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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音的新對立
在十七世紀的後半段,歐洲的知識份子對於基督宗教以及它的宗教戰爭:天主教和新教在歐洲大陸的戰爭,英格蘭國教和清教(Puritanism)在英國之間的對立爭吵使許多信眾感到十分的失望。啟蒙運動基本上一尋求一宗教之外的選擇:首先是自然神論,而後是不可知論者或一種無神又世俗的人本主義,都配合的科學和工學的發展,使這種思想更可信。諷刺的是,初期在十七世紀,是由基督宗教初步支援的。初期大眾的宗教信仰沒有被影響,但是當這啟蒙運動從英國傳入法國,之後到德國,它以譏笑和諷刺極端地攻擊教會和傳統修會組織。法國的加利剛主義加利剛主義和德國的弗博勞主義(Febronianism)。這些政治家成功地毀掉教會面對世俗政府專制主義的反對勢力,鋪平了1798年法國革命 、那玻崙的霸權和1815年帝國戰爭。
但是當時「基督宗教的對立」採取一些價值我墳現在承認為真正的發展徵兆:民主、重視人權、提高生活品質等價值。當時的學術潮流利用很實際的證據來證明世俗的人本主義的真實性和有效性是超過耶穌基督的福音。當時的教會,沒有預備如何去面對這種危機,只能積極的批評對方。 當時道明會也應開容納的啟蒙運動如同他們在十三世紀容納了異教思想,但是由於他們都被當時的寵佑之爭和蓋然論(Probabilism)的倫理辯論所矇住,使他們被這種危機被愣著。
在1721年,克羅奇總會長長期職任終於結束。由奧斯定•比比亞(Augustine Pipia) (1721-25)繼承,但一年之後也去世。比比亞是一位屬於阿拉岡會省的西班牙人,曾當過教廷神學顧問。他常常強調所有寄給他的書信都要短、又直接;他也規定所有會士都要忠實多瑪斯主義。1724年,道明會士奧西尼(Orsini)樞機,成為修會第四位當教宗的會士,教宗本篤十三世(Benedict XIII)。在他六年的任期,教宗本篤表現他是修會的好友和恩人。他常來修會的聖堂參加會士的共同祈禱,甚至從七他會逝的手中階受苦鞭的刻苦神業。他將極大的全力和恩寵賞次給修會(但是大部分被他的繼承人收回)。但是他對於修會的利益的最偉大的召令是《》Demissas preces 。在此召令很清除地說明教廷對於楊森主義的譴責,而不是面對多瑪斯主義,如同摩里納主義者所傳的。1724年他封比比亞為樞機主教。
比比亞之繼承人是另一位阿拉岡人,多瑪斯•李伯(Tomas Ripoll),一位隱修者,他曾當過克羅奇和比比亞總會長的總佐。這屆的選舉大會從教宗本篤十三世(Benedict XIII)領到一份公函,內容強調會士應在詠經席出席而除掉修會的階級,嚴格遵守多瑪斯主義。 教宗本篤也重修舊聖西斯篤會院。他也想將把桑特聖母團體(Saint Marie de Santé)和拿伯列斯王國的聖馬谷•嘉伯蒂 (Saint Marc de Gavotis)團體合併為杉德聖母會省[1]。李伯總會長在任期內沒有舉行視察。但是由他的支持,與多研究修會初期的文件和會史都劃上了句點;同時也將楊森主義爭論獲得結束。1740年著名學者教宗本篤十四世(Benedict XIV)被選為伯鐸寶座,他登上教宗職位前已經是一位道明會的好友也積極地支持多瑪斯主義,而他成為主教之後,也繼續成為修會的維護者和大恩人。李伯在1747年去世。
屬於土魯斯會省的安東寧•貝勒孟(Antonine Brémond),雖然身體狀況差,但這個性和藹又被眾人喜愛的會士,在1748年以全體大會的議員擁護他而選上總會長的職務。他曾在瑪提尼克(Martinique)當傳教士五年,而在李伯(Ripoll)的任期時,當過修會文獻的總編。但是他脆弱的健康禁止他位修會付出重大的功勞,而在1752年就去世。他任期其中的安慰就是他親自看到修會在德國地區復會。
西班牙人若望•多馬斯•玻撒多斯( Juan Tomás Boxadors)曾經在西班牙王察爾斯六世(Carlos VI)王室的外交官。他是一位典型的世俗人士、有學問又對藝術有優秀的評味。1755年,他被告知親弟在里斯本大地震中去世,因此他放棄他的世俗的欲望而入會。多年教神學而後選被為貝勒孟總會長的總佐,1756在年的總會議被選為總會長。
如同往來的總會議,這一屆選舉總會議委託他極端地推動多瑪斯主義和玫瑰經的恭敬。這兩件玻撒多斯在任內忠實地執行。在四年的時間內他辛苦地視察西班牙的幾個會省,在旅途中受到不少委屈。
