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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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二十世紀:大公主義者

 

團體

二十世紀可說是世俗人本主義以及技術發展的高峰,在萬年的人生歷史發展中,人類有權利控制他的環境,製造經濟的富裕,成立全球的科技通訊。這世紀也見到兩次的世界大戰,甚至看到人類在核能戰爭爾毀滅的可能性,尤其是美國和蘇聯之間的對立,或者是環境嚴重的汙染。在這世紀末,許多學者已經把它列為「後現代」時期,就是說,對於世俗人本主義的失望,如同西方文化在十七世紀對基督宗教的失望狀況相似。

 

1962-65年的天主教會,召開了第二屆梵諦岡大公會議。這歷史性的會議被稱為「所有信基督信徒的聚會」、「所有宗教之間的對話」、「對於科學和技術」,民主性的政治結構比較有好感。因此教會為了符合這些理念和原則,應要改正她的機關和工作放向。道明會,如同其他修會和教會機關也在這次的大公會議中積極地參與神學,如同弗羅倫斯、脫勒騰和第一屆梵諦岡大公會議。

 

梵二結束之後,所有的修會和獻身團體都要做極大的調整。歷代的理想:「回去原始的規律生活現」在變成「回歸會祖的精神」去面對"教會在某一個時代和某一個地方的種種挑戰。梵二的新教會和福傳觀念也產生了所謂的「節放神學」,可以減但的解釋為天國應在世上實現如同在天上。這種改變給於所有修會很嚴重的刺激,因此在各地不少司鐸和修道的聖召成群地還俗或出會,驚人的數子壤我們想起法國大革命之前的現象。道明男修會人數在這世紀從10.000人減少到7.000人,修女會的狀況是更加嚴重。同時道明會的自我認同野獸到極大的損失,因為以前被列為教會官方思想體系的多瑪斯主義已經被毀了,現代的教會也接納神學思想的多元化。雖然有那麼多不吉利的號召,這時代也出現一種修會復興的活力。

 

在這世紀的開端,雖然法國所面對的種種政治危機,直到修會正式被政府制止,在這時期,在法國幾個會省可說是最有創造性的。1904年的總會議選上一位法籍會士真福雅欽瑪利亞•柯彌而(Hyacinth Marie Cormier),那時他是修會總部的總辦侍者,之前曾經當任土魯斯省會長三次。據他所屬的會省地耐的傳統,柯彌而管制的重點在於修會的靈修生活。因此他的著作,無論是書籍、傳記、書信、講稿以及他的輔導方式不只是深深地影響了省會中的團體和年輕會士,同時也獲得許修女團體的敬愛。他曾經寫過一封有關修道生活的書信給美國籍的會士,和一些書信有關自由、研讀聖經(面對摩登主義所帶來的危機),聖召、初學生和讀書修生,1907年他准許修會新編研讀總則(Ratio Studiorum Generalis)。他最著名的書信應是他寫有關 團體生活。在這書信中,他曾說過:「有一些會士住在團體之外,有一些只是稍微主在團體內,一些在住在團體之外,但是另我們安慰喜悅的是海有一些是為團體生活的」。" 在他任內曾經巡查義大利和中歐各會院,同時他也派一些巡查官到期他地區的會省,尤其是在拉丁美洲的幾個會省,因為當地會士不好好的度團體生活。

 

1910年墨西哥道明會被政府制止,如同法國道明會在1903年被制止。波西米亞-奧地利-匈亞利和西西里都復會。開始在葡萄亞恢復修會組織, 1911年在加拿大成立會省(加拿大聖道明會省)。柯彌而同時在羅馬創立了著名的天使書院(Collegio Angelicum),在聖撒比那會院重整修會總部。

 

1904年的總會議規定團體性的默禱以及嚴守團體生活。1907年的維特堡(Viterbo)總會議,再次加強多瑪斯主義 同時規定每週誦念亡者日課(這習俗早在1551年已經開始了)。1910年羅馬總會議規定在每一個會省應要設一座清規會院;修會內的禮儀改革,會衣和髮型,同時也譴責ed 摩登主義。1913年的(荷蘭)溫洛(Venlo)總會議要求會士們細心預備宣講工作,推動團體守齋和團體性的散心活動。這總會議為了實施新的研讀計畫,也要求出版新課本。1916年柯彌而辭職,同年去世。柯彌而對於修會的規律和研讀生活,列下的詹德爾性的傳統清規和有規律的研究聖多瑪斯深深地影響這世紀的前半部,而獲得極大的成果。

 

第一次世界大戰,在1916年一位荷蘭會士,路易•戴斯林(Louis Theissling)被選為總會長。他曾在福渥斯總會長任命時,曾經巡查過斯拉夫地區的會省。他是一位有活力的長上,特別關心修回的傳教事業和學術生活。他定每逢四年招開總會議,多次巡查各地會省,也使全會的研讀內容一律化。1923年他改革修會的禮儀,准許道明第三會新編典規實行,盡力將把道明之家的各支派:如住院第三會和在俗第三會更加接近男修會。從1917年到1918年,戴斯林曾經巡查過美國、古巴、加拿大、日本、台灣、中國、越南、菲律賓,中南美洲(在瓜地馬拉巡查時與到大地震)和西班牙(總共十八個月遠離羅馬總部)。1925年去世。

 

1926年一位法律和法典博士和玫瑰省會長,文德•嘉西亞•巴略德斯 Bonaventura Garcia de Paredes)被選上為總會長。由於身體的狀況,三年後在1929年向教廷申請辭職1936年西班牙內戰中殉道。在他短短的任期內,他創立修會歷史協會。

 

一位法國人繼承巴略德斯神父,瑪爾定•達議 吉略特(Martin Stanislaus Gillet),他是一位著名的倫理和神修作家。在他任期內,第二屆世界大戰使修會無法發展。約有百位道明會士在戰爭中失命,有一些是反抗納粹主義或是共產主義者。世界大戰結束之後,在匈亞利和波西米亞的共產政府制止。吉略特曾巡查過默西哥、加拿大、美國、菲律賓、越南、日本和歐洲的一些部份。1951年修會在中國被共產黨趕出國門,暫時停止修會在中國大陸精華的傳教史。在羅馬,吉略特將把天使書院遷移到目前的所在地(聖道明聖西斯篤引修女院)把羅馬的聖撒比納會院立為修會總部,而後將把其他修會組織(如「良氏小組」,「會史委員會」、「禮儀委員會」)之辦事處遷移到此地。由於戰爭的因素,他的任期被教廷延長。他雖然思想保守,但他細心地寫他的書信,而提到一些重要主題如:多瑪斯主義、宣道、道明會神修、玫瑰經等比較保守的主題。他也恢復了柯彌而曾經創立的導師和陶成者學校,1935年准許新編修會研讀總計劃。他任內中最重要的事件應是出版會憲1932年)來符合新編的法典,雖然這早在戴斯林任期已經開始,只到這時候才完全編完。他下任之後馬上被教宗碧岳十二世封為總主教。

 

