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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所以關於聖道明的一生和道明會起源的資料,若堂小傳非但最早,且最真實可靠。也因此,影響了日後所以論及修會的作品。值得慶幸的是,真福若望的作者身份不容懷疑。他是最直接的證人,也是一流的作家;既是文學碩士與文法學家,也是聖道明的同代,繼其為修會的總會長。若堂這本小書寫於一二三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土魯斯主教富爾克逝世日,見三十九節)和一二三四年七月三日(聖道明被列入聖品)之間;故可能寫於一二三三年。
真福若堂所寫的小傳看起來有二種版本。第二種版本增加了逼些細節。
但聖道明遺體的遷移記載,與小傳的性質有所不同,乃擔任總會長,監督移靈之後寫成的。這段記事到底在什麼時候寫成如何被列入小傳之內,則不得而知。也許這是若堂在會祖被列入聖品(一二三四年七月三日)之後不久,寫給全修會的一道通函;能夠確定的是,寫於若堂悲劇性死亡之前。他於一二三六年底,從聖地歸來時,遭遇海難逝世。這項增埔,為若堂道明小傳是很好的補充。
真福若堂並不只靠它個人的經驗。在他寫作的當時,還健在的有卡培瀾(Bertrand of Garrigua)塞拉(Peter Seila)、和那若望(John Of Navarre)三位弟兄。他們都屬於聖道明最早成立的團體,也為列聖案的做證者。其他在義大利北部的重要證人,也和若堂非常親近。不但如此,若堂由於擔任總會長,經常巡各會院和每年參加總會議,因此有很多機會得以會晤聖道明的朋友和熟人。從眾多的證人當中,若堂並沒有如我們所期望的,蒐集生動的軼聞,也沒有為後世保留會祖的個性和言辭。他心目中自有別的打算:為的是記載道明會的起源及發展的基礎。若堂為符合他的計劃,精確地記下所有的中要日期和事件一個轉淚點,扼要地強調必要的史實及其重要的結果。因此,嚴格說來,若堂的小傳,寫的並非聖道明的生平,更非對聖人的頌辭,而是一本按計劃寫成的年鑑,同時廣泛地描寫聖道明會祖的一生及活動。
真福若堂是一位敏銳,善感的觀察者;更是一位堅定正直,有良好鑑賞力的報導者。他所倚靠的證人亦皆如此。縱然以若堂職務上的豐富體驗,尚難免於錯誤的話,至少他的報導保證道明會具有堅固事實的歷史。
本書譯自薛朋(H.C.Scheeben)所編的拉丁原本--道明會重要史蹟十六章二五~八八節。(Monumenta Ordinis Fratrum Praedicatorum Historica)費伯鐸(Peter of Ferrand)的裨史(Legenda)
費伯鐸為西班牙人,是第二位寫聖道明傳記的作家。他為了改編植恩福若堂的到明小傳,以供禮儀之用,在一二三七年和一二四二年間修訂了若堂的著作,剔除一些與聖道明無直接關係的細節,代之以有關會組生平的傳說資料,或來自它的祖國西班牙,或來自他工作地區南法國及波羅那。這些資料包括道明雙親的名字,幼年故事,在西班牙的一些事蹟,一些僅供教誨的故事,以及列聖案件中所正式列舉的奇蹟。
歐剛旦(Constantine of Orvieto)的裨史
歐剛旦道明會士,為羅馬人,後為歐維托(Orvieto)的主教。他受一二四五年總會議的委託,以德若望總會長(John the Teuton)提供的新資料,修訂費伯鐸的作品。這些資料取自西班牙、南法國、羅馬、波羅那、西西里和匈牙利所收集的奇蹟故事。該書於三年完成,和歐剛旦本人寫的聖道明日課經,一同獲得總會議核准。歐氏的奇蹟故事提供很少歷史新材料。書中列舉了聖道明生前所行的二十二個奇蹟,清楚地表明了作者教誨讀者的主要用意。
其他道明會士的文件
第五任總會長,真福洪培德(Humbert of Romans)寫了正式的聖道明的誦讀,取材大致來自費伯鐸和歐剛旦的原作,為的是把它編入道明會禮儀書的首冊標準本內,該書奉一二五四、一二五五、一二五六,連續三年總會議的批准。
德祿茂(Bartholomew of Trent)是十三世紀的傳記作家。他為宣講者的使用而寫了聖人的一生。他在一二四五年間完成編輯工作。他從認識的一些早期會士獲得新資料,並從其他資料蒐集了一些附加的細節。
謝樂理(Rodrigo of Cerrato)和德祿茂一樣,為聖人作傳時,大都倚賴聖道明傳記的早期作家,但亦有獨特的貢獻原因在一二七O年道到一二八O年間,他造訪了聖道明的出生地,搜遍所有流傳下來的對聖人的追憶。
卜德範(Stephen of Bourbon)和康道茂(Thoas of Cantimpre)同德祿茂一樣,彙集帶有教誨意味的聖人們的軼聞,以供宣講者的使用。雖然他們的書大慨寫於十三世紀中葉,他們大慨也認識怎早期的道明會士,但對聖道明的報導,幾無任何原始資料。
著明的『弟兄列傳』(Lives of Brethren)一書,第二部份專論聖道明的事蹟。該書原可得助於經驗廣博的作者法吉拉,因他曾擔任省會長,多次出席總議的要求,回饋給他的一系列報告。弟兄列傳通常附有兩項出處未明的年鑑。
沙德範(Stephen of Salagnac)在一二七八年,出版了一本道明會的頌辭,定明為『天主用以表明道明會特色的四樣東西』。該書取材來自作者和塞拉(聖道明的第一位弟子)以及葛艾墨隱修院長(Abbot Aimery of Grandselve)(聖道明的熙篤會朋友)之間的交談。
十三世紀最後一位寫聖道明傳記的作者是德國的會士,阿狄特(Dietrich of Apolda)。他厚厚的一本書是由匝穆耀(Munio of Zamora)總會長所贊助的。該書大概在一二九八年匝穆耀離職後完成的,題獻給繼任的波卡西總會長(Nicholas Boccasino)。阿狄特除了重新編排前輩所題供的資料以外,關於聖道明的一生,並未告訴我們多少新知識。
非道明會士的資料
由於它們的特殊價值,告訴我們一些有關聖到明的事蹟,我們要簡述一下非道明會士所寫的主要文件。
寫阿比森異端歷史(Historia Albigensis)的作者沃伯鐸(Peter of Vaux-de-Cernai),雖然晚了一步,未能親賭他所敘述的一二O六年到一二O八年間所發生之事,但其作品仍極具價值,因為他和卡卡桑(Carcassonne)教區的主教舅父及聖道明很相熟。
雖然卜威廉(William of Puylaurens)所寫的,是在事件發生後約四、五十年,他卻是一位博學的神長,美件事都經過詳細的考證。他幼年時曾經歷十字軍征討阿比森異端,以後,他曾受僱於富爾克主教,繼爾擔任土魯斯雷蒙(Raymond VII)伯爵的特任司鐸(Chaplain)。卜威廉不偏不倚的態度是特別值得注意的。
奧樂伯(Robert of Aauxerre)寫的『年鑑』,被譽為是一本自中世紀傳下來的最重要的歷史編纂之一。理由之一是,許多事件發生於奧樂伯寫作的同時。他用了至少一頁的編幅,描述從一二O七年到一二O八年間,在南法國所發生的事蹟,其中包括下面的奇蹟,既聖道明寫的道理稿,三次被投入火中,卻毫髮未損的跳出來。
正文 道明會初創的歷史之序言
【1】 我若堂弟兄,無用的僕人,向恩寵的子弟及光榮的繼承者,吾所有的弟兄們致意並祝禱他們在聖愿中到喜樂。
【2】許多弟兄要求獲得有關道明會的初期及其建立的記錄。天主的計劃曾運用這修會來對抗當今的危難。弟兄們也想獲得對早期弟兄的記述,以便知道弟兄的人數如何增加,以及如何藉聖寵而茁壯。最近,弟兄們己開始進行調查並披露這些事情。這些弟兄從一開始就會看過及聽過我們可敬的基督僕人,明師道明,修會創始者,第一位總會長和弟兄。他帶著肉軀生活在罪人當中,常與天主及天使虔誠地交談。他邊守規誡,熱心地實踐福音勸誡,全心全力服侍永恆的創始者,並以其無可指摘的一生和在極神聖的友誼中度獨身生活,而點亮了可怕的黑暗世界。
【3】 我既已將這些事實理出頭緒,心裡應該將之寫下才是。雖然我並非早期的弟兄,卻有幸能與這些弟兄交往,並經常在修會內外目睹並熟識聖道明。我向他辦告解.依他的意見,接受了六品執事,並在他成立修會後第四年領受會服。我想應該把親自看到,聽到,且由早期弟兄那兒得知的有關會祖的一生和奇蹟,及一些其他弟兄的生活,就記憶所及寫下來才對。這樣,新生茁壯的下一代,才能由此了解修會的初創經過。否則,時隔一久,假如仍找不到能正確敘述修會初創的人,那後代想知道修會歷史的慾望便會受挫。因此,摯愛的主內弟兄和弟子們,既然我以下所蒐集的事實或多或少可用來慰藉和教誨您們,那麼,就請以虔誠的心接受它並激起您們的欲望去效法我們早期弟兄所持守的愛德第一。
奧斯瑪的狄亞哥主教(Diego, Bishop of Osma)
【4】 在西班牙,有位可敬的人,名叫狄亞哥,是奧斯瑪教區的主教。他出身高貴,更以他的聖學知識和閃耀的聖德作為他的榮冠。他對天主的愛,是那麼完全地吸引了他,以致令他棄絕了自己,尋求那些只屬於耶穌基督的事物,專心致力於一項主要的工作,即如何去做個靈魂商人,以便能用多倍的利息回報上主所托給他的「塔冷通」。為達成這目的,他用了許多可行的方法,來吸引那些能找到的有德行的好人,給他們俸祿,並安插他們在他管轄的座堂內。對那些傾愛世俗甚於神聖的教友,他說動他們,使他們度更虔誠及聖德的生活,並以自己的生活榜樣作證他的教言。對於他的詠經司鐸們,他經常以有益的訓誡,費力地驅策他們樂意地遵守聖思定典規,度合乎教法的修道生活。他以慈父般的心腸來貫徹他的計劃,雖然有人反對,到最後還是傾心順服他的主意。
