詩,以最精細優雅的文筆,描繪了會祖道明靈修精神;而在最後一段,他以"我"改為"我們"在他的祈禱中包容了所有修會成員。
上主的神聖司鐸,可敬的精修者,著名的宣道士,會祖真福道明,你是上主親自揀選的人。
你在世時,受上主喜心和鍾愛,你的生命,道理和所行的奇跡,都光輝燦爛。
因此在天主台前,我們樂於你作我們的仁慈主保。
在神聖選民和諸聖賢之中,我特別地敬禮你。
因此我在涕泣之穀,在我心靈的深處向你哀禱。
仁慈的會祖,我禱求你幫助我這罪惡的靈魂,它是那麼欠缺恩寵和美德,那麼滿貫罪汙。
籲!這屬神的人,你的靈魂真是有福氣,蒙受讚頌的。
因為你滿被聖寵,及充實的視福者。
(37)梵二大公會議後,禮儀改革列新羅馬日歷時,把聖道明瞻禮定在八月八日。
(38)請參閱《道明會初期文獻》有這詔書中文翻譯,第140-14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