1946年華盛頓總會議,吉略特的繼承人是一位著名的西班牙法典家厄馬奴爾•蘇亞雷(Emmanuel Suárez)。在他任內,他積極在拉丁美洲各地傅教,和加強已經存在的省會。這些會省面對許多極大障礙如:稀少的當地聖召,殖民時期所留下的產地和財產、以及政府官方的反教會主義如默西哥。 1953年他 (以及之後的總會長) 必須要面對來自法國的新潮流:所謂的的「司鐸工人運動」和「新神學運動」(Nouvelle Theologique),加上教廷要修改本會地方上司選舉方式計畫的威脅:1950年的澳洲-新西蘭會省(聖母升天會省),1952年在巴西會省(聖多瑪斯會省),和1953年在瑞士(聖母報喜會省)。總而言之,大戰之後,修會在各地迅速的發展。不幸,蘇亞雷在南法巡查實在一個車禍中逝世。

 

一位巨大的愛爾蘭會士,彌格爾•布郎(Michael Browne),多年教廷神學顧問和一位神學保守者在 1955年被選為總會長;之後1962,教廷封他為樞機主教。在他任期後,修會已經恢復了比利時、默西哥和葡萄亞會省;修會在梵二前夕總共有39個會省。布郎由安尼瑟多•弗南德斯 Aniceto Fernández)繼承。

 

弗南德斯(卒於1981年)曾經在撒拉曼卡修學,1926年在馬德里中央大學獲得自然科學碩士學位;從1950一直到1958年在羅馬的天使大學教過自然科學和宇宙論。他被選為西班牙省會長,而後在1962年被選為總會長。在他的任內,他創立越南會省(殉道之后會省)(1967年)和菲律賓會省(無染原罪始胎會省)(1971年),之前他也創立中非(1963年) 和南非(1968年)總會區。他向教廷獲得天使書院升為宗座大學。他參加第二屆梵諦岡大公會議。

 

個性較保守的弗南德斯,必須要帶領整個修會面領大公會議所列下的種種改變以及之後大批會士離開修會和還俗的悲慘事實。但是他以平衡心在1968年在美國的森林河(River Forest)總會議,重修會憲。道明第三會的典規,雖然早在1964年已經改編但是由於梵二新神學觀,必須重寫。1968年之後,道明女修會也開始修改會憲團體的的漫長道路。其實這狀況不只是在修會內而發生的,實際上這是整個梵二後教會的狀況。1876年道明男修會有3.474位,在1910年,有4.472;在1949年有7.661;在1963年升到10.150位。在1984年只剩下7.112。大部會省都有很少數的初學生入會。約在1975年將近有一千位司鐸還俗。

 

文生•德奎農(Vincent de Couesnongle),在1974年在阿爾格聖母(Madonna dell’Arco)(那布列斯)總會議被選為總會長,他任期也改為九年任。這位出生於布列塔尼(Brittany)地區的法國會士,曾當弗南德斯總會長學術工作總佐,他不斷地巡查全世界的個會省,在這困難和變化的時期不斷地鼓勵,讓會士們面對種種危機去盼望一個充滿希望的未來。他也積極地推動傳教事業,使區會開始偏向本地聖召,而更加的參與修會的行政生活1977年在菲律賓的奎松市(Quezon City)總會議中。他也重視恢復修會的學術活力,由於多瑪斯主義的下坡加上整個修會趨向在於放棄或關閉省會立的研讀中心而偏向在大學裡研讀或進修。面對這些現象,他准許每一個會省所列的新研讀計劃,以及給所有會士的「延續培育」新政策。同時也將把原始的「會院講師」的任務變成負責每一個會院或會所的研讀計劃。在他們任內修會也提倡一個新的傳教方式:強調和鼓勵利用巴多祿茂•嘉祿茂的精神和方式宣講社會正義。藉著德奎農的榜樣,梵二所提倡的共融精神在修會內開始興盛,而融洽地符合修會原始的友誼理念。1983年德國華德堡(Walberburg)的總會議,修會列下四大優先來指定修會的未來:1)在一個非基督信仰的世界宣道;2)向異教者福傳;3)社會正義;4)利用大眾媒體作為傳教的用具。

 

1983年在羅馬召開的總會議立下會史的一個新式代,因為在這選舉總會議中,傳教會區都能夠直接參加,因此來自傳教地區參加的人數超過歐洲會士。在總會議中,首先選上來自南非的雅博•諾蘭(Albert Nolan)。但是諾蘭向全體要求饒他,由於他在南非積極投入黑種人的解放運動,因此無法接受任職。因此全體又選上愛爾蘭省會長達米盎•路易•貝爾恩(Damian Aloysius Byrne)。這位總會長一生在拉丁美洲傳教,因此修會長上如一種巴羅克式的教廷官員樣式已經消失。

 

研讀

教宗良十三世曾經委任修會,以多瑪斯主義為原則來重整天主教教育體系的特殊使命。直到梵二前夕(1962年),雖然遇到種種錯則和障礙,這任務修會很成功地去實現。最初部的障礙是要恢復阿奎諾正統的學說,避免傳統的扭曲、偏見以及它歷史和思想的過程。我們知道,耶穌會也有它獨特的多瑪斯主義體系,這是來自會祖聖依納爵本身以及這修會在多瑪斯主義的復興之角色,而很強烈地受到他們修會大師方濟•蘇亞瑞斯(Francisco Suárez)(卒於1617年)的解釋。蘇亞瑞斯將把多瑪斯的亞里斯多德主義和斯高德的柏拉圖主義合併在一起。反對這種說法有不少學者如安東寧•杜渼爾慕(Antoninus Dummermuth)(卒於1918年)和諾勃•伯拉多(Norbert Del Prado)(卒於1918年),他們認為多瑪斯形上學的中心就是「存在和存有的事實區別」以及「本質的類比」,這幾點都是斯高德(Duns Scotus)和蘇亞瑞斯(Suarez)的學說所否認的。 教宗碧岳十世(Pius X)批准所謂的「多瑪斯主義的二十四條學說」才使這糾紛落幕[1]。其他學者有反摩登主義者如,多瑪斯•培傑(Thomas Pègues[2](卒於1936年)使多瑪斯主義更大眾化。

 

需要大排長龍,耐心地等待。青年人在他們的禧年慶典的一週裡,所表現出來的對和好聖事的興趣更是意義非凡。

 

這學術的復興也獲得當時對於教史的研究由德尼非(Denifle)所開始的;而後由伯鐸•曼多內(Pierre Mandonnet)(卒於1936年)而後有瑪利•道明•車耐(Dominique Marie Chenu)(1895-1990)和孔迦(Yves Congar)(1904-)一位平信徒德範•傑爾順(Etienne Gilson)以及他所帶領的托倫多(Toronto)宗座書院。

 

這些學者多年的研究證明阿奎諾的著作不屬於當時所謂的『中世紀融合』的系統,而是一種突破性的種扭轉整個基督宗教思想的關鍵點。從伯拉圖的存有主義往亞氏的知識論亞氏知識論;但他也甚至超過亞里斯多德之形上學去了解天主如創造者和存在本身。陳奴和孔嘉認為要研讀聖多瑪斯以他的歷史背景開始探討的必要性,但這說法當初被羅馬禁止由於教會認為他們的學說偏向摩登主義。

 