真福道明與少年品性
【5】 當時, 有一個叫道明(Dominic)的男孩誕生在這教區的加肋路加(Caleruega)小鎮。他母親在懷孕之前,在異象中見自己懷孕著一條小狗,從母胎跳出,口啣著火炬,像要焚燒整個世界似的。這個異象顯示她的孩子,將會是一位卓越的宣道士,,要以力倡聖學,「吠」醒昏睡的罪人;要以吾主耶穌基督投下的火炬,燃燒整個世界。這孩子從小就受雙親和母舅的細心教養。這母舅是位司鐸,在訓練他學習宗教信仰的方面,不遺餘力。這就樣,這孩子註定要成為天主所選的大器,從小就充滿著神聖的氣息,終身不矢。
他父親名叫斐理斯(Felix),母親叫若翰納(Joan)(費伯鐸4號)。他出自信仰虔誠,頗具聲望的雙親(法拉吉二章1號)。當他還是個嬰兒時,受褓姆照料,常被發見似乎不要睡在床上,好像已經厭惡肉體的舒適。他比較喜歡地板,而不喜歡把床作為身體休息之用。他也從那時起,習慣不睡柔軟的床,而經常睡在地板上。從幼年開始,聖寵就在他聖體內運行,促進他的靈修。
這孩子由於出自信仰虔誠之家,並被教養成認為只有宗教之事才最為重要,因此從小就開始表現出天賦的才能,好像從天主那兒獲得了充滿祝福的優美靈魂。他的父親名叫斐理斯,母親叫若翰納。他的父親是位高尚的人,在鎮內頗有財產;母親受人尊敬,純潔、聰慧,很能同情不幸和苦難的人,在當地婦女界,名望最大。(謝樂理2號)
他的母親非常仁慈。有一次,聖道明的父親斐理斯出外旅行…..他母親目睹苦難者的悲慘,在送給他們許多東西之後,又把擁有的一大甕酒,全部分給了他們。這件事傳遍了整個鄉里。當丈夫回到加肋路加附近時,鄰人去接他。有些人竊竊私語著分酒給窮人之事。他一回到家,就叫妻子將上述的酒拿來與鄰人分享。她感到相當的尷尬,就飛快地跑到藏酒的地窖,跪了下來,祈求上主說:「吾主耶穌基督,雖然我不配因自己的功勞,要求你俯聽,但看在已獻給你的當作僕人的我兒子面上,就求你俯聽我吧!」因為她了解兒子的神聖,於是就起身,充滿信心的趕到放酒的地方,發現酒已是滿滿的一甕。滿懷感激諸恩寵的賞賜者,她把這甕酒充裕地款待丈夫和其他的人。所有的人都為此驚訝不已(謝樂理4號)。
(一一七0)年,在西班牙奧斯瑪教區內的加肋路加小村,一位叫斐理斯的男人娶了叫若翰納的女人為妻。他們在社會上具有地位,且衷心事主(阿狄特頁五六二)。
道明有兩個很有德行的兄弟。一位司鐸,完全獻身於貧民收容所的工作,生前和死後都以顯奇蹟聞名。另一位名叫孟納(Mannes),過的是聖徒般的默觀生活。他在道明修會內事奉天主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後,安祥而死。道明另有二個姪子,也都過著神聖,值得讚美的道明會生活(法吉拉二章1.號)。
按孟納兄弟是位德高、溫順、謙遜、愉快、仁慈的熱心宣道士,去世於古彌爾(Gumiel)的聖伯鐸會院,榮葬於該院之聖堂內(謝樂理51號)。
道明甚至還是小孩,需要褓姆照顧時,就時常捨床不睡,好像已開始不信任肉體的快樂,寧可躺在地上,也不願意躺在舒適的床上休息。由此,他漸漸養成不睡軟床,經常睡於地板上的習慣(費伯鐸15. 號)。
【6】 時機一到,他就被送到帕倫西亞(Palencia)接受文理學科的教育,該地在當時以這些學科聞名。當他學有所成,滿意於所學之後,就放棄這些學科,轉而攻讀神學,希望能把在世的有限時光,更有益地用在攻讀神學上。他漸漸品嚐到聖言濃烈的滋味,覺得比口中的蜜還要甘飴。
【7】 他攻讀了四年聖學,從中學到以不斷的渴望,去汲飲聖經的活泉。他懷著萬鈞不懈的求知慾,幾乎徹夜不眠。他聽到的真理漸漸地滲透心靈深處,牢牢地記住下來。的確,他是以虔誠之心,灌溉他容易了解的東西,並將之開花結果,變成善工。在這方面,他是蒙受祝福的,就如福音上所說的真理:「聽從聖言而遵守的人是有福的。」但遵守天主的話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凡聽到什麼就將之記入腦袋,另一種則是將所聞的付諸實行(無人會否認後者較為可行,因為把穀粒撒下,比把它們存在穀倉為佳)。這位快樂的上主僕人,兩方面都做到了。他的記憶有如聖物的寶庫,從此處洋溢到行動,而他的言語和品格實在顯示隱藏在他聖心內的東西。因為他以燃燒的愛情,信奉上主的誡命,以無比虔誠的善意,傾聽淨配的聲音,因此,智慧的上主賞給他更多的恩寵,使他不但能吸飲聖道的鮮奶,也能以謙卑的領悟之心,透析困難的問題,並能自在地消化更為堅實的奧秘的神糧。
【8】 他從早年開始,就有良好的品性,童年就預兆了他將要呈現的偉大。他不喜嬉戲,也不和無聊人士為伍,但求效法優雅的雅各伯,不學厄撒烏到處流浪;他不喜歡離開教堂的懷抱,不放棄前往聖體尋找寧靜而聖善的生活。你所見到的他既是小孩,也是成人,因為表現他童年時代的時光,只是短短幾年,而舉止的成熟和個性的穩重,樣樣顯示他是個成年人。他遠避誘惑和世間的蠢行,為的是要走成全的路。他一生為著喜愛神貧的吾主,保住貞潔的光亮飾物,使不受污染,以至最後。
母親在他童年時見到的異象
【9】 其至在道明的童年,這位能預知未來的天主,也樂於暗示這個孩子將會出類拔萃。道明的母親在異象裡,看到孩子的額上有一輪明月,象徵他要成為外邦人的光,讓坐在黑暗和死亡陰影中的人得見光明。以後的事實也證明如此。代母在他領洗時,似乎看到幼小的道明額上有一顆星…. 這位代母出身高貴(費伯鐸6號)。
賑濟受災害的窮人
【10】 他還在帕倫西亞唸書的時候,有一次飢荒,幾乎侵襲了整個西班牙。他見到那些窮人的痛苦至表同情,立刻決定實踐上主的勸諭,竭盡所能,救濟那些瀕死的窮人。他變賣了所有個人的物品,甚至連他在那城內非常需要的書籍也不吝惜。他成立了賑災中心,將財物分給窮人。這項義舉,激動了神學院的同學和教授的心靈,使他們覺得在與這位年輕人的慷慨相比之下,他們的援助顯得何其吝嗇。於是他們捐出了更多的救濟品。
蒙召至奧斯瑪教區
【11】 當這位天主的人,一步步的提昇其心靈,德行在眾人眼中日日進展,他那無邪的生活,在眾人之中,就像閃爍在雲堆裡的晨星。這時奧斯瑪主教聽到了有關他的報導,經過詳細的求證之後,就召他加入他座堂的清規經團(Canon Regular)。
【12】 他立刻就像一顆特別的明星,閃爍在眾詠經司鐸當中。他的謙虛為懷,和超凡的神聖,使他成為眾人的生命馨香,又如夏日芬芳的乳香。他們驚嘆他在清規方面進步神速,就使他成為副院長,好能從這寶塔尖端光照眾人,並以其善表影響眾人。他像一棵結實纍纍的橄欖樹,又像聳立在高處的翠柏。他日夜進堂,不停地祈禱,並利用閒暇默觀,幾乎很少踏出出修院一步。上主又賜給他一項特恩,善於為罪人,為不幸者和受苦者哭泣。在他的慈悲心腸中常感受到他們的痛苦,因此淚如雨下。
【13】 他習慣守夜祈禱,關上房門,暗自向天父祈禱。他有時在禱告的當兒,會情不自禁地呻吟發聲表露他內心的感受,掩都掩不住,在老遠的地方都能聽到。他經常且特別向天主祈求的,便是賞給他真正的愛德,使能盡心竭力地拯救人靈,因為他認為:只有完全奉獻自己以贏取靈魂,才算是一位真正的基督徒,就像吾主耶穌萬民的救主一樣,為拯救我們,完全地獻出了自己。他愛讀曠野神長談話錄(Conferences of the Fathers of the desert)該書論及毛病和神修成全的問題。書上所描述的得救之道,他都詳加研究,並且全心全力地加以仿傚。藉著聖寵的幫助這本書淨化了他的良心,加強了他的默觀,將他提昇到成全的高級境界。
奧斯瑪主教往馬其斯(Marches)一丹麥
【14】 當辣黑耳的美貌和擁抱使雅格著迷時,肋阿很是生氣,就再三地請求他跟她生兒育女,以減輕她淚眼模糊的羞辱。話說那時,卡斯提Castile的國王,雅風Alphonse正為兒子費迪南和馬其斯公主計劃婚事。他便來到奧斯瑪主教那兒,請求答應安排這件婚事。主教同意國王的請求,既然帶一位配合他神聖身份的隨從是恰當的,於是他就帶了上主的人,道明副院長上路。
【15】 到達土魯斯,他們發現很多民眾已是異端份子。道明的內心深受感動,非常同情這麼多受蠱惑的無辜者。在土魯斯,他們歇腳的客棧裡,道明徹夜熱心地勸告身為異端人的老闆,並和他展開激烈的辯論。最後老闆再也抗拒不住道明的智慧及藉他說話的聖神;蒙上主的恩寵,老闆就回到了真實的信仰。
【16】 他們離開土魯斯,歷經千辛萬苦,才來到女方的住所。他們解釋了所負的任務和取得當事人的同意之後,很快地返回了西班牙,由狄亞哥主教向國王報告此行的成功。國接著又給予主教更壯大的隨從,命他回去,以便向女孩表達十分的敬意,要她同他們一道回來,嫁給王子。主教和道明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達馬其斯,但獲知公主已經過世。然而,上主早已計劃好,由此行獲得別種的收益。因事實顯示,這次旅行替一門更好的婚姻了路,這是上主與那些從錯謬的罪惡中被召回的人靈之間的結合,以進入永遠救恩的婚姻。
奧斯瑪主教覲見教宗討論事宜