當時啟蒙運動反教會和反修道的風氣漸漸發酵,對於當時的年輕人,修道生活漸漸成為無用。約在1758年法蘭西、巴黎和聖路易會省各只有三位初學生,土魯斯會省一位。1765年,28位屬於法籍的本篤會聖茂爾團體請求法王路易十六世(Louis XVI)將他們的聖願解除。這案子使法王成立一個改革修會委員會。這委員會是由啟蒙運動者,土魯斯的總主教畢安的羅眉內(Loménie de Brienne)所帶領的。這委員會規定一位男修會的21望會生必須要有歲以上才可以入初學,女性必須要有18歲才能被接受為初學生,每一座修院不可超過九位會士居住,並且每一個修會應要改寫本會之會憲應經過皇廷的許許可。這種趨向在奧王若瑟二世(Joseph II)的執政下傳遍整個帝國地區,在突斯坎尼(Tuscany)所有初學院都被封閉。1773年教宗克列孟十四世 (Clement XIV),受到這些歐洲掛名為「公教」君王的壓力,制止耶穌會。玻撒多斯(Boxadors)絕對但失敗地抵抗這些對修會的攻擊。1776年被封為樞機主教。
1777年的選舉總會議,雖然還有來自三十個會省來參加的代表和上司,但是這屆總會議是修會在二十年中首次召開的。教宗碧岳六世,根據前輩教宗(本篤十三世和本篤十四世)所列下的傳統,親自開幕修會總會議。這屆總會議選了玻撒多斯內閣中的官員:西班牙會省的巴達撒爾•奎妞內斯(Baltasar de Quiñones),如同李鐸斐(Ridolfi)總會長,會史記載他待人十分地慷慨。這屆的總會議公報中,這界的總會議公報 禁止會使各國政府不滿的公開辯論;因此在多面的攻擊,修會無法反駁、維護修會生活的立場。雖然議員們規定在1780年召開另一屆的總會議,但是修會直到1835年,無法在舉行總會議!接著的幾年,法國政治發展漸漸前往1789年的大革命。當時所謂的「國民會議」(Constituent Assembly)強迫全國的聖職人員向國家宣誓,1792 年決定聖職人員的獨身法律為有自由性的,盡止會士利用會衣,和開始除掉和或將那些不願宣誓對於國家的忠實判死刑。
1790年在法國的七個會省,大約還有1.200 會士(約每一座會院平均有七位聖職會士和一位服裡修士)。由於在修會內長期的改革,當時會士的規律生活還是忠實會憲內的基本精神;大部分的會院可說是清規遵守修道生活規則,雖然會士的人數及性地降低,他們年齡總平均也越來越高。當時其他修會的狀況也大約正常。但是法國第一屆共和政府制止所有的修會,那些還俗的會士們分退休金,那些堅持守聖院的許諾都被政府派到國立收容所,這些會士們也失去他們的自由。例如:在法國的波爾多(Bordeaux)會院 (清規精神是一般但是團體比一般大一些)當時有25位詠經會士,13位願意留下,6位願意離開,4位棄權,2位缺席; 團體內的7位服理修士1位留下,2位離開,4 位棄權。 法國最後只剩下巴黎總初學院會院,但是在1793年也被關閉。很多會士受逮捕、充軍或死亡。其他會士逃往德國、英國和西班牙,但發現他們最被受歡迎的是在義大利。
在法國大革命前夕,修會有45個會省,約有三萬到四萬會士分在1.200座會院,和200座隱修女院。1765後,維也納、拿伯列斯和馬德里王廷漸漸干涉當地修會的事務,而禁止當地修會去投奔總部和總會長來處理事情。約在1789年直到1850年,在法國、比利時、德國所有的修院以極大數在義大利半島的修會都被政府制止。而後在蘇俄、立陶宛(Lithuania)和玻蘭的道明會也在1842年被制止。從1802年到1872年,屬於葡萄牙和西班牙的會省脫離了縱會長的管轄。只有九個會省繼續的存在。這世紀末,據說奎妞內斯總會長,奇怪地對於修會的悲慘狀況不管。他後來被教宗碧岳六世充軍於維特堡的拉奎霞(La Quercia)聖母會院,直到1798年才讓他回西班牙,但士在半途中死於弗羅倫斯。。
研讀
直到法國大革命,當時的會士也投入當代神學問題爭論,尤其是與耶穌會辯論理性神學的恩寵爭論以及倫理神學的蓋然論。這些爭論後來更加複雜是因為這兩個問題遷捨到楊森主義;耶穌會為了偉護正統的多瑪斯主義積極地攻擊和反駁楊森主義。但是這些特別愛國的法國道明會士,由於受到加利剛主義的影響, 不滿羅馬教廷譴責和制止楊森主義和堅持維護著耶穌會。最典型的例子應該是諾爾•亞歷山大(Noël Alexander)[2] (卒於1724年),他可說是當代最優秀的道明學者之一。諾爾•亞歷山大曾經在巴黎教書,也曾經當任他會省和其他會省的教務主任,而後被選為法蘭西省會長,被任命為當時法國偉大宰相郭伯(Colbert)長子之私教師。諾爾•亞歷山大可說是當時有學問的辯論者,不斷地反駁巴黎大學的若望•勞諾宜(Jean Launoi)[3]