當時,許多問題來自不同的地方出現。教宗良十三世(Leo XIII)為了推動多瑪斯主義,同時使它能夠與新式科學有活潑的交談和互動,1889年在魯汶大學創立了哲學高級書院,希望將把聖多瑪斯的思想能夠更投入現代科學的境界。藉著二位耶穌會士若瑟•馬雷夏(Joseph Maréchal)和魯瑟羅(Rousselot),和道明會士安博•蓋爾鐵(Ambroise Gardeil),他們想在阿奎諾的學說中,尋找一種超越的經驗,一種先天的知識,而後如何與康德思想融合,因此這運動使多瑪斯主義發展到理想主義。從這進展就出現了所謂的「超性多瑪斯主義」(Transcendental Thomism)。這學說可以在卡爾•拉內(Karl Rahner)的著作為代表;另一版是由道明會士道明•瑪利亞德培德(Dominique Marie De Petter)(出生於1905年)和他的徒弟厄特瓦•史勒俾(Edward Schillebeeckx)(出生於1914年)所推動的。

 

當時也有出現種種趨向(都被懷疑為「摩登主義」)來影響正統的士林神學思想偏向「行動哲學」(Philosophy of Action)如勒瑞(Le Roy)和布戀德(Blondel),因此使多瑪斯的理性主意更受到打擊。

 

反駁這些趨向的有幾位重要的學者如德範•傑爾順(Etienne Gilson)和雅格•馬里旦(Jacques Maritain);二者由道明會士列吉那•卡里谷-賴岡熱(Reginald Garrigou Lagrange)(卒於1964年)的支持。卡里谷-賴岡熱(如(Maréchal)也是對於天主教神祕主義傳統有興趣)。堅持前笛卡爾多瑪斯註釋者的學說。西班牙會士雅格•拉米瑞(Santiago Ramirez)(卒於1967年),一位著名的聖多瑪斯作品的註釋家,和加拿大的拉發爾大學(Laval University)由一位曾當過道明初學生的察爾斯•德肯寧 Richard De Koninck)(卒於1965年)教授負責,雖然都是馬里旦(Maritain)和傑爾順(Gilson)的批評家,他們也積極地推動一種「獨造性」的多瑪斯主義。 因此這也引起了一種固執心態去排斥比方的注釋;例如,卡里谷-賴岡熱如何反駁方濟•馬淋•甦拉(Francisco Marin-Sola[3](卒於1932年)的說法。

 

大三個問題是來自學折對於士林哲學之前的思想:聖奧斯定和中西教父的思想,如耶穌會的福費爾(Fourviére),丹內洛(Daniélou)和德路霸(Du Lubac),巴塔撒爾,以及胡賽爾(Husserl)之徒弟,(Dietrich von Hildebrand)。孔嘉和其他道明會士他們自己對於教父學的興趣和學術研究也加入的當時的神學潮流。最後是耶穌會士德日進(Teilhard de Chardin)之發展哲學,雖然包含著斯高德主義的趨向,但也刺激的當時學者更加地碰到現代科學的宇宙觀。

 

這種學術的發展方向也能反射一種更深奧的問題,一時震動了這世紀初期的神學反省,尤其是以歷史評論的方式來解釋聖經。這是利用紐曼樞機(Newman)對於整體神學的教理發展,這干擾叫做「摩登主義」。教宗聖碧岳十世,一位有牧靈精神的教宗,把這思想看作一種所有異端的總結,因為這學說認為信仰的歷史的角度來研究,都是一些象徵,在不同的時代,這些象徵的意義世隨著世代更改的。教宗對於摩登主義的影響在一斷時期成功地抵擋著了,但這手段無法消除教會應要面臨的歷史可靠的問題。

 

對於聖經學的發展而言,道明會士瑪利若瑟•賴岡熱(Marie Joseph Lagrange)(卒於1938年)提倡一個比較正統的學術方向。曾在撒拉曼卡和土魯斯大學教歷史和哲學,他被派往維也納(Vienna)修中東語言,而被委任在耶路撒冷創立第一座聖經學校,而在45年的時間,1892年成立《聖經學刊》(Revue Biblique)。由於他曾被懷疑過偏向摩登主義,1912 年他的作品被教廷列入禁書目錄,不准在修道院實用;甚至也不准他公開教書。使他回去耶路撒冷,從事研究新約[4]。在賴剛熱多年的研究中他證明了歷代的「肢體行的先動」(physical premotion)有多瑪斯學說的根據(恩寵爭論),因此聖經的靈感與正當使用歷史批評的方式是可以配合使用的;這看法早就被教宗良十三世所等待的,之後在教宗碧岳十二世的《天主的感昭》(Divino affante Spiritu)(1943年)提過的;後來有教宗真福若望二十三世(John XIII)整體的發展而被梵二之啟示憲章去用

 

同樣教會論和聖事論發展的合結是由宜伯斯•孔嘉(Yves Congar)和厄瓦特•史雷貝士(Edward Schillebeeckx)二位神學家多年探討和研究,二位神學家的解釋後來被梵二採取。但是當初他們出版他們的學說時,由其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引起了多年的爭論和驚訝。教宗碧岳十二世(Pius XII)在他的勸諭《人類》(Humani Generis1950年)覺得有需要提出警覺,梵二發現以可能邁向一種更公開、更有對話交談的方向,引許用正確的歷史角度去探討神學,同時末放棄聖多瑪斯,因為多瑪斯主義還是使神學有一種平衡和有形上學的原則為基礎。許多道明會士,如期他修會學者,也都投入大公會的工作,也在會議內的保守派和進步派出席。

 

大公會議召開之後,修會還是繼續這種學術的發展,也配合教廷和主教團如何去淡化一些比較積極的趨向。法國的各會省,都很投入這整個過程,他們都在「1968年的事件」(巴黎大學生運動)的刺激,沖往馬克斯主義和解放神學。當時理性神學的進展好像與核能時代的一些社會問題無關。在五十年代神學家如陳努、孔嘉和等人已經投入當時法國所產生的「司鐸勞工運動」(priest-worker movement),現在比較年輕的道明會士們要放棄學術工作而投入社會運動工作。直到八十年代我們才看到修會漸漸的穩定一些。 在法國所發生的事在許多方式也反射和影響的其他國家的修會。使修會決定關閉本會的書院和研讀中心,而偏向會士接受大眾大學的教育:因此這種培育範疇,不要求的鞏固的哲學準備,也不太重視學術的的嚴肅標準,而是重視牧靈的效率。

 

這世紀的學術和思想過程可以在種種學術出版和學刊上顯示出來的如法文版的《哲學神學學術刊》(Revue des Sciences Philosophiques et Théologiques)、《理智生活》(La Vie Intellectuelle),《聖多瑪斯》(Revue Thomiste)、《多瑪斯思想學刊》,西班亞文版的《多瑪斯學說》(La Ciencia Tomista),英文版的《多瑪斯學者》(The Thomist),甚至出版了捷克(Czech)文的《哲學學刊》(Filosoficka Revue(布拉格(Prague1928年首版)等等。

 

梵二時期前後我們可以提出幾位重要道明會神學家。其中有義大利的路易•賈比樞機(Luigi Ciappi),曾任教廷神學顧問,和法博•瓜定尼(Fabro Guardini);本篤•拉鮑(Benoit Lavaud)(卒於1979年),他開始探討一種比較新式的婚姻神學;倫定•瓦維甫(Valentine Walgrave)(卒於1979年)有關教條的發展; 若望•賀沸尼格佬(Jean-Hervé Nicholau),宏伯•包額瑟(Humbert Bouëssé)(卒於1975年),和雅博•伯特福(James Patfoort)論基督論;克撈•賀富瑞(Claude Geffré)和若望•伯鐸•爵穌華(Jean Jacques Jossua),二位是《大會學刊》(Concilium)的主編西班牙的馬瑟林諾•班德拉(Marcelino Bandera);北美的若望•厄華特•蘇利班(John Edward Sullivan)(卒於1981年)on 奧斯定思想和歷史神學,維廉•希兒(William Hill)論聖三和多瑪斯•奧米雅拉(Thomas O'Meara)論恩寵。