【17】 主教差人向國王報信之後,就利用這次機會,和他的神職人員同赴羅馬教廷。主教見了英諾森Innocent III 教宗,立刻請求,如果可能,准他辭職,堅稱有許多缺點,無法勝任高位。他也暗示教宗,如果獲准辭職,想做皈依庫曼人Cumans 的工作;為此,他會辛勤賣力。教宗沒答應這項請求,甚至仍以主教的身份,進入庫曼境內宣道的請求也不答應。因此,在上主的隱密計劃裡,這位聖人的辛勞被保留下來,以備另一次截然不同的收穫之用。
宣道士(Preachers)如何進入阿比森異端境內
一一二0六年有名奧斯瑪主教狄亞哥進謁教宗,請辭主教職位,以便能自由來往於外教人之間,向他們宣揚基督的福音。但英諾森教宗不准這位聖者的請求,反而命他回到所轄的教區(沃伯鐸)。
主教入熙篤修會
【18】 回到程途中,主教訪問一座熙篤隱修院,在那兒觀察了許多上主僕人的生活。他為那高超的修道生活所吸引,便穿上了熙篤會服。他在眾修士陪同下,為的在他們指導之下,學習他們的生活方式,而繼續上路,啟程回西班牙。那時,他幾乎不曉得會在他抵達目的地之前,預置下一道障礙。
主教給教宗特使的建議
【19】 那時,英諾森教宗曾指示十二位熙篤會的院長各帶一位隨員去宣講真道以抵抗阿比森異端。於是這些院長就和總主教、主教、和當地的其他神長舉行會議,商討如何以最妥善的方法,有效地去完成所負的使命。
【20】 討論期間,奧斯瑪主教恰巧來到召開會議的蒙培理(Montpelier)。他們既知主教是位聖徒般的人,成熟、公正,且具信仰熱忱,就以優禮接待他,請他發表意見。主教因為慎重明智並通曉天主的方法,便先詢問有關異端人的禮儀及風俗習慣,繼而批評:異端份子用說服、講道,和偽聖的榜樣來勸化不信者的方法,和過去特使們所展示的高車駟及榮耀奢華,形成強烈的對比。他說:「我的弟兄,你們用這方法斷然行不通。我不相信,單憑言語會比使用身教,更能吸引這批人,把他們領回信德之途。看這些異端人!他們偽裝虔誠,假冒福音的神貧和苦,反贏得思想單純的民族。因此,如果你們不如他們那樣神貧及克苦,就難給人教化,甚或招惹許多不利,導致徹底的失敗,無法達成目的。
要以鋼比鋼,以真宗教根除假神聖,你們要用真正的謙遜才能瓦解這批假宗徒的傲慢。這種方法,豈不正是保祿所稱的不明智嗎?他列出自己的美德,細說他的克苦和所受的危險,為的是揭露那些自跨度聖善生活者的騙局。」於是他們問道:「那末,請問教長,您的勸告又是什麼?」他答道:「你們照我所要做的去做。」主的聖神於是深入他的心內,他把隨行人員叫來,將眾人和他的車輛,以及裝備都遣返奧斯瑪,只留下少數同行的神職人員。隨後,他又宣佈將在該地區駐留一些時,以傳揚信德。
以上所述是修會創立的原因。有關這事,我是聽早期弟兄們說的。他們當時是在該地區和聖道明在一起的(德範八三號並參考二五一號)。
【21】 主教所留下的人當中,有一位就是主教很器重並喜愛的道明副院長。他就是道明弟兄,明會的立者,也是第一位會士。人們從那時起,不再稱他為副院長,乃改稱他為道明弟兄。他真是一位「主的人」,受主的保護,免於罪惡;一位真是主的人,具備了吾主的每一樣美德。
【22】 這些受派的隱修院長,聽過主教的勸告,看過主教所立的榜樣, 就同意他的見解,把看來多餘的的東西,送回修院,只留下在唸日課,從事研讀和辯論時需的書籍。他們推舉主教為其上司,總攬一切事宜。他們開始分文不帶,自願神貧乞食,徒步宣揚信德。異端人一見,就更加積極的傳起道來。
奧期瑪主教自羅馬教廷踏上歸途,抵達蒙培理時,遇到德高的熙篤會院長阿爾諾(Arnold the Abbot of Citeaux)以及二位熙篤會隱修士坎伯鐸(Peter of Castelnau)和拉弗(Ralph)。他們都是羅馬教會的特使,由於對異端人的講道幾乎一無所成,正心灰意冷,想放棄使命。他們一開始講道,異端人就會對會士們的可恥生活,加以嘲弄。因此,如果他們想糾正教士的生活方式,勢必得放棄講道。上面提到的那位主教,告訴他們一個有效的方法,用以紓解困境。他警告並建議他們棄絕一切,只求全心全意的講道。為了閉上譭謗者之口,他們應謙遜而行,按照耶穌所立的榜樣,去生活和教導,也全心效法宗徒們,不帶任何金錢,徒步而行。但因此法前所未見,這些特使不贊成由他們自己單獨行事,就說如果有那位權力人士願意帶領,他們就樂於跟隨。這還要猶疑什麼呢?這位上主的人毛遂自薦,很快地把馬車和全部的侍從差回奧斯瑪,只留下一位隨從,和上述的兩位特使,亦即坎伯鐸和拉弗修士,隨就離開了蒙培理,那位熙篤院長則打道回熙篤(Citeaux)一方面因為熙篤會的總會議召開在即,,另方面因為會議結束後,他會和一些會院的院長回來,幫他完成所負的宣道任務(沃伯鐸)。
奧斯瑪主教狄亞哥以及同伴聖道明,受命向異端宣道
一那時,上主在祂眷顧的箭袋裡,挑出了兩支秘密之箭,即從西班牙揀選了兩位勇士去進行宣道的工作。他們就是奧斯瑪主教狄亞哥,和後來被列入聖品的道明修士。後者是他的同伴,也是他所轄教區的詠經司鐸。這兩位神長於是伸出了雙臂,共同為偉大的事業而努力。他們召集了熙篤會修道院長及其他善心人士之後,就展開攻擊以撒旦為傲的異端迷信。他們要炫耀,不多帶馬匹,但以謙卑、齋戒和耐心,赤足路過各城,去參加約定的辯論(卜威廉第八章)。
【23】 那時,在巴米爾(Pamiers)、拉窩(Lavaur)凡耀(Fanjeaux)和蒙特利爾(Montreal)等地,時常舉行由認可的判官作裁決的公開辯論會。統治者、行政官和其妻子,以及所有想參加信德辯論的民眾,在約定的日期,都出席辯論會。
離開蒙特爾後,奧斯瑪主教和上述的隱修士們來到了塞維安(Servian),在那兒遇到了異端首領波得文(Baldwin)和一位叫德奧道(Theodoric),這人可稱為喪亡之子和該受永火焚燒的木柴。德奧道出身法國貴族,曾那佛斯(Nevers)的詠經司鐸。自從他的舅父,一位武士及最壞的異端份子,在羅馬教會特使歐太維(Octavian)樞機面前,由巴黎的公議會譴為異端之後,他便認為再無法隱蔽自己的真相了。於是他來到納本內(Narbonnaise)一帶地方,普受異端人的擁戴。一方面是因為他似乎比別人聰明,另方面因他們可以他自跨:連在被視為學術和基督宗教泉源地的法蘭西,他們也有了一位同志,能為他們的背信作代言人。我們應該提一提,雖然他以前叫威廉,但現在卻希望被叫做德奧道。原來我們的修道士與這兩位異端人(彼得文和德奧道),辯論了八天之後,運用有益的勸誡,竟然使當地的人轉而厭惡異端。當地居民的確很想將異端人逐出;可惜城主受了異端背信者的毒害,將異端人引入家中結為朋友。若要把那次的辯論完整的記下,需要時良久,不過,我想值得補充說明下面一點。當主教將德奧道逼退到下結論的邊緣時,德奧道就說:「我知道你有什麼樣的精神,你必是以厄里亞先知的精神出現。」主教答道:「我若是以厄里亞先知的精神出現,那你就是以假基督的精神來騙世人。」過了八天,可敬的主僕們離開該城,後面跟隨了幾乎有一里格長的民眾(One League約有三英里)。
他們取捷徑,抵達百濟艾(Beziers),在那兒展開十五天的辯論和講道,加強了該地區少數公教信友的信德,也打敗了異端。奧斯瑪主教和拉弗修士深怕坎伯鐸遇害,就勸他離開時間,因為異端人非常痛恨他。坎伯鐸於是告別主教和拉弗修士。最後他們離開百濟艾,成功地抵達卡卡桑(Carcassonne ),在那兒展開八天的講道和辯論(沃伯鐸)。
和異端人的早期辯論會中,有一次是在菲爾佛(Verfeuil)召開的,許多異端頭目例如茹旦(Ponce Jourdain)、阿路法(Arreus Arrufat),和其他的人皆出席了該次辯論。異端人提出許多反對意見以後,就將注意力集中於若望福音三章十三節的一段話「沒有人上過天,除了那自天降下,而仍在天上的人子。」奧斯瑪主教問他們如何理解該段經文。其中一位說若望在該處自稱為天上那位的人子。主教道:「那你的意思是說,那位在天上的父親是一個人,若望自稱是他的兒子嗎?」當他們回說這是他們對段經文的理解時,主教就說道:「既然上主在依撒意亞先知書(六十六章1.節)說:上天是我的寶座,下地是我的腳凳,那末,如果他是坐在天主上的人,他的脛骨必有天到地那麼長。」他們又同意這點,主教立即補充說道:「願上主詛咒你們,原來你們都是粗鄙的異端人,起先我以為你們有什麼精妙之處。」既然天主教這一方在說明過聖經的權威性以後,並證明基督是天主也是人,由天降生為人,而仍是在天上的天主,於是異端人就想用其他的話來塘塞這明證,越談越離正題(卜威廉)。
【24】 有一天,在凡耀(Fanjeaux)舉行了一場著名辯論會,聚集了很多信友和異端人。許多信友把支持信仰的言論和可靠的證據寫成書卷。經過審評之後,聖道明所寫的書被認為最佳,就毫無異議地為大家所接受。於是將他的書和異端人寫的書一併交給雙方同意選出的三位裁判,而且大家了解如果某方的書被評選為較合理,就應承認該方具有較優越的信仰。
【25】 經過多次的爭論,裁判仍然無法作成決定,因此決定將兩本書一併投入火中,如果其中一本沒被燒燬,就可認定它具有較真實的信仰,他們生了一大把火,把書本投入火中。異端書很快就被燒燬,但上主的人,道明寫的書,不僅絲毫未損,反而在眾人面前,由火中跳出很遠。第二次,第三次再將它投入,依然跳回來。由此公開證明該書教義的真實和作者的神聖。