亞歷山大也寫了據《脫勒騰要理》的規定的《倫理和理性神學》(Moral and Dogmatic Theology),和《註釋新約》。但是他最偉大的著作是他的《教會史》(Church History)[4]。德蒙瑞(Monroy)總會長禁止他授教,雖然法王親自向總會長求情。1714年他成為一位「抗議者」之一,反對楊森主義的譴責書,不是因為他是維護這些楊森主義者,而是因為他任位勸諭重也無形中譴責 多瑪斯主義,而偏向耶穌會對於恩寵的說法。他晚年成為瞎子,幸好他去世之前接受教宗的權威。
這世紀最著名的理性神學家是(雖然他們也探討一些倫理神學的問題)高弟(Gotti)和畢魯瓦特(Rene Billuart)。
義大利會士路易•文生•高弟(Ludovico Vincenzo Gotti)(卒於1742年),後被封為樞機主教和耶路撒冷教祖。他曾寫過《士林理性神學》(Scholastic-Dogmatic Theology)五冊,有關獨身生活和教宗的權利的著作,一套十二句冊的護教書集以及其它類似的著品。高弟也研究過宣佈聖母無染原罪始胎宣佈為教條的可能性,他甚至券教宗不要在進行對這議題的任何決定。高弟的一篇《掄真教會》(On the True Church),在1752年被多瑪斯•谷威(Tommaso Covi)註釋和翻譯成拉丁文。
一位比利時籍的察爾斯•仁耐•畢魯瓦特 (Charles René Billuart)神父(卒於1757年) 他差一點被封為樞機。他曾在杜維(Douay)教哲學,而後在勒文(Revin)教神學。他也曾經當任教務主任,多次院長,兩任省會長和一為主明的宣道者,而積極地推動恭敬聖體聖事。他主要的作品應該是他《神學大全註釋》19冊。他的著作雖然不是有創作性的[5]。但是他的著作給於一種整體性的又現代性的解釋聖多瑪斯的思想,他的註釋在一段很常的時期也成為正統的註釋。他也寫了有關聖體聖事和有關聖寵的問題。他曾經與范耐龍 (Fénelon)[6]有過神修問題的爭論。
有關寵佑之爭論,雅格-雅欽•瑟瑞(Jacques Hyacinthe Serry)(卒於1738年)史這問題在這世紀繼續討論。瑟瑞是一為著名的法國宣道者,除了許多講道,他也成曾授教一些神學課程,和維護聖加大利納•瑟納和麥爾爵•嘉諾。他也寫了一本《寵佑爭論會議史》(History of the Commission on Grace),雖然偏向道明會的觀點,這書籍所收的文獻和寶貴的資料是無比的。耶穌會所提出的抗議,麥爾爵•多瑪斯•赫米特 (Melchior Thomas de L'Hermite)(卒於1730年)曾維護他。也有很多人維護多瑪斯主義的觀念,如樞機 多瑪斯•瑪利亞•弗拉瑞(Tommaso Maria Ferrari)(卒於1716年)他積極的反對楊森主義者奎斯耐(Quesnel)[7]。
教廷神學顧問國瑞•傑勒利(Gregorio Gelleri) (卒於1729年),他曾寫過一本維護教宗通諭《唯一天主子》(Unigenitus Dei Filius)譴責楊森主義(總共八冊)。諾伯•鄂貝格(Norbert d'Elbecque)(卒於1714年),他曾出版了諾爾•亞歷山大著的《倫理神學》和寫過許多文章反駁所謂的「哲學之罪」的說法,他也是被列為一些偏向楊森主義的學者,雖然他多年在羅馬教書。另一方面,文生•黎卡爾(Vincent Rigal)(卒於1722年),巴黎聖雅格會院的教務主任,由於他堅持地偏向摩里納主義者的學說,多次被克羅奇總會長被譴責; 瑟巴斯當•齊奔堡(Sebastian Kippenburg)(卒於1733年) 反對勒穆茲的學說;同時屬於巴黎的聖雅格會院,安當•迪尼修•西滿•亞比齊(Dionysio Simon D'Albizzi)(卒於1738年),他積極地攻擊和反駁摩里納主義者使法王的耶穌會告解神師被逮捕而坐牢[8]
優一些人曾經控訴一位維也納(Vienna)的道明會教授,伯鐸瑪利亞•嘉卡尼加(Pietro Maria Gazzaniga) (卒於1799年),在反駁摩里納主義有篇加爾文主義。最後,喬治•方濟•雅博丁尼(Giorgio Francesco Albertini)(卒於1809年)曾寫過論婚姻和論原罪的作者,在這些著作中都採取一些摩里納主義的神學說法。在這世代由於deistic tendencies多瑪斯主義的恩寵論成為一種無聊的學說,可見當時的道明會士都忙著維護這說法。
布拉格(Praha)的安博修•伯列迪(Ambrosio Peretti