 

道明會士們為了實行他們的宣道使命都很強調倫理神學。在世紀初,重點是在於出版和編寫所謂的「倫理手冊」。當時最初明的是由道明瑪利•普路美(Dominicus Marie Prümmer)(1931年),本篤•莫爾客巴哈(Benedict Merkelbach)(卒於1942年),和路易•范番尼(Ludovico G. Fanfani)(卒於1951年)所出版的也成為這世代倫理手冊的代表作品。在英語界有察爾斯•卡蘭 Richard J. Callan)和馬克胡(J. A. McHugh)。這二位美國籍會士多年在紐約州的瑪利諾總修會教書,因此在這新創的外方傳教團體有極大的影響。

 

這些著作的特徵有:這些著作融入的當時的法典規定,莫爾客巴哈的書籍使以得行為基礎漸漸發展一種更有聖多瑪斯方式的倫理體系。普路美(Prümmer)書中的一些特別倫理問題論文融入的當時醫學和心理學的發現尤其是有關行為、性倫理以及心理病患。伯鐸•倫貝拉斯(Pedro Lumbreras)曾寫過《神學大全》中的倫理部份註釋;路易•賓德(Louis Binder)(卒於1981年) 也曾經探討過一些倫理學的特殊問題。方濟•斯達特曼(Franziskus Stratmann)(卒於1971年)面對霸道的軍隊政府成為基督和平運動的重要推動人。

 

這世代修會也出現了重要的法典學家如若望義拉(Juan Ylla)、德範•高麥斯(Esteban Gómez),范番尼(Ludovico Fanfani)和雅博•柏拉特(Alberto Blat)。比較現代的作家如瑟沸斯•賓凱而(Servais Pinckaers)和賓多•奧利瑞拉(C.J. Pinto de Oliveira)都儘力改善倫理神學。他們一邊是要有歷史性的認知意志主義(Voluntarism)在後中世紀的影響,同時恢復一種性格的倫理而不是一種法律或案件的倫理選擇,這些神學家的貢獻能夠保證這學問未來的發展。這種奮鬥也是等於積極地反對均衡主義的說法(Proportionalism)是由一些耶穌會士和其他神學家好像要恢復蓋然論 Probabilism)的一些不理想的觀念。

 

梵二神學也開始重視歷史證據,幸好這世紀的會士們在大公會前後都投入歷史的研究使我們能夠有更深刻的認識修會歷史中的傳統。首位歸於安東寧•莫提爾 Antonine Mortier)著的《道明總會長史》(History of the Masters General總共八大巨本在1920年才結束,《宣道會歷史論文》(Monumenta O.P.1896開始出版,《宣道會文獻》(Analecta O.P.1893年出版。《宣道會古文庫學刊》(Archivum Fratrum Praedicatorum1931年開始出版, 《》(Quellen und Forschungen)是在1907年開始出版。 道明歷史委員會的論文在1931年開始出版。奎提夫-厄察特(Quetif-Echard)版的《道明會著作目錄》由有雷米•庫倫(Remy Coulon)繼續編完,而後由多瑪斯•卡培里(Thomas Kaeppeli)完全的改編。

 

安吉•瓦爾茲(Angelus Walz)著的《道明會史網》(Compendium Historiae O. P.可說到目前識最完整的修會史。在英文界有美國道明會士威廉•辛耐樸(William A. Hinnebusch)在1973年出版的修會歷史二冊(可惜辛氏只寫到創會到十六世紀),他在1975年又出了《道明會簡史》[5],(A Short History of the Dominican Order)。八十年代直到新世紀,由英國會省的西滿•德奎爾(Simon Tugwell)的會史言就是最重要的。

 

有關中世紀史的重要作品如丹尼爾•卡路斯(Daniel Callus),良納特•伯爾(Leonard Boyle)和雅格•魏瑟培(Albert Weisheipl);瓦爾茲所著的《德國籍會省史》:;德範 阿客斯特爾Stephan Axters著的《荷蘭省會史》;在英國有格德費•安瑟都德(Godfrey Anstruther);美洲道明會史有維鐸•歐丹尼爾(Victor O'Daniel)和列吉那•葛非(Reginald Coffey);有關在西班牙和拉丁美洲的修會史有法卡斯Vargas,賀丁諾(Getino)•伯特郎•何勒迪亞(Beltrán de Heredia)(卒於1973年)等人。

 

這世代也出現一些很重要的護教著作尤其是梵二後在推動大公運動。在這初期最重要的衛教者是雅博瑪利•維茲(Albert M. Weiss)(卒於1925年),後有德範•胡根耐(Etienne Hugueny)所著的《批評與公教主義》(Critique and Catholicism本篤•蘇恩 Benedikt Schwalm)。文生•德谷魯特(Vincent De Groot)(卒於1922年)、卡里谷-賴岡熱和列吉那•舒爾茲(Reginald Schultes)(卒於1928年)曾經寫過一些很重要的教會論書籍,大部分都是以護教的角度所編寫的。後來許多學者偏向宗教比較,如同若望•岷納斯(Jean de Menasce)(卒於1973年)的作品。他父親是一位埃及猶太人,他母親是一位法國人,年輕時都於當時英國和歐洲大陸的知識份子有密切的來往。在這種存在主義的憂慮他差一點自殺,但漸漸發現信仰而在1926年受洗而在1930年加入道明會。 他曾在瑞士的弗瑞堡大學教宗教史和傳教學一直到1948年,他去巴黎研究古代伊郎,之後才前往美國的(Princeton)教書直到1959年。他的心臟病使他在晚年漸漸地退化直到1973年去世。在世時他是一位著名的靈修輔導而留下許多書信。他最著名的兩本著作是《當依色列愛時》(When Israel Loves)和《花園之門》(The Door of the Garden)。這種大公的看法可說是能夠代表這世紀的道明會思想。

 

在聖經研究方面,本會所創辦的聖經書院提供了最大的貢獻。除了賴岡熱的工作之外,路易•文生(Louis H. Vincent)、阿伯爾(F. M. Abel)和羅蘭•德凡(Roland de Vaux)的考古研究也有極大的貢獻。羅蘭•德凡可說是這世紀最種要的舊約學家,同時也是谷木蘭和死海書卷的學者,這些學者的學術成就就在《耶路撒冷聖經》的出版和《聖經學刊》(Revue Biblique)的證件來證明。這工作由其他學者如業倫•莫爾費•奧坎諾爾(Jerome Murphy-O'Connor)、厄米爾•博艾馬爾(Emile Boismard),和本篤•維萬諾(Benedetto Viviano)繼承。

 