如果一一敘述這些使徒們,亦即我們的宣道士.如何挨城傳揚福音及參加辯論、會過於冗長,我們就此省略,只提出最重要的事蹟。在卡卡桑教區的蒙特利爾,有一天,所有的異端首領與常提及的我方宣道士展開辯論。我們不久前提及的坎伯鐸修士,曾告別百濟艾的同事,現又回來參加這次辯論會。這次辯論的裁判是由信仰異端的人當中選出。辯論會為期十五天。雙方的正辯和反辯都列入記錄,抄本並以提案的方式寫成,交給裁判,以作最後的決定。這些裁判既知他們的異端同事顯然落敗,就拒絕作裁決。他們惟恐由我方代表所提出的著作被公眾得知,竟拒絕將稿件交還我方,反而逕自交給了異端份子(沃伯鐸)。
一件奇蹟
一那時,發生一件我們認為值得一提的奇蹟。有一天,我們的宣道士正和異端人展開 爭論。我方的道明,一位完神聖的人,奧斯瑪主教的隨從,把他在辯論會中曾使用過的論據寫下,交給某位異端人研究,以待答覆。那晚,當異端人坐在屋內火傍時,拿到上主僕人手稿的那位,就將它展示給同伴看,他們建議將它扔進火內,假如手稿著火,異端人的信仰(亦即背信)必然為真;假如毫髮未損,那我方所宣講的信仰必然為佳。於是他們同意將手稿拋入火內,雖然手稿留在火中一些時,卻絲毫沒被燒著,反而跳了出來。他們都感到很驚訝。其中一位死硬派的人說:「再將它投入火中,那樣的話,才比較真實可靠!」於是書本又被投入火內,但再次絲毫未損。這位冷漠且不肯輕易相信的人見此,又說:「再丟一次,我們才能對此毫不懷疑。」於是手稿三度被投入火中,仍沒被燒焦,完整地跳了回來。儘管有這麼多次明顯的徵象,這些異端人仍然頑固不靈,拒絕皈依信仰,反而私下保證,嚴防這奇蹟讓我方知道。可是現場有位想皈依我方信仰的武士,拒絕包庇親睹的一切,就將此事轉告給許多人。在蒙特利爾發生的這件奇蹟,是將手稿交給異端人的那位虔信者親口告訴我的。(沃伯鐸著,洪培德抄稿一七至一八號)。在凡耀舉行的一次對抗異端的隆重辯論會上,據說也曾發生過類似的奇蹟(洪培德抄稿一八號)。
在蒙特利爾的一次隆重辯論會,將書面記錄發給在俗裁判。
在不同地點,與異端人展開的無數次辯論會當中,比較隆重的是一二0七年在蒙特利爾舉行的那一次。出席該次辯論的,我方有我們以前提過的二位勇士,此外有可敬的坎伯鐸特使和他的同事拉弗,還有許多支持他們的善人。反方有異端首領歐堂(Arnold Othon)、卡奎拉(Guilabert of Castres)、鄧本篤(Benedict of Terme)、茹旦和許多姓名不列在生命冊上的人。辯論會為期數目,在雙方選出的裁判面前討論提出的書面記錄。、這些裁判有二位軍人魏納德(Bernard of Villeneuve)和阿納德(Bernard of Arzens)以及二位鎮民哥特(Raymond Got)和利維葉(Arnold Riviere)。雙方把各自作品都交付裁判。異端人提出的討論重點是歐堂所指控,而為奧斯瑪主教所辯護的羅馬教會。歐氏認為羅馬教會既非神聖,亦非基督的淨配,乃是魔鬼的教會,信守魔鬼的教義,正是若望在默示錄裡提到的巴比倫,淫亂和可憎之物的母親,痛飲了聖徒的血以及為耶穌基督殉道者的血;羅馬教會的制度既不神聖,也不美善,也不是吾主耶穌基督所立的;彌撒聖祭的現行程序,既非基督,亦非宗徒所立的。主教挺身而出,列舉新約內的權威記載,以為反證。這是何等丟人的事!像這種羞辱蔑視的大事,尚要交給俗人去判決,對基督徒而言,教會的地位和公教信仰的地位簡直是被羞辱到無以復加了。這些作品分給上述的在俗裁判,雙方也都授權給他們裁決,可是他們不但沒有加以深思熟慮,反而將事情擱下,一走了之。事隔多年,我問魏納德這些作品究竟如何處置,辯論是否有所裁決,他說什麼也沒裁決,因為十字軍來的時候,搞丟了這些作品,所有那城及其他各城的居民都逃之夭夭了。接著他又說,約有一百五十名的異端人,於了解天主教友所寫的作品內容之後,都皈依了信仰。然而我卻懷疑,是他的一些支持異端的同事,扣押了這些作品(卜威廉第九章)。
辯論會結束之後,坎伯鐸離開他的伙伴,到了普文斯(Provence)。(沃伯鐸)
同年(一二0七年),可憎的保加利亞異端,所有謬誤中最壞的渣滓潛入了許多地方,它越隱密,就越發危險,尤其是在土魯斯伯爵地區和鄰近的諸侯城內,更形猖狂。居民公開信仰這種謬見,同時也對羅馬教會的首席權(Primacy)和審判權嗤嗤之以鼻,且跟當地基督徒不相往來。他們說沒有人能在羅馬教會和其信仰之中得救;對所有的信條,他們不是否認,就是不接受。他們褻瀆所有的宗教儀式和敬禮,以及天主教會的聖統與虔誠,同時也咀咒除自己以外的一切人,並且稱呼自己為天主教會,虛偽地光榮自己的團體。這就是為何宗教要派熙篤會院長(阿爾諾)和其他約十三名院長和許多經認可的會士前往護教。他們在智慧和雄辯方面都受過良好的教導,隨時皆能讓要求解釋信仰理由的人獲得滿意,他們甚至為了信仰,不惜以身殉教。他們之中,大約有三十位於三月離開熙篤,再沿塞奧內(Saone)直下隆內(Rhone),只帶少許旅費,不備馬匹,盡可能表明自己是福音的人。最後,他們進入目的地,分成兩三組,在各處徒步而行,以有益的教義和信仰的敵人相對陣。(奧樂伯二七一頁)
讓我們言歸正傳。蒙特利爾的辯論會結束之後,我們的宣道士仍然留在原地,謙卑的挨戶乞食,並且播下信仰和人類救援的種子,這時可敬的熙篤院長阿爾諾亦由法蘭西前來加入他們的行列。這位無比神聖、學識淵博的會士,按照聖經上宗徒的神聖數目,率領十二位院長同來,這十二位,連同阿爾諾,一共十三位,隨時都願與人辯論他們的信德和德的緣由。每位院長和隨行的修士皆徒步而行,毫不炫耀,都效法山上人所留給他們的榜樣,就是有關奧斯瑪主教所聽到的。熙篤院長很快的將他們廣為分散,分給每人一區,並要他們不遺餘力地宣講和舉行辯論。(沃伯鐸)
【26】 上主的人,狄亞哥主教,由於他那顯著的卓越人格,所以贏得不少不信者的愛戴,也影響了與他相處者的心,因此,異端人說他一定是被預選為得永生的人,可能他就是被派遺來到他們的地方,為叫他們了解真正信仰的人。
創立女隱修院於普義(Prouille)
【27】 他為了幫助一些貧困被父母送給異端人訓練和養育的高尚婦女,就在凡耀和蒙特利爾之間的普義創立了隱修院。時至今日,基督的婢女,仍在該處歡悅地事奉造物主。她們因聖善的精神和無邪的聖潔,過著有益自身的靈性生活,同時為眾人是教化之泉,為天使是喜樂,為天主是歡悅。
奧斯瑪主教回西班牙過世
【28】 狄亞哥主教在該地傳教兩年。他擔心逗留太久,會被指責為忽視自己的奧斯瑪教區,於是決定返回班牙,視察他的座堂,籌募足夠的款項以完成上述女隱修院的建院,然後再回來。接著,他想求得教宗首肯,計劃在該區祝聖適合講道的人,要他們繼續抨擊異端的謬誤,以保護真正的信仰。
【29】 他在臨走之前,把留下來的人托給真正充滿聖神的道明弟兄,要他督導他們的靈修生活。他將俗務交給克拉瑞(Willam Claret of Pamiers),並要求他將所有處理的事務向道明弟兄報告。交代完這些事情,他才告別弟兄。
奧斯瑪主教想返回他的教區,以便料理私務,並將其收入提供給在納本內(Narbonaise)省宣講福音的人。他在回西班牙途中,到達土魯斯境內的巴米爾( Pamiers),在那兒會唔了土魯斯主教富爾克,康士朗主教那佛爾(Navarre, Bishop Conserans),和若干修道院長。在巴米爾和瓦登斯異端(Waldensians)舉行辯論,結果瓦登斯異端狼狽落敗。村裡大多數的民眾,尤其是窮人,都支持我方,甚至連擔任辯論裁判的人,一位過去一直支持瓦登斯異端的要人,亦棄絕異端的腐化,將他自己和擁有的財產交給奧斯瑪主教,從那天起,他極力反對異端迷信的信徒。參加這次辯論的尚有佛阿城(Foix)的伯爵一位壞不堪言的叛徒,惡名昭彰的教會迫害者,和基督真正的敵人。人人盡知,他的妻子是瓦登斯派的信徒,兩個妹妹,其中之一信奉瓦登斯異端,另一位信奉其它叛教者所信的異端。辯論會在伯爵的公館舉行。伯爵一天聽從瓦登斯派人的話,改天又聽我方宣道士的話。這是何其偽善!(沃伯鐸)。
在巴米爾也有別場辯論會。佛阿城的伯爵貝樂吉(Bernard Roger)的妹妹竟公開袒護異端。墨德範(Stephen of Mercy)弟兄對她說:「女人,織你的布去吧!在這種辯論會上,輪不到你開口。」那時,也有另場對抗瓦登斯派的辯論,由支持者選出當時的教區神職人員坎阿諾(Arnold of Crampagna)擔任裁判。在他宣告瓦登斯派失敗以後,有些人回心轉意(依撒意亞書46,八),向教廷悔罪。他們得到許可,按某種會規而生活。據我所知,胡督朗(Durand of Huesca)為其院長,他曾著書攻擊異端人。他們以這種生活方式在卡大羅尼(Catalonia)的某些地方居住多年,但後來就漸漸絕跡了。另有些異端人,其謬說甚至在同黨的審斷下,也是公然落敗的。為此,我聽富爾克主教說過,一位來自羅德利亞(Rodelia)的聰明武士艾赫茂(Ponce Adhemar)曾對他說:「我們無法全然相信羅馬教會竟能有這麼多的有效議論,用來對付這批人。」主教說:「難道你能不承認這批人根本無力反對我們?」他答道:「我們知道得非常清楚。」於是主教追問:「那你們為何不將他們驅逐出境呢?」他答道:「不行,因為我們和他們是一起長大,他們之中有我們的親人,何況我們也知道他們過得很安份。」這就是虛偽人的憑藉,藉著安份生活的外貌,使粗心人看不見真理(卜威廉第八章)。
【30】 主教徒步穿過卡斯提,回到了奧斯瑪。不出幾天就罹患疾病,結束了他充滿聖善的在世生命,收穫了他善工的光榮果實,進入永遠安息。據說他死後,因所行的奇蹟而變得有名。但我們絲毫不覺得驚奇,全能的天主會將這種行奇蹟的力量,賞給這麼一位在其軟弱、可憐的生命中,卻以異常的聖寵和卓越的品德而出名的人。
事後,奧斯瑪主教啟程返回他的教區,很想儘快趕回納本內省,以繼續那兒的宣道工作。但回到教區不出數日,剛理妥事情,準備啟程時,卻突然去世,以高齡安眠於主懷(沃伯鐸)。
教宗派駐阿比森地區之人員返回原地
【31】 留在土魯斯的人,獲知這位主的人已死,大都紛紛返回他們自己的修院。只有道明弟兄仍然留下繼續宣道。雖然尚有一些人暫時同他留下,但對他並無任隸屬或聽命的約束。這些人中有克拉瑞和後來擔任西班牙馬尼諾(Manino)會院院長的另一位西道明(Dominic of Spain)。
主教過世之前,經常提到的那位拉弗修士已經在聖吉里(St.Giles)附近屬熙篤會的法蘭葵修院(Franquevaux)蒙主召回了。奧斯瑪主教和拉弗修士死後,沃貴義院長(Guy of Vaux-de-Cernai)繼任為宣道士之教長。他出身望族,學識和德行更引人注目。他離開巴黎教區,和其他的修道院長一同去納本內省講道,後來擔任卡卡桑的主教。那時,熙篤院長因為某些要事待理,不得不先行離開。德高的宣道士們雖然無法勸化頑強的異端,仍舊繼續與他們展開辯論,猛烈地予以駁斥。最後,他們了解宣道和辯論收效甚微,就回去了法國(沃伯鐸)。
宣道士們在千萬人當中,幾乎找不到信奉正確信仰的人。尚有許多難數的人群頑固地死守謬見,不同意任何講論真理的文件上所記載的言論,反而像聾的毒蛇一樣,不聽那些歌唱者的奇妙聲音(詠五八,5.),他們惟恐聽到之後,真理會滲透在黑暗的心靈內。三個月來,我們的宣道士走遍各城各鎮,謹慎的努力工作。在許多危險和陷阱的攻擊下,他們只勸少數人重捨信仰,同時也教導所遇到的少數信友,幫助他們更加確立信仰。跟他們一起的尚有西班牙奧斯瑪教區的主教,他非常溫和,善於推論,徒步走遍各地,為基督拯救靈魂。他用自己的收入買了許多食物分發到各地,也慷慨地捐給傳播聖言的人(奧樂伯二七一頁)。
承認講道無法排除異端,求助於羅馬教會;創立宣道會以支持信仰。
這件駁斥異端的工作,持續了兩年多,但蒙受天主恩寵的鬥士,還是未能以此法撲滅異端之火。鑒於此時的情勢,需要更高的訓示,他們不得不向羅馬教廷求援。他們惟恐剛起步的宣道工作因此陷於停頓,便在天主的啟示下,設法建立持久的宣道士,以對抗異端。基於這項特別的理由,宣道士修會富爾克主教時代應運而生。修會由倡導者聖道明擔任主持,同時亦擔負實責。我不必再述說他的一切,因為他的一生和他遍佈各地的修會,已那些支持和不支持他的人都對他有足夠的認識。正如聖宗徒所言,在我們的地區,的確正要有異端,才能讓這個經認可的修會顯得結實纍纍,而且,與其說它是為我們,不如說是為全世界而服務。(卜威廉第十章)
鼓吹十字軍對付阿比森異端
【32】 奧斯瑪主教死後,人們開始鼓吹十字軍運動,以對付法國的阿比森異端。這運動是由英諾森教宗推行。他認為異端人的反叛情緒,如果不能為虔誠的信仰所馴服或為精神的利劍,亦即上主的話語所刺穿,至少他們會顧慮到鋼鐵利劍的力量。
【33】 狄亞哥主教早已料到終要訴諸武力。有一次,他在一群貴族面前,公開而明白地駁斥異端的謬誤,但他們卻以褻瀆的託辭,揶揄地替顛覆份子辯護。主教於是手向天說道:「主啊,請伸出你的手來觸摸他們罷!」聽到他這段話的人,後來在苦難時回想起來,才了解其中的涵義。
不久,特使坎伯鐸被不恭敬天主的人刺死。土魯斯伯爵難逃嫌疑。讓審判者親自來除去協助這次罪行的諸侯!(卜威廉第九章)
阿比森異端加在他身上的不義
【34】 十字軍運動期間,道明弟兄繼續熱心地宣講上主的話,直到孟西滿伯爵(Count Montfort)去世。在那段日子裡,他忍受了多少不敬主者的侮辱?除去了多少陷阱?有一次有人威脅殺害他,他卻平靜地答道:「我不配接受殉教者的光榮;我尚不應得到這樣的死法。」不久以後,當他走近一處懷疑佈有陷阱地方時,他開始歌唱,毫無畏懼地走了過去。異端人得知此事,對他的勇氣都感到驚訝,就問道:「難道你不怕死?如果我們捕到你,你該怎麼辦?」他答道:「我會要求你們別一下子把我殺死,但求先分解我的肢體,好讓我的痛苦拖延許久才殉道而死。因此,求你們在挖出我的眼珠前,先把從我身上割下的每一部份拿給我看。然後再讓剩餘的軀體,流著血水四處滾動,而後完全把我殺死。」這些真理的敵人,在震驚之餘,再不敢設陷阱害他,或獵取這位義人的靈魂,因為殺害他,非但傷不到他,反而會因此幫助了他。他盡心竭力地繼續忙著為基督爭取能爭取到的人靈,因為他內心充滿著令人讚賞且難以置信的渴望,想要拯全人類。
他斷然拒絕被當選的康士朗(Conserans)的主教職位,宣稱寧死也不接受任何當選的職位(歐剛旦六二號)。
異端人時常嘲弄他,向他吐唾沫,丟泥巴等。後來其中一位後悔了,在辦告解時說曾用泥巴打過聖道明,將稻草綁在他背後,加以嘲弄(費伯鐸二0號)。
有一次,人家問他為何不喜歡留在土魯斯教區,而更喜歡留在卡卡桑教區,他說:「因為我在土魯斯可遇到許多尊敬我的人,但在卡卡桑每個人都會攻擊我。」(歐剛旦六二號)
有一次,預定和異端人舉行一場大辯論,當地的主教正準備攜帶眾多的隨從,大肆舖張地前去參加。
「不可如此,」聖道明說:「主教閣下,我們不應如此對付這批人,要想勸服異端人,用謙遜的榜樣和美德比用外表的炫耀和滔滔言辭,來得更為容易。難道我們不應帶著虔誠的禱告和真正的謙卑,赤足前去對抗巨人哥肋雅嗎?」主教相信這位上主的人,於是遣回車馬和隨從,赤足出發上路。由於距離目的地稍為遙遠,他們漸漸懷疑是否走對路,就問了一位他們以為是天主教徒的人,其實是個異端人。「沒問題,」他說,「我不但會告訴你們怎麼走,更會親自領你們前去。」於是這人就惡意地帶領他們走入歧路,穿過充滿荊棘的森林深處,把他們的腳和腿都刺的流血。但這位主的人以最大的堅忍接受這趟考驗,他讚美上主,也鼓勵其他的人讚美上主,要他們懷有耐心:「我親愛的同伴,相信上主吧,我們終會勝利,因為我們已經用血洗淨了罪惡。」異端人看到他們這種卓越和喜樂的耐心,反被主的人所講的話感動得悲傷起來。他承認騙了他們,懇求寬恕他的不對。他們抵達目的地時,他們的一切勞苦,換得了勝利的成果。(法吉拉二章二號)
聖道明身穿溼會服,徹夜祈禱,翌晨會服全乾
他們時常在半路淋雨,大家的衣服因此都溼透。用過晚飯,他的同伴仍留在火旁,將衣物架在火上烤乾,也趁機休息片刻。但聖道明,這位上主的人,被聖神之火溫暖,不管衣服多溼,照常即刻走進聖堂,在那兒徹夜不停地祈禱。可是一到清晨,即使同伴掛在火旁的衣物仍溼溼,他的衣服早已全乾,彷彿被放在烤爐上,熱過一夜似的。(歐剛旦四二號)
奇蹟似的以硬幣付作船費
在宣道途中,有一天他和眾人共乘一條船渡了河,載他的船夫 堅持向他要一枚硬幣作為渡船費。上主的人許諾他的服務必得天國,接著解釋身為督的門徒和僕人,身邊分文未帶。船夫非但不領這個乍似一文不值的許諾,反而更加激怒,變本加厲的強求,拉著聖道明的黑披衣說:「留下披衣或付渡船費,悉聽尊便!」於是上主的人仰望長空,默禱片刻後,再注視地面,看到一枚硬幣,毫無疑問是藉著上主恩寵得來的。「我的弟兄,這就是你所要的。拿去,讓我平安的走吧!」(歐剛旦四三號)
在土魯斯境內,聖道明時常旅行宣道,有一天,他必須涉過一條叫阿瑞吉(Ariege)的溪流。涉至半途,當他捲起會服時,挾在腋下的書本掉下了水中,但他讚美上主,仍繼續上路,直到要離開一位婦人的家時,才告以失落書本之事。三天後,有位漁夫在溪旁垂釣,心想釣到了一條魚,結果卻是書本。這些書被保存的相當完好,好像曾被仔細地放入緊閉的箱內一般。更不尋常的是,這些書籍並沒有布、皮或任何的護套。這位婦人高興的收下這些書,將它們送往土魯斯,還給聖道明(法吉拉二章四號)。
賣身助人
【35】 道明比誰都有愛德,其至肯為朋友捐軀。有一次他勸某位異端人回到聖教會的懷抱,那人卻託稱是俗的需要,使他不得不受異端人的束縛,因他們給他全部生活所需,而他自己無法以其它方法獲得這些東西。道明對這人深表同情,就決定將自己賣掉,好用賣得的錢救濟他。若不是對人慷慨的天主以別種方法滿足這人的需要,道明真的會這麼做。
他還住在故鄉時,也做類似的事。有一婦人向他哭訴,她的兄弟被沙拉森(Saracens)人俘虜。充滿愛德的他至表同情,就提議賣掉自己,以己身贖回被囚者。但天主沒允許他這麼做。(費伯鐸二一號)
【36】 由於上主的僕人道明,德望日隆,竟引起異端人嫉妒。他愈仁慈,他們衰弱的眼睛愈難忍受他所放出的光芒。他們嘲笑那些跟隨他的人,這樣從他們邪惡的心庫中傾瀉出邪惡。儘管異端人取笑他,他還能因信友的熱愛得到慰藉,並廣受所有天主教友的敬愛。他那可愛的聖德和完美的人格,甚至感動貴族的心靈,受到總主教、主教和當地高級神長們的敬重。