在這耶路撒冷書院之外也有許多著名的聖經學者如:馬谷•沙雷(Marc Sales),胡•伯樸(Hugh Pope)、撒維納(P. Savignac)、撒伯達(V. Zapletal)、伯納•阿羅(Bernardo Allo)、方濟•邱本斯(Francis Ceuppens),雅博•郭隆加(Alberto Colunga)、雅格•福斯特(Jacques Vosté)(卒於1949年)、瑟拉芬•撒博(Serafin Zarb)(卒於1976年)、瑟斯勞•司比克(Ceslaus Spicq),路加•郭倫堡(Lucas Grollenberg),等人。

 

在哲學方面,我們已經提過當時的形上學的問題以及一些重要的學者如教廷神學顧問雅博•雷皮迪(Alberto Lepidi)對於康德思想和宗教的研究,羅蘭•高瑟林(M. D. Roland Gosselin)探討知識論;亞歷山大•瑪利•胡而乏特(Alexandre M. Horváth)在宗教性的形上學;卡路瑪利亞•曼瑟爾(Gallus Maria Manser)把多瑪斯主義介紹為一種整體的體系;道明瑪利•德彼得 Dominique Marie De Petter)(卒於1971年)在知識論,和馬林略瑪利•馬提斯(Marines M. Mattijs)(卒於1972年)在人類學。更有創意性的學著是依諾森•伯誠思齊(Innocent Bochenski)在形上邏輯和馬克斯主義,厄馬奴爾•巴爾巴多(Emmanuel Barbado)(卒於1945年) 和厄華特•羅勃•伯爾南(Edward Robert Brennan)(卒於1975年)在心理學。在美學有安博•馬刻尼科(Ambrose McNicholl)(卒於1982年),良納鐸•勒胡(Leonard Lehu),多瑪斯•里查(Thomas Richard),馬賽爾•拉燦斯(Marcel Lachance (卒於1974年),依納爵•厄斯克曼(Ignatius Eschmann)(卒於1968年) in 社會哲學大學,若瑟•雷布瑞(Joseph Lebret),厄伯哈特•維迪(Eberhardt Welty),和阿托爾•巫澤(Arthur Utz)在社會和政治學。當時最緊迫性的問題,科學與現代哲學的問題曾有安尼瑟多•弗南德斯(Aniceto Fernández)(卒於1981年),維廉•凱恩(William H. Kane),道明•杜巴累(Dominique Dubarle),維廉•瓦拉斯(William A. Wallace),雅格•魏瑟比(Albert  Weisheipl)和雅博•莫拉傑斯奇(Albert Moraczewski)。最後,安德•吉根(André Gigon)(卒於1977年)和雷略•高鐵爾(René-A. Gauthier)在研讀哲學的文獻提供的一些很重要的貢獻,如同依諾森•伯誠思齊(Innocentius Bochenski)。氏出版委員會還是繼續編改和出版阿奎諾的作品。

 

在這時期,1963年羅馬的天使書院被教廷升為宗座大學。校方馬上取用了方言為教書的語文,梵二後也特別開了「英文部」來接納來自第三世界的學生。修會也在瑞士弗瑞堡大學辦神學院,而在魯汶還維持一個團體,道明會也繼續辦馬尼拉的聖多瑪斯大學,可算是遠東最大的天主教大學以及耶路撒冷的聖經書院。梵二召開之後,許多會省立的書院都關閉或千移往大學附近,如英國會省早遷到牛津 和劍橋大學城,因此恢復了原先修會的計畫。在美國,道明會的書院都設在華盛頓(Washington)、聖路易(St. Louis)和奧克蘭(Oakland)。

 

祈禱

在這世紀初,修會仍然維持著柯彌而所推動的「隱修的規律生活」,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本修會的祈禱生活在這世紀有三件事影響了整個發展的方向:1)禮儀復興運動直到梵二的禮儀改革, 21968年的新版會憲對於規律生活規定的改變;3)恢復所有信徒有默觀生活的共同聖召。

 

這最後一項的主角應是若望•阿林特羅(Juan Arintero)(卒於1928年)這位西班牙會士原先是一位在高黎亞斯(Corias)書院裡的生物學教授,之後也在撒拉曼卡教過書。從1909年到1912年,曾經在羅馬的天使大學教護教論。他回去撒拉曼卡時,開始當道明隱修女的神師使他開始進入神祕祈禱的領域。他在這大學城裡創辦的「超性生活月刊」(La Vida Sobrenatural),專門探討靈修神學的種種問題和繼續從事靈修輔導的工作。他的研究使他採取邵德略(Saudreau)的觀念[6] that all Christians are called to 神祕者al 默觀, and began to confirm this theory from 阿奎諾' doctrine of the gifts of the 聖神 and from the experiences of the saints。(找到更有說服力的推動者)他從1890年開始所出版的作品,不斷地研究有關發展學說在神學的影響[7]。他最重要的神學作品:《教會的神祕發展》(The La Evolucion Mistica)就是把發展的觀念用來解釋整個宇宙、生物、教會的進展以及每位基督徒的神修生活。他在他的作品中維護著他的基本學說,其中有《祈禱的階層》(Grados de Oracion雅歌注釋Song of Songs)。他獲得了一位義大利籍苦難隱修女,瑪利亞瑪達肋納(Madre Maria Magdalena)的協助,創辦了《超性生活》(La Vida Sobrenatural)月刊,後來也成為其他靈修學刊的榜樣,如法國的《神修生活》(La Vie Spirituelle)和北美國的《現代靈修》(Spirituality Today[8]

 

阿林特羅在神祕主義的說法後來由列吉那•卡里谷賴岡熱(Reginald Garigou Lagrange)所取用。他原本是一位醫學學生,他加入道明會時,曾在安博•蓋爾鐵(Ambroise Gardeil)的指導之下讀書做研究,尤其是有關神祕主義者的心裡學者。蓋爾鐵(卒於1931年)在1878年入道明會。他在1893年協助創立《多瑪斯學刊》(Revue Thomiste),而後由於法政府將把所有會士趕出國門,只好在比利時的勒昭爽(Le Saulchoir)創立法文研讀書院。他主要的作品應是有創意的《靈魂的結構與神祕經驗》(The Structure of the Soul and the Mystical Experience)(1927)他認為一切聖神的恩惠都在靈洗時獲得的,他也解釋天賦的默觀不是觀念的融合而是一種靈魂與天主的感性同性所產生的。厄曼奴爾•路易•賴蒙尼爾(Emmanuel Louis Lemmonyer)(卒於1932年)和嘉斤(A. M. Jacquin)創立《哲學和神學學刊》(Revue des sciences philosophiques et théologiques)(1907年);和巴爾澤(M. Barge)創立《年輕雜誌》(Revue de la Jeunesse)(1909年首版)給年輕讀者,踏後繼承蓋爾鐵當勒昭爽書院的教務主任,之後成為吉略特總會長的夥伴(佐理)。賴蒙尼爾積極地把倫理神學分析為神祕神學和克修神學。

 

活在這環境中,卡里谷•賴岡熱,與當時的法國思想很熟悉[9]。他在羅馬的天使大學只教一年的書,但在暑假都前往義大利、法國、英國、荷蘭、加拿大和南美洲,由於他身體脆弱,在1964 年退休於羅馬總部聖撒比納會院。他晚年好像思想比較固定,但一直是一位很標準的會士,為窮人當乞丐,而成為眾人的神修導師。他靈修學的主要作品有:《論基督生活的成全》(Christian Perfection以及經典著作《靈修生活的三個世代》 The Three Ages of the Spiritual Life巴多祿茂•佛傑(Barthélemy Froget)著之《聖神的恩賜與道明會聖者的生平》(The Gifts of the Holy Spirit in the Lives of the Dominican Saints)把卡里谷•賴岡熱的學說很有趣的使用。同樣的克列孟•頓迪(Clement Thuente)著的 聖神請來》(Come Holy Spirit,和范傑拉(Gerard Vann)之《神聖慈悲》(The Divine Pity雅欽•貝提托(Hyacinth Petitot)研究一些聖人的生平。

 

阿林特羅學說的影像之一也就是把神修寶藏提供給憑信徒 。德尼斯•梅撒德(Denys Mezard)(卒於1930年)曾把阿奎諾的著作整理為為默想題材來每日使用,同樣地他也根據胡郭•聖傑爾樞機的《聖經註釋》和聖女貞德•善達爾(Jeanne Francoise de Chantal)的著作整理為默想書籍。 另一位平信徒靈修的使徒是安東寧吉勃•瑟蒂郎斯(Antonine Gilbert Sertillanges (卒於1948年) who entered the 修會 in 西班牙 and was exiled from 法國 in 1883。他首先在科西嘉島(Corsica)教書,而之後才轉入巴黎的天主教書院,但在1903年由於所有會士們被政府充軍使停止教數。 他曾出版過700本書及小品。他的著作對象就是當時的法國的知識份子(因此他最著名的作品名叫:《論理智生活》(La Vie intellectuelle)而作品的主體是多元化的:從基督宗教政治到祈禱和音樂;他的作品風格十分的另類而脫離了比較枯燥的學術風格。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戰講的道理使他被充軍往耶路撒冷、荷蘭和比利時,他在1939年才回法國,而繼續寫作。

 

法國會士宏伯 克里撒克(Humbert Clérissac)(1864-1914 多年在英國定居,是一位著名的避靜導師。他當初與斯德哥爾摩(Stockholm)的新教徒開始對話,曾幫助厄內斯特•熙察利(Ernest Psichari)回歸教會,法國著名作家良•伯賴(Léon Bloy)和雅格•馬里旦(Maritain)的神師。他的作品反射當時摩登主義的危機,但也正對當時有知識學問的信徒,如他的代表作是《教會的奧蹟》(The Mystery of the Church 1919)。後來隨著這傳統是若望伯鐸•麥迪歐(Jean Paul Maydieu)(卒於1955年),是當初是《理性生活》(La Vie Intellectuelle)月刊的作家[10]1945後成為此刊之總編主任。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參與軍隊,反德抗戰而被關在堅牢。他的作品有《真福八端》(The Beatitudes《基督與世俗》Christ and World)和《現代要理》(A Catechism for Today)。他的特恩是他能夠使不同的團體開始座談對話。同樣的,碧岳雷孟•賴卡邁(Pius Raymond Régamey)以他的作品能夠接近當時的平信徒。

 

在英國另一位著名宣道者,尤其是向平信徒談論祈禱的是伯達•傑瑞(Bede Jarrett)。他其中著名的徒弟是范傑拉(Gerald Vann)(卒於1963年)。 他在天使大學畢業後,回牛津修現代哲學和對於卡爾鐘(Carl Jung)的心理學有興趣。他曾教過而後成為拉瑟頓(Laxton)道明男子書院的校長直到1952年。在1938年他組織了《和平祈禱聯合會》(Union of Prayer for Peace)。他是一位害羞但很聰明的人,從1952年直到他去世為止,他在康橋(Cambridge)、愛丁堡(Edinburgh)、紐卡斯特(Newcastle)和在北美各地等地教書寫作。在他的著作中,尤其是《倫理造成人性》(Morals Makyth Man《神聖的慈悲》The Divine Pity)、《厄娃與葛利芬》(Eve and the Gryphon《樂園的果樹》(The Paradise Tree)、以及一本有關婚姻問題的書籍等作品,他盡力地把更有心理學和象徵的方式來探討倫理學和神修學。同樣,多瑪斯•吉爾比(Thomas Gilby), 尤其是他《神學大全》翻譯成英文,使多瑪斯主義的詩詞和邏輯有趣地融合在一起。

 

在西班牙維持阿林特羅的學說傳統有依納爵•閔能德斯•雷卡達(Ignacio González Menéndez-Reigada)(卒於1951年),他曾在撒拉曼卡教過倫理學和神修學,除了一些靈修學的書籍(如他著名的《聖神七恩》),他也探討過國際法律以及有關合理的戰爭(如西班牙內戰)[11]。另一位是維多利諾•歐森弟(Victorino Osende)他也出版過一些很實用的祈禱手冊。

 

當時的平信徒的靈修生活也可以在道明第三會 成員的生平和著作顯示出來的。其中有甦肋達•阿若岳(Soledad Arroyo)她的作品《樂園之鑰》(Key of Paradise)是在1918年出版的。

 

法籍婦女依麗撒•勒修(Elizabeth Leseur)(卒於1914年),她曾嫁給斐里•勒修(Felix Leseur)。她早年已經放棄她的信仰,但有一次閱讀不可之論者勒楠(Renan)著名著作《耶穌傳》而誨改。在道明會士若瑟•賀博(Joseph Hébert)的指導之下,加入了道明第三會而開始度一種奉獻與天主的生活。她逝世後,她無神論的丈夫讀到他的靈修日記後也皈依於主,而後來入會改名為雅欽•勒修 Hyacinth Leseur)(卒於1958年),後來他寫他愛妻的傳記。

 

屬於在俗道明會的種要人物有現代玫瑰經的使徒,真福巴多羅茂•隆格(Bartolo Longo)(卒於1926年,1980年被列為真福品) 和弗羅倫斯市長喬治•拉比拉(Giorgio La Pira)(卒於1977年) 他在世時,給予一種信徒政治家的良善榜樣尤其是他對於窮人的關懷。

 

這時有六個俗世團體隸屬道明之家,如「基督之愛」(Caritas Christi)俗世團 這團體的闖使人是培林神父(Perrin,一位瞎子的道明神父。

 

歷代的敬禮如玫瑰經,對一般平信徒是一種最佳的默觀方式也沒有消失,因為這世紀修會出版了將近三十多種刊物和雜誌 來推動這敬禮。羅瑟弟(E. M. Rossetti)(卒於1974年)。澳洲的若瑟•艾奎恩(Joseph Eyquem)和勒麥克(E. Limeck)成立的許多新式的玫瑰經團體而使用和創新了頌念玫瑰經的方式,尤其是更有聖經的基礎為主。

 

這世紀的靈修生活也可以殉道者的數字來作一種統計:107位道明會士在西班牙內戰捨命為主殉道。其中是前任總會長,文德•嘉西亞•巴略德斯(Bonaventura Garcia de Paredes),在這群會士中有二十二位屬於阿拉剛會省的會士們在2001年已經被列為真福品[12]。德鐸會省的弟多•何爾鄧(Tito Horten)在納粹監獄裡致命。

 