一這時,上主的僕人深深體認到,身教比言教更能感動罪人的心。他看到大多數的人已被狡詐的異端迷導入歧路,便決心以身教對付異端的身教,以真誠打擊異端的偽善。異端人在土魯斯爭取到某些族的友誼,他們有如披上羊皮的餓狼,經常在衣著上表現出無比的謙卑,談吐優雅,也嚴守齋戒。他們真的哭喪著臉,為人看出他們禁食(瑪六,16.)。連那些聰明人,在剛開始的時候,不是也會被這種假貌所矇騙嗎?有誰會不以為他們是神聖的呢?難怪這位熱心救靈的楷模,要為這些心思單純,受偽善引誘的人而哭泣!於是,他拜訪了異端人當中的一些貴婦和僕役,接受他們慇勤的款待,一直待到四旬期結束。那時,他為了以聖善的外在標記勸服他們,就和同伴開始節食,若非得助於上主不斷的恩寵,以人性的軟弱是支撐不住的。他們照主人款待的慣例,準備食物時,他就說:「在這段聖季期間,我們不吃這些食物,只要麵包和清水。」整個四旬期,聖人和同伴每天只以麵包和清水齋戒到復活節,以致令異端人的僕役驚異的說:「這些人確是善人。」別人為他準備舒適的床,他會說:「不要這種軟床;我們要睡在桌子上。」於是每個人都橫臥在一張空桌上。他們在四旬期,每天晚上就用這些桌子當作床墊和寢具。他們的確釘死了肉體,每日睡在硬木上,效法被釘而死,睡在木架上的耶穌。他們睡的不多,因為願意早起進行守夜及祈禱。聖道明親自向一些婦女要了同伴很需要,卻真正破舊的衣物。婦女們問他所指的是那類衣物時,他答道:「粗毛布衣。」又說:「請你們保密,不要告訴任何人。」他們深受這種卓絕的聖德感動,漸漸皈依了公教信仰。(費伯鐸二二號)
預知阿拉岡國王之死
有一次,整個四旬期,上主的人都留在卡卡桑的主教寓所。他忙著宣道,以及履行主教所托付的牧職任務。那時正值孟西滿伯爵代表教會向土魯斯伯爵宣戰,戰事日益昇高的時候。當情勢開始轉對聖教會不利時,有位熙篤會輔理修士,就為局勢的驟變而哀傷,苦惱的問主僕道明說:「道明老師,難道這些罪惡永無止日?」上主的僕沒有回答,他又追問,因他知道上主會啟示給道明許多事情。道明在麥德範(Stephen of Metz)弟兄(他是道明那時的同伴,經常談起這個故事,使大家熟知)面前說:「土魯斯的邪端必有終止之日;但日期異常遙遠,屆時,許多人要流血,參戰的國王當中,有一位要被打死。」
道明惟恐他們誤會是當時正受理阿比森異端案件的法國王,又說:「不要擔心是法國國王,戰爭會很快取走另一位國王的性命。」次年,幫助土魯斯伯爵的阿拉岡國王戰死。但願他不曾反聖教會,而不致死的如此悲慘。(歐剛旦五五號)
以麵包和清水守四旬期齋
麥德範弟兄又說,在整個四旬期,這位上主的僕人道明,只吃麵包和清水,從不睡床上。但到了復活節,他卻說感覺更加強壯;他看來確實更為健康,不再那麼瘦弱。(歐剛旦五六號)
【37】 孟西滿伯爵特別鐘愛道明,送給他和一些幫他做救靈工作的門徒,一座著名的卡色努(Casseneuil)城堡。此外,道明弟兄在凡耀(Fanjeaus)和其它地方亦有堂區,藉以贍養自己和門徒。因為當時宣道會尚未成立,他們就將能獲得的收入,捐給普義(Prouille)的隱修女院;雖然當時道明不懈的講道,卻只擬出創會的藍圖而已。更何況,他們尚不需遵守後來會憲中規定的,不得接受財或保留接受的財產。可以說,從奧斯瑪主教去世到拉特朗大公會議(一二一五年十一月)大約十年當中,實際上都是道明一人孤軍奮鬥。
他開始考慮創立修會,它的任務便是到世界各地以言以行宣揚福音,衛護公教信仰,對抗當時盛行異端(歐剛旦二0號)。
初期會士(道明的第一批門徒)
【38】 就在主教們陸續抵達羅馬,參加拉特朗大公會議時(一二一五年),土魯斯有二位可敬的好人拜作道明弟兄的門下。一位是塞拉(Peter of Seila),後為利瑪基(Limonges)會院院長,另一位是道茂(Thomas)弟兄,非常莊重且富辯才。塞拉弟兄將自己在納本內(Narbonne)村莊附近的一棟大石屋,捐給了道明和他的同伴…..於是弟兄們在土魯斯開始共住在同一棟房舍內。從那時起,住在那兒的弟兄人在謙卑中越來越增加,人人依照會士的清規而生活。
我們的會祖也是一位「以色列(古聖雅格)。」,藉著默觀來看見天主,這可從下述尚未被人發現的一個例子獲得證明。我們的會祖經常喜歡朝聖各敬禮場所,瞻仰諸聖的遺體。他並不像一朵不會下雨的雲,只路過那兒,而是在那兒日以繼夜的祈禱。他時常一有機會,就到土魯斯教區附近,阿比(Albi)教區的卡斯特鎮(Castres),敬禮聖肋未文生(Levite Vincent)。大家都知道他的遺體從查理曼大帝開始,即被安置於卡斯特鎮聖堂。孟西滿伯爵在位時,為遵照法國教會的習慣,給了這座聖堂一筆基金。後來成為道明會第一位也是最後一位阿爸(Abbot)的馬竇弟兄曾在那座基金堂擔任堂長。當馬竇擔任堂堂長時,一天,聖道明在那兒聖堂做彌撒後留在祭台前祈禱。一在彌撒後留在祭台前祈禱是道明的習慣一,中午已近,飯菜準備就緒,餐桌也已擺置妥善,堂長就了一名聖職人員,去叫聖人用飯。他走進聖堂時,看到聖道明完全離地騰空,約有半肘(約九英寸)之高,他既顫抖又失神的將所見告訴堂長。過了一會,堂長也跟了過來,見到聖人騰空一肘左右(約一英尺半)。他在那兒等著,直到聖人從天庭回到身體寓所,然後伏身於祭台之前。堂長見到此審景象之後不久,就跟隨了聖道明。道明對自己收納的每一弟兄皆許以生命之糧和天國的活水。這就是聖人接納弟兄入會.授以會服的方式。
宣道弟兄會在孟斐理(Philip de Montfort)爵士的支助下,於一二五八年獲得這座安放聖文生靈柩的聖堂,並開始住在那堂的會院內。(沙德範1,九)
以收入換取食物及其它生活所需
【39】 那時土魯斯主教富爾克,非常鐘愛這位為天主和眾人都喜愛的道明弟兄,也注意到他的弟兄們的修道熱誠和他們講道時的恩寵和熱忱。他非常歡喜這批新生力軍的到來,在取得座堂會議的同意之後,將教區獻儀的六分之一捐給他們,因此他們才能用這些錢購買書籍和其它生活必需品。
神學大師神視七顆星
在土魯斯,天將破曉的某天早上,有一位出身名門,以學問和聲譽聞名的神學教授,正在準備講義時,覺得昏昏欲睡,就扒在桌上睡著了。在睡夢中,他似乎看到七顆明星浮現在面前,當他正為此新奇的景象而讚嘆及失神時,這些星星變得愈大愈亮,照亮了他的國家和全世界。他突然醒來,既看到天色已亮,就召來書僮帶著書本,趕去上課。看!聖道明和六名同伴身著會服,謙虛地走近教授,表明他們是弟兄,一直在土魯斯向信友宣揚上主福音並對抗異端人。他們告訴他是來上他的課,很想聽他講演。教授同意了,並且長久以來視這七位弟兄為摯友,把他們當作學生般的教導。教授因他們的美名和學問所發出的巨光,再回憶先前所見的異象,於是把聖道明和同伴解釋為七顆突然變亮的明星。因此,他非常的尊敬他們,對他們總是無比的鐘愛。在英格蘭王宮時,教授把此事告訴了白亞努(Arnulf of Bethunia)弟兄及其同伴(洪培德四0號)。
道明和土魯斯主教覲見教宗
【40】 十魯斯主教帶著道明弟兄前往參加大公會議,趁此請求英諾森教宗確道明弟兄和同伴所
屬的修會,是一個名實相符的宣道士修會(Order of Preachers),並請求批准由伯爵和主教贈給他們的固定入息(Revenues)。
【41】 教宗聽了這項請求,就勸道明先回到弟兄那兒,與他們討論是否全體接受現有修會會規中的一種,並由主教分給他們一座聖堂。辦完這些之後,再趕回羅馬,徵求教宗的同意。
【42】 大會公議之後,道明回到土魯斯,召來弟兄告以教宗的意願。未來的宣道士們選定了著名的宣講師聖思定典規,再附加一些關於飲食、齋戒、寢具和服裝方面,較嚴格的細節規定。同時亦決議不得置產,以免因俗務阻礙宣道工作,而以固定入息為滿足。
【43】 此外,土魯斯主教取得座堂會議的同意,分給他們三座聖堂:一個在土魯斯城內,一個在巴米爾村,另一個是列思奎的聖瑪利亞堂(st. Mary of Lescure)位於塞雷(Soreze)和卜勞倫斯(Puylaurens)之間。每一座堂附設一座會院。
贈給土魯斯弟兄的第一座會院
【44】 一二一六年夏天,弟兄們接收了前述第一座位於土魯斯城內的聖堂,該堂為紀念聖樂曼(St. Romain)而建。前述其它兩座聖堂,至今尚沒有弟兄住進。在聖樂曼堂,他們建造了一座迴廊(Enclosure),其上有供讀書和睡覺的小室。那時的弟兄共有十六位左右。
道明預言異端人葛雷孟修士之皈依
上主的僕人道明,在土魯斯宣道時,有一次,許多被拘捕並由他定罪的異端人。在拒絕皈依公教信仰之後,便遞交給國家法庭。這些人正將被處以火刑時,當他注視他們時,看到其中一位叫葛雷孟(Raymond de Grossi)的犯人,好像在他身上天主的預選之光。「釋放他,」他對庭上的官員說:「不要將他同別人一齊燒死。」於是他走到犯人那兒,溫和的說道:「我了解,孩子,雖然為時已晚,但你仍將會是個聖善的人。」接著一件值得記載的奇事發生了。這犯人被釋放了,幾乎二十年來他都生活在異端的黑暗當中,而最後一剎那還是在聖寵光照下,離棄了黑暗,投向了光明,他後來成為一名道明會士,在修會內過著令人稱讚的生活,直到安祥去世。(歐剛旦五一號)
教宗英諾森崩逝,何諾理(Honorius)登基,核准修會
【45】 那時,教宗英諾森駕崩.何諾理繼任。道明為呈獻弟兄們已同意的修會計劃和組織,便立刻去覲見教宗。教宗何諾理全盤核准了修會以及道明每項要求。
道明在羅馬聖殿神視伯鐸及保祿宗徒
有一次,道明正在羅馬的聖伯鐸大堂,熱心地祈求上主保護並發展這個以主的右手並經由道明所創立的修會。那時,在上主神能所形成的神視中,他見到光榮的王子伯鐸的保祿,朝他走來。走在前頭的伯鐸,似乎交給他一根牧杖,保祿則交給他一本書。然後說:「出去宣道,因為你已蒙上主揀選,為做這項工作。」過了一會,他彷彿看到所有的子弟走遍世界各地,兩個兩個地去向萬民宣講天主的聖言。(歐剛旦二五號)