玻蘭的真福彌格爾•匝陀列(B. Michael Czartoryski),在1944年八月一日華沙市起義,在戰線當營隊神師,為那些軍隊和青少年服務。自願陪伴那些無法逃難的病者。九月六日德軍攻進市內時,醫院也淪陷了,他穿著會衣,手上拿著一串玫瑰經安慰著病人。不久即與醫院的服務人員和病人都一起被殺死而背扔在坑裡。另一位英雄是一位道明修女真福茱莉•羅丁斯卡(B. Julia Rodzinska)。她在1943年女被捕;背關在漆暗的禁閉室裡一年。1944年被轉到涂谷(Stutthof)集中營,那裡有不少猶太婦女被殘殺在這絕望痛苦的環境中,真福茱莉•羅丁斯卡沒有忘記她基督徒及獻身者的責任,與這些同獄的婦女們一起祈禱,鼓勵安慰她們。這些婦女們很佩服她的勇氣、祈禱、希望和慷慨。十一月當集中營傳染黃熱病時,茱莉、羅丁斯卡自願去侍候這些病人。1945年一月三十日,集中營被聯合軍解放,那裡有六千九百多位半死半活的猶太婦女。1945年二月二十日,茱莉•羅丁斯卡因身體虛弱而感染到黃熱病去世。二位屬於道明會的英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中108位波蘭殉道者之一。1999年六月十三日被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列為真福品。

 

在六十到九十年代也有許多屬與道明之家的會士和修女在非州的剛果(Congo),祕魯和中美洲各地。

 

最後,也有許多為修道生活的革新效勞,無論士在官方的職位當教廷的樞機主教:保祿•菲利普(Paul Philippe)和業倫•哈邁爾(Jerome Hamer); 或是專業研讀道明靈修傳統的專家如業羅尼莫•維恩斯(Hieronymus Wilms),保利諾•阿法瑞斯(Paulino Alvarez),安德•杜法爾(André Duval)和雷孟•司比牙齊(Raimundo Spiazzi)。依諾森•陶里撒諾(I. Taurizano)和格落修(I. Colosio)在他們《苦修和神修刊》(Rivista di Ascetica e Mistica中的出版的一些文章。

 

宣道

這世紀給修會留下的印記之一是使徒工作的專業和職業性。因此現代的年輕道明會士不只是在大學得到哲學和神學學位,他們也應在他們個別的科系取得專業。路易•凱里(Louis Kelly),25年純粹為犯人做牧靈工作,亨利 拜爾(Henri Pire),特別去關心大戰的難民,而獲得1958年諾貝爾和平獎。一位年輕在俗道明會員,真福伯鐸喬治•范撒弟(Pier Giorgio Frassati),也是一位天主較輕年運動的成員。修會的使徒工作範圍十分的龐大。

 

可見所謂的"宣道"已經不限於講台或是在正道的範圍, 而利用大眾媒體和多種機會來講道使更多人能夠被服務。但直接性的宣方式還是很種要,無論是在禮儀中正道帶避靜或帶領小團體。當時最著名的宣道者是卡斯爾•卡邁里(Casal Carmelli)(卒於1904年),他曾在北義大利宣道而成名,他最後八年都全身殘廢;克羅愛西亞(Croatia)籍會士,安吉羅•米斯克(Angelus M. Miskov)(卒於1922年),教育前驅者和一位很受歡影的講道師;亨利 依納爵 司密特(Henry Ignatius Smith)(卒於1957年),他在美國天主教大學成立一個宣道培訓中心和瓦特爾•法瑞爾(Walter Farrell)(卒於1951年),他留下的書籍,影響了一代在美國的神學教育;文生 簡貝客(Vincent Ferrer Kienberger)(卒於1963年),一位著名的聖體聖事講導師又特別關心司鐸靈修的神師;辛辛拿地之總主教若望•馬尼格佬(John McNichols)(卒於1950年);亨利•黑齊(Henri Hage)(卒於1917年)加拿大聖道明會省的創始人。

 

我如果要選出當時最重要的宣道者,我會選第一為法國的雅博•詹維爾(Albert Janvier),他連續23年在巴黎的聖母院講道,一直到1924年,他留下一系列的講道搞,方式和風格很類似賴高德那麼憂雅,道理堅固又符合當時的需求。

 

第二位為英國的伯達•傑瑞。他是英國省會長和中古世紀的歷史專家,在他任內將把道明會帶回牛津大學城,恢復黑袍會院的精華歷史。傑瑞神父擁有一種友情美妙恩寵他的風格是比較現代直又開郎,但優雅,這樣他能夠在英國和美洲兩地去影響他的聽眾同時在英語宣道傳統中列下一個很簡單的講道方式與當時比較傳統的方式不同。第三位應該是愛爾蘭會士文生•馬克納伯(Vincent McNabb)。他曾在英國倫敦恢復所謂的公開爭論 (公教證明學會(The Catholic Evidence Guild))。

 

當時所謂的直接宣道都是在歸屬修會的本堂舉行,這是在傳教區最普遍的宣道空間。在1983年的統計,修會在全世界負責約有438座本堂,而大部分這些本堂享有良好的正道的名聲。雖然教宗保祿六世在1969年還曾嘆息說:「有人說道明會士都是宣道者,但是我們為什麼很少聽見一位道明會士的宣道」。

 

在此道明修女會使徒工作也十分興旺,她們在教育醫療,社會和傳教等種種工作都傳播整個世界。我們可以提共一個例子:亞豐薩•拉脫富(Alphonsa Lathrop)(1851-1926),出生為羅撒•郝特爾恩(Rose Hawthorne),美國著名作家郝特爾恩(Nathaniel Hawthorne)的女兒。由於父親當過美國外交官,使他幼年住過英國和義大利,直到1860年才回美國。她之後與喬治•拉脫富(George Parsons Lathrop)成婚前後住過紐約和玻斯頓她本身也寫了一些詩文與小說在各種刊物上登出 1891由於遭到長子的死亡之悲劇使夫妻兩人歸依天主教會而一起寫了一本書叫《一個勇氣的故事》(A Story of Courage敘述他們歸依入教的過程,由於丈夫無法接受生活中的悲傷就開始上酒癮她只無法地與他分居。有一天她的神師曾提過一位年青女綵縫師在黑井島(Blackwell's Island)因癌症而殘忍的去世。

 

羅撒在紐約癌症醫院受訓三個月之後,開始在紐約市東南區的一個小公寓照顧病患者,而她還是繼續學文章以及編寫她父親的回憶錄來維持她的慈善工作。她在1898年親自陪同她丈夫喬治渡過它最終的病患。1899年,克列孟•頓迪(Clement Thuente)神父將她和她好友阿莉絲•胡伯爾(Alice Huber)收受為道明第三會會員。 因此二位婦女改會名為「亞豐撒」和「瑪利亞•羅撒」,在1900年發三願而創立「道明聖羅撒修女會」,又稱為專門安慰癌症患者的婢女會,而在紐約州的郝特爾恩建立母院和初學院。

 

羅撒郝特爾恩的工作可說是當代修女會的典形例子。如在十九世紀,這趨向在二時世紀也還是繼續,現在全世界至少有114個道明修女會,而人數總共約有四萬修女;而有五千位道明隱修女。但是聖召的危機嚴重地影響這些修女會,甚至比男修會更嚴重;也一些修女團體也要面領高年齡的危機。為了面對這些種種問題,多數修女會的驅向就是從一種比較正式和有治度性的傳教事業漸漸往向一些非正式的社會工作,由於工作的因素 ,她們也必須改變她們的生活方式;據現在目前的發展可固計這些團體的未來可能是會便成在俗性質的團體。

 

道明在俗會中,除了已經提過的一些重要人物,我們應該提出西班牙的柏拉瑟德•弗難得茲(Práxedes Fernández Garcia),後世稱她為「礦廠工人之母」和法國總統的女兒路齊•法烏瑞•高堯(Lucie Feliz Fauré-Goyau)(卒於1913年),獲得一位道明會士雷孟•弗易略(Raymond Feuillette)的執導,她願意在社會工作中,尤其是輔導非信徒婦女和兒童教育,成為「人靈的僕人」。他的著作有《紐曼與丹丁》(Newman and Dante)、《往喜悅:基督宗教與婦女文化》(Toward Joy: Christianity and Feminine Culture

 

二十世紀也是修會的傳教事業大道最高逢的時代。由於政治的因素,雖然修會在許多地區損失了許多傳教的空間,但是修會還是繼續地在其她的地區,其她的領域出現:在東歐地區的斯堪的那維亞和蘇俄,修會藉著「依斯定納」大公研究所Istina Institute與東方正教保持聯繫。在信伊斯蘭教的地區,由喬治•安娜華底(George C. Anawati)所領導的「開羅研究所」(Cairo Institute),在黎巴嫩(Lebanon),以及若瑟 肯尼(Joseph Kenny)在奈及利亞(Nigeria)的工作。為了推動與猶太教的交談,道明會在人耶路撒冷設了「依撒義亞會所」。這些團體的宗旨不是要來感化而是來推動大公主義的對話。修會也在全球五洲中,在90各國家重事傳教工作。

 

傳教事業最典型的例子是:瑪利•若瑟•羅澤斯(Mary Joseph Rogers)(卒於年 1955年),創立了道明瑪利諾傳教修女會(Maryknoll Missionary Sisters of St. Dominic)。1882年出生於玻斯頓(Boston),曾在著名的司密特書院(Smith College),而在母校過生理教師,以及在玻斯頓公立學校教過書。她還在司密特書院教書時,傑母斯•瓦爾茲(James Walsh)協助她成立一個傳教學會。那時瑪利諾外方傳教會由瓦爾茲和柏來斯創立,1920年,她與幾位學會的祕書創立他們的道明第三會團體。她連任當修女會的總會長,直到1946年辭職,在她任期內,也創立了一個隱修的團體為傳教工作祈禱。瑪利諾傳教修女會吼來成為教會中最有活力的傳教修會,在梵二之後,特別擁護社會運動而後走向解放神學。

 

這世紀的宣道發展應該是會士如何利用各種媒體來宣報福音。這包括美術。在此我們應要提出二個重要事件:第一是法國道明會其中的供座是出版《神聖藝術》(Art Sacrée宗教藝術雜誌,再次邀請當時著名的藝術家,使他們對於禮儀藝術有興趣。 會士伯鐸 瑪利亞-亞倫•高德略(Pierre Marie Alain Couturier)(卒於1954年),曾經邀請當時著名的藝術家如勒傑(Léger)•魯奧特(Rouault)、馬地斯(Matisse)、查卡爾(Chagall),來參與修會在瑞士的阿熙(Assy)小聖堂的裝飾。雅格修女,在尼芝(Nice)照顧過馬地斯(Matisse),使這位著名的藝術家參與設計和裝飾道明修女在溫茲(Vence)的一座玫瑰小聖堂。由一位讀書修士和建築師,賴熙爵會士(L. B. Rayssiguier),協助和建築師培瑞特 A. Perret),效果是一個美術作品。

 

第二是在康拉•貝樸肋(Conrad Pepler)的領導之下,一群藝術家,其中有彫刻和書法家厄黎克•吉爾(Eric Gil)和畫家和美術批評家達味•瓊芝(David Jones)在迪治林(Ditchling)道明在俗團體。

 

許多禮儀音樂家如哈利順(P. J. Harrison)、布魯諾•賀斯柏(Bruno Hespers)、文生•鐸諾番(Vincent Donovan)、厄林頓(F. A. Ellington)、金方濟(Frank L. Quinn)和雅格•馬奇恩達(James Marchionda)。

 

在繪畫(高特略,阿根廷會士維廉•巴特略(William Butler)、安傑羅•撒冷卡(Angelo Zarlenga 和雕朔,愛爾蘭的(亨利•法拉納根Henry Flanagan),美國的多瑪斯•馬克林(Thomas McGlynn 都很受會士們歡迎。許多會士重事寫有關美術的書吉或評論,如亞欽•德巫碩(Giacinto D'Urso),雅豐索•德阿馬鐸(Alfonso D'Amato),文多利諾•阿爾澤(Venturino Alce)和瓦爾•馬克因內斯(Val McInnes)。

 

有一些會士的文筆十分的著名如:瑟蒂郎斯(Sertillanges)或被選為法國研究院議員的安博•瑪利•卡累(Ambroise M. Carré)。

 

在此我們也必須要提出烏爾般(厄華特)拿格爾 UrbanEdward J. Nagle)在天主教戲劇的發展的貢獻。他曾在主顧書院(Providence College)教書,編輯一本靈修學刊和當過修女們的神師,他與多瑪斯•卡瑞 F. Carey),創立「黑袍社團」(Blackfriars Guild),美國天主教大學的Speech and 戲劇學系,和「天主教戲團」(Catholic Theater Conference)(1937年)。在天主教大學,另一位優秀的喜劇導演繼承他的工作:傑伯•哈爾克(Gilbert Hartke)神父。從1940年到直到1951年,拿格爾是紐約市的第一「黑袍社團(戲團)」的主席,成為第一個「非大道」(off-Broadway)戲團;他也為這戲團寫過不少戲劇。因此收音機和電視漸漸被道明會士用來宣講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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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這「多瑪斯主義的二十四條學說」是由道明會士厄華特•胡根(Edouard Hugon)(卒於1929年)所編寫的。這「學說」把正統的多瑪斯主義的清楚地訂下來。

[2]多瑪斯•培傑(Thomas Pègues)以要理問答的方式來註釋《神學大全》總共有二十一冊

[3]著名的方濟•馬淋•甦拉(Francisco Marin-Sola)可說是二十世紀其中最重要的道明思想家,他堆動所謂的「教條發展學說」,以及以比較新鮮的角度想要恢復恩寵之爭論。

[4]目前瑪利若瑟•賴岡熱(Marie Joseph Lagrange的列品案由修會積極地推動

[5]中文版1982年在高雄出版。

[6]反駁法爾傑(A. Farges)以及多數耶穌會和迦爾莫羅會對於靈修生活的傳統觀念

[7]他的說法後來在德日進(Teilhard de Chardin

[8]原名是《十字架與榮冠》(Cross and Crown)。

[9]卡里谷-賴岡熱在世也認識了柏格森(Henri Bergson)、肋維•布魯爾(Levy-Bruhl)和馬里旦(Maritain)等人,可算是當時法國思想潮流的代表人物和現代思想人士

[10]這月刊是由瑪利文生•伯納奪(Marie Vincent Bernadot)在1927年開始登刊的。

[11] 他後來被任命為高多華(Córdoba)的主教以及高多華(Córdoba)勞公大學的校長。

[12] 這是指真福雅欽•瑟拉諾(Bl. Jacinto Serrano)與同伴會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