既然修會必須由繼任的教宗以文件核准,教宗命令秘書以「宣道的弟兄」(Preaching Friars)稱呼修會。秘書在寫認可書時,卻逕用「宣道士弟兄」(Friars Preachers)一詞。教宗看過後問秘書:「你為何不用我告訴你的『宣道士弟兄』呢?你難道要用『宣道士弟兄』嗎?秘書鎮定的答道:『宣道的』(Preaching)是現在分詞,當作形容詞用,雖然現在分詞可用作動名詞,並可視為普通名詞,以表示一個動作;但『宣道士(Preachers)』卻不折不扣是個實名詞,既是動詞,又是人稱名詞,用來表達任務,最清楚不過」。你們看,這位秘書答得多麼正確。因為「宣道的」只能表達出動作的意思而不包括涵義,而『宣道士』卻能依據習性表現涵義,即使未必常是個動作;因此用『宣道士弟兄』是適當的。教宗同意了這個非常獨到的論點。於是修會得以正名為『宣道士弟兄』會,並由樞機們正式批准(康道茂卷一,十九章)。
拉特朗大公會議於一二一五年舉行。教宗授命安排一些有關加強土魯斯地信仰的議程,並決定將這些議題寫信告訴聖道明及其弟兄。教宗召來秘書說:「坐下來,用這稱呼『道明弟兄和他的同伴』,寫下議題。」他稍為站起來,又說:「不要那樣寫,要這麼寫『道明弟兄和他同在土魯斯地區宣道者』」。他考慮一陣又立即說:「就這麼寫『道明會長和宣道士弟兄』。」然後才站起來。這就是宗教所說和秘書所錄的一切。(沙德範II一號)
道明弟兄預言孟西滿伯爵之死
【46】 一二一七年,土魯斯的民眾起來反抗孟西滿伯爵。我們猜想上主的人道明,早已料及此事,因他在異象中見到一棵很高大、漂亮的樹,許多鳥兒築巢在枝頭。樹枝砍倒,巢內的鳥兒也飛走。由此異象,這位充滿天主聖神的人意識到孟西滿伯爵,一位偉大高貴且是許多孤兒的保護者,即將不久於人世。
【47】 道明呼求聖神之後,召來弟兄宣佈說,儘管弟兄人數很少,他也要派他們到世界各地,再不能讓他們一同留在現今的住所。雖然他們對此意外的宣佈感到驚訝,但由於受他聖德的權威所鼓舞,立即同意遵行,並盼望由此帶來好的結果。
因為他知道,如果播下穀粒,就會結果,如果只把它藏起來,只會腐爛。(費伯鐸三一)
【48】 他也建議,選出一位弟兄為阿爸(Abbot 隱修院院長)作為長上及首領以領導大家,但道明保有糾正他的權利。於是馬竇弟兄依法典正式被選為阿爸,他是修會內第一位,也是最後一位被稱作阿爸的人。因為後來的弟兄為表示謙虛起見,不喜歡稱呼長上為「阿爸」,而喜歡用『修會老師』(Master of the Order)這個名稱。
聖人的確這麼做了,因為他想到沙泣森地區去宣道,為此,他曾一度留了鬍子。(費伯鐸三一號)
他的確那時離開了土魯斯,且於一二一七年,聖母昇天那天,在普義將弟兄分派到各地;按即孟西滿伯爵死後不久,他在普義召集了弟兄,將他們分派至各去的。就在那時候他穿著祭服向各地來的群眾講道,(自古以來,該地即為敬禮普義聖母的中心),結束時他說:「多年來,用講道,懇求和哭泣向你們輕唱;我家鄉有句俗話說『在祝福失效時,應以木棍取而代之』。因此,我們將喊叫反對你們諸侯和神長,因為你們竟不幸招惹了民眾和王國來對付這地方,並以刀劍殺死眾人,摧毀城塔,瓦解城牆,你們都要被降為奴隸的地位。這樣一來,在祝福和甘飴失效時,代之而起的應是棍子的力量。」可惜不幸,我們看見了一切且仍在目睹一切,甚至當腓力普之子,法王路易開始發動十字軍時,一切事情就發生了。(沙德範II,三)
在加賀(Cahors),有位可敬的老市民,聲明願發誓講真話,對弟兄們談起他和孟西滿伯爵在土魯斯被圍困時,他所目睹的事,有一批從英格蘭來的朝聖團,正要前去西班牙參拜聖雅格宗徒的靈寢,他們惟恐被逐出教籍,就不走經土魯斯,改乘小船過河。船上的乘客很多,大約有四十名,以致小船沉沒,大家都落入水中,甚至連頭都看不到。聖道明那時正在這附近的一座聖堂內祈禱,在聽到溺水者和在場士兵的吶喊之後,就飛奔而,出,一看那種危險情況,立即伏身於地,伸出雙臂成十字形,痛苦的泣求天主將朝聖者從死亡的邊緣救回。過一會,他起身而立,充滿著對上主的信心,以基督之名命他們靠到河岸。於是一件只有天主能行的奇蹟發生了。在看慘狀的廣大群眾面前,朝聖著露出水面,到了岸邊,再由士兵遞出槍矛,把他們從水中安全的拖上岸來。(吉拉II三)
派至西班牙的弟兄
【49】 道明為配合他的計劃,將四位弟兄派至西班牙:馬伯鐸(Peter of Madrid)弟兄、高默志(Gomez)弟兄、鄔彌格(Michael of Uzero)弟兄,和小道明弟兄。鄔彌格和小道明後來由西班牙回到羅馬,再由道明派往羅那,因為他們在西班牙得不到預期的成果。另外兩位則很有進展。這位小道明弟兄非常謙虛,雖然學識平平,卻很有德行,我們來述說他的一件事蹟,亦未嘗不可。
小道明弟兄克服誘惑
【50】 也許是出於小道明的一些敵人的共謀,有一個大膽淫蕩的婦女,是魔鬼的工具,貞潔的障礙,邪惡的禍源,來到他那兒假裝要辦告解,她說:「我熾火般的渴望要一個人,無奈對方不認識我,即使他認識我,也不會答應我的需求。我對他的愛,傷了我的心,以至無法彌補;求你幫我出點主意,拯救我這垂死的人,因為只有你才能辦到。」當這淫婦以此毒語不斷的誘惑他,不聽他勸阻時,他意識到危險,而她也承認是為他而憔悴。「去吧!等一下再來,」小道明說:「到時候我會預備一處我們能會面,而且毫無危險的地方。於是他就在約定地方點了兩把離得很近的火,等那女人回來,就走到火把中間,也勸她一齊上來。」他說:「看,我已預備好能容納我們罪惡的適當地方。」她見他毫不再乎的將自己置於兩把熊熊烈火之中時,嚇得尖叫,很快地跑走並悔改。於是他起了身,絲毫未被火灼傷,也沒被淫蕩的誘惑所影響。
派至巴黎的早期弟兄
【51】 被選為「阿爸」的瑪竇弟兄,和後來擔任省會長的培瀾(Bertrand)弟兄,一齊被派到巴黎。培瀾弟兄是位非常聖潔,律己甚嚴的人,因為他苦修不屈,把自己塑造成會祖道明的形象,按他曾多次陪同道明出門。這兩位弟兄帶著教宗的信函來到巴黎,宣傳他們的修會。隨他們前去的,還有二位要到當地讀書的弟兄,即那若望(John of Navarre)和英勞倫(Lawrence of England)弟兄。在他們抵達巴黎之前,吾主啟示給英勞倫許多關於巴黎弟兄的未來,如他們會院的所在和大小以及多位弟兄之入會。繼他們之後,又來了一批弟兄,其中有孟納弟兄(聖道明的親兄弟),西彌格(Michael of Spain)弟兄,和來自諾曼地的一位輔理修士,奧德瑞(Oderic)。
我想起這位那若望兄親口向我提到的一件事。話說道明會祖要派若望和上述的英勞倫一到巴黎時,若望要求聖人給他盤纏。聖人不給,反勸他們要效法耶穌基督的宗徒,不帶任何銀兩,他說『你們要信賴上主,因為凡敬畏祂的人,必然一無所缺。』若望不肯讓步,事實上他一點也不聽從聖人的規勸。聖人知道這位可憐人不肯服從,就屈膝下跪,為這位不肯為自己哭泣的不幸者哀哭,並答應只給他十二個德納(Denarii)作為到巴黎的旅費。(沙範德III,七章,八號)
【52】 這些人都奉派到巴黎。後來提到的三位弟兄於一二一七年九月十二日進城,比其他的弟兄早到三星期。他們就在聖母招待所附近租了一棟房子,靠近巴黎主教的寓所。
【53】 一二一八年,聖雅格房舍在何諾理教宗的敦促下,交給了宣道會。當時這房子尚未無條
件的由聖奎亭(St. Quentin)總鐸若望大師和巴黎大學正式移交給宣道會。會士們於八月六日住進這房舍。
【54】 同年有許多年輕弟兄和小品神職人員奉調至奧爾良(Orleans)。 他們是為日後豐收所預播下的種子。
派到波羅那(Bologna )的早期弟兄
【55】 同年年初(一二一八),聖道明將弟兄自羅馬調派到波羅那,其中包括那若望和稍後調去的克斯汀弟兄(Brother Christian)及一位輔理修士。他們在波羅那停留那段期間,忍受了貧窮的無比痛苦。
道明在羅馬奇蹟地接納雷吉那(Reginald)入會
【56】 同年,道明在羅馬時,奧爾良聖愛年(St.Aignan)的總鐸雷吉那大師正好作海上旅行,途經羅馬永城。他是一位很有學問,具有權威的人,特別在教法方面,而且已在巴黎任教法教授五年,成績斐然。他在羅馬時病得很重,聖道明屨次去探望他,並說動他效法基督的神貧加入修會。結果他乃心甘情願的發願加入道明會。
【57】 隨後,他的重病便痊癒了,靠的是病危時所發生的一個奇蹟。原來正當他發高燒時,天國之后,慈悲之母,童貞瑪利亞顯現給他,替他在眼睛、鼻子、耳朵、嘴巴、胸膛和手足上傳了減輕痛苦的聖油,並對他說:「我以聖油傅你腳上,為的準備你作宣揚和平的福音。」接著又拿出道明會的會服給他看。他豁然而癒,連幾乎已放棄希望的醫生亦茫茫然,無法解釋他何以會明顯的康復起來。後來道明將此奇蹟,告訴許多至今仍健在的人,而我自己則是有一次在巴黎聽道時,道明自向與會的群眾提起此事才得知的。
雷吉那大師橫越地中悔,回到波羅那宣道,吸收許多人入會
【58】 雷吉那恢復健康以後,雖然受修會聖願的約束,仍然能夠實現他的願望,作橫越地中悔的旅行。回來之後,於一二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來到波羅那,開始完全獻身於宣道工作。他能言善辯,燒熱了所有聽眾的心。即便是鐵石心腸者亦抵不住他的熱忱。整座波羅那城為之騷動,彷彿已經出現了一位新的厄里亞。那時,他吸收許多人入會,,所以會士的人數開始增加。
道明至西班牙再返回
【59】 同年(一二一八),道明抵達西班牙,在那兒修復了兩座會院:一座在馬德里,現供隱修女使用,另一座在塞各維亞(Segovia),是西班牙的第一所道明會院。他離開西班牙,在一二一九年抵達巴黎,發現弟兄的人數已增加到三十人。
聖道明獲得西班牙的塞各維亞會院以後,便有機會在城外向廣大的群眾講道。(法拉吉II,六 )
聖人在西班牙的瓜達斐拉城(Guadalfaira)時,魔鬼誘使一些弟兄離開他:這事聖道明早就知道,因為他在神視中看見一隻巨龍,張開顎頰吞噬了他身邊的弟兄。充滿聖神的上主僕人由此悟到魔鬼的誘惑,對他的弟兄們正造成極大的威脅。因此他就把神視告訴弟兄們,勸他們只要勇敢地抗拒誘惑,決不會被它征服,除非自己願意如此。不久之後,他在神視中所見到被龍吞入的弟兄,真的被誘拐了。因為除了亞當(Adam)弟兄和兩位輔理修士外,其餘跟道明在一起的弟兄都因魔鬼的煸誘而離開。他問一位忠心的弟兄是否也要離去,那位弟兄答道:「敬愛的神父,上主不許我遺棄頭部而去跟從腳部。」道明覺得一點也不悲痛,只是同情那些離開的弟兄們。他立刻藉助慣用的祈禱方法,竟把那些以命令挽留不下的弟兄們,以祈禱贏了回來,即不久,藉著上主聖寵的默感,幾乎所有弟兄都回頭了。(費伯鐸四0號)
由土魯斯往巴黎途中,聖道明路經羅可馬多(Rocamadour)就在那裡的聖母堂內通宵祈禱。隨行的有德高虔誠的培瀾弟兄,他是普文斯的第一任院長。翌晨,他們追上一批日耳曼朝聖者,聽到他們詠唱聖詠和禱文,便熱心地加入他們的行列。行至一座村莊,朝聖者邀請他們享用他們傳統的豐盛餐飲。如此走了四天,有一日道明對培瀾弟兄說:「培瀾弟兄,我們只吃這些朝聖者準備的飲食,而不回報以精神的食糧,我覺得很難過。要是你樂意,讓我們跪下呼求上主,好叫我們了解並能講他們的話,以便跟他們談論耶穌基督。」令朝聖團驚奇的是他們竟能講出日耳曼語,且在往後的四日當中,跟他們一齊談論吾主耶穌基督,直到奧爾良。因為日耳曼朝聖者表示要到薩爾特(Chartres)去,便向道明等道別,祝福平安到巴黎,同時謙卑地把他們自己交托與道明的祈禱。翌日,道明弟兄對培瀾弟兄說:「看,我們現在要進巴黎城了;如果弟兄知道上主為我們所行的奇蹟,就會把我們當成聖人,而不當罪人看待。但如果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這件奇蹟,我們就會嚴重地暴露自己於虛榮。所以在我死前,我禁止你對任何人論及此事。」培瀾遵照這話做了。道明死後,培瀾弟兄才將此事告訴了虔誠的弟兄們。(法吉拉II,10)
有一次,天主的僕人在旅途中遇到一位某修會的會士,見他態度神聖,卻全然不懂他所說的語言,他正因無法與這位聖者談論聖道以提神而感到惆悵時,就禱求上主,結果獲得了神恩,使彼此能以對方語言交談。也因為經過如此的交談,他們才能在同行的三天中彼此瞭解。(歐剛旦四四號)
他把塞拉弟兄由巴黎調到利馬基(Limoges)。這是在巴黎之後,道明在法蘭西創立的第二座會院(編年史卷1三二四頁)。
孟西滿伯爵死後一他於一二一七年,實際為一二一八年,聖若翰洗者誕辰次日死於十字軍中,地點在土魯斯一道明又分派弟兄,把塞拉弟兄派到利馬基。我常聽塞拉談起此事,因為我發聖愿是在他的手中。塞拉辯說自己不學無術,又缺乏書籍,手上只有聖國瑞講道集的一部份,聖道明說:「去吧!我兒,懷著信心去吧!我每天會為你祈禱兩次。不要懷疑;你會為上主爭取到許多人,成果必將輝煌。」(沙德範1,八)
【60】 他在巴黎略事停留之後,一二一九年就啟程到波羅那去。他在聖尼閣(St.Nicholas)會院發現許多弟兄在雷吉那弟兄的辛勤管教下,正滋潤於基督的培育中。他們高興的接待他,像敬愛父親似的款待他。他在那兒稍作停留,用勸誡和榜樣督導這些幼苗的成長。
有位司鐸看到聖道明和弟兄們熱心的獻身宣道,一概不求世俗的報酬,別的不忙,只忙著人靈的工作。於是他乃懷著虔誠效法之心,想過他們那種生活方式,心想如果能跟隨他們、模倣他們到某種程度,便會快樂。因此他想,若是能得到一本宣道必備的新約全書,就要棄絕一切,步上他們的後塵。正當他反覆思索這問題時,看見一位年輕人的斗篷下挾著書想賣。這位司鐸想知道是什麼書,發現是新約全書時,便立刻買下。他有了此書,卻又受誘惑,開始懷疑是否要實行先前所下的決心,也不知天主是否為此高興。他想了又,才想到從那本書內尋求上主的答案;於是在祈求上主之後,閣上書本,在書皮上作十字聖號,並呼求上主的名字。他打開書,揣度地將眼光投在最先映入眼簾的章節。他打開的正好是宗徒大事錄,關於聖神派遺使者從科爾乃略到聖伯鐸那裡去的一段:「起來,下去,同他們一起去吧!不要疑惑,因為是我打發他們來的。」(宗十,20)他似乎由這段神示恢復了信心,立即拋下世俗,追隨了這些弟兄(費伯鐸四二號)
又有一次,正當波羅那會院的弟兄愈來愈多時,有位教廷特使,巴爾多(Parto)的康拉(Conrad)主教湊巧來到波羅那。弟兄他入院以禮相待,但他對此修會漸感困擾,很想知道如此新奇的修道生活的目的何在:是出自上主或出自人們的意願?他坐在會室聖堂內,一張為他準備的椅子上,要來了一本書,他們給的是一本彌撒經本。他作過聖號,打開經本的第一頁,看到頁頭寫道:『讚頌,祝福,和宣講』。他得到這個彷彿是天賜的答案時,隨即恢復了信心,撇開顧忌和猜疑,變得確信無疑。他熱情的接納這些弟兄並說:「雖然我穿的是別行的衣服,但內心深處穿的是卻是你們的會服。相信我,我完全屬於你們。我屬於你們的修會,並誠意地向你們推薦我自己。」(費伯鐸四三號)
當時的蒙地那(Modena)主教威廉,現為沙比納(Sabina)樞機亦想體驗聖道明的生活方式,就求聖人准他入會。聖人同意他的請求,並把修會事務托付給他關照,好像托給父親一般。這位威廉主教現在仍熱心的擔任此項關照修會的工作。(德祿茂一七號)
替一位總鐸求潔德
有一位法蘭西的總鐸在往羅馬途中,碰到上主的僕人道明正在蒙地那講道。他對道明談起拯救他的靈魂之事,並很傷心的提到真正讓他崩潰的問題,是他無法駕馭肉體的誘惑,且為此緣故不再抱有行其它善工的希望。但上主的人以其對上主的完全信任答道:「從今天起,你應像大丈夫般的去做,永不可對上主的仁慈失望;我私下會替你向上主求取潔德的力量。」這就是道明所作的許諾,後來的事實也證明他的所言不虛,因為這位先前不純潔,易屈服於誘惑的人,現已變成貞潔而且節慾的。上主的僕人的許諾確實符合了上主的諾言:「我實實在在告訴你們,,你們因我的名,無論向父求麼,祂必賜給你們。」(若十六,23)」,只要意向正當,便可得所求。(歐剛旦一五號)
我也在一位年長弟兄的書內讀到:聖道明在隆巴帝(Lombardy)應一些人的懇求,前去 望某位病重的法律學者,他既是大律師,又是放高貸的人。道明當著照料他的神父面前,要求病者收回高利。他不聽從,說他不願讓兒女變成貧民;於是聖道明就帶著聖體和其他的人離去。法律學者的朋友示知如何是好,就要他領聖體之前答應此事,否則不能為他舉行基督徒的葬禮。他勉強同意,心想騙騙他們也無妨。雖然他們相信他的話,但他在領過聖體後,卻開始狂叫說整個人像被燒著一樣,好像地獄放進了他的嘴裡一樣:「看,我全身都在燃燒!」。他又舉起手來說:「你看,我的整雙手都著火了!」接著他又對身體的其它部位這麼說。這就是他被燒死的情況。(卜德範四二一號)
另有一位放高利貸的人假裝靈魂有寵愛,去冒領聖體。聖道明給他聖體之後,聖體就像一塊熾熱的木炭燒了他的舌頭。他充滿悔恨,帶著懺悔歸還了不義之財。(法吉拉一九號)
派雷吉那到巴黎
【61】 聖人在波羅那時,將雷吉那弟兄調到巴黎,那些他最近用福音在主內所孕育的孩子們都感到異常沮喪,為著久已習慣的母奶突然分開而哭泣。
【62】 但這一切都是天主的指引。的確,道明這種派遣弟兄們到各地教會的方式,是很顯著的
出於以自信和不猶疑的態度。雖然有些人士認為不可行,但他置之不理,他好像對未來滿著自信,他的心思好像受著特殊的啟示所引導。對於這點雖能否認呢?如果你想一下:他最先擁有的小撮弟兄大都是學識平平的凡人哩。世俗之子按自己的智慧作判斷,會認為道明以小組的方式,把弟兄們派到各地教會,如此作法只會預見失敗,不會成功的。然而道明卻以祈禱助佑他所派出的弟兄,上主也以能力使他的弟兄大為增加。
弟兄們只用七封宗徒書信和聖瑪竇福音,這些是聖道明常弟兄推薦的,就令許多人悔改信道(法吉拉5.一)。
雷吉那病逝巴黎
【63】 於是,令人回憶的雷吉那弟兄來到了巴黎,熱心不斷地以言以行宣揚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基督。可是上主卻在他獲得短暫的成就之後,就取走其生命。他突然被致命的病魔擊倒,安逝於主懷。他生前作貧窮及謙卑的鬥士,以此獲得了上主之家的豐富寶藏。他被安葬於菲爾德(Fields)的聖瑪利亞堂,因為弟兄們那時尚未擁有自己的墓園。
雷吉那表示對他的修會感到滿意
【64】 即使到現在我仍記得瑪竇弟兄有次問這位著名但認真的教授說:「你後不後悔穿上了道明會服,雷吉納教授?」他很謙虛的答道:「我認為自己在修會裡一無是處,我只有喜歡它我自己絕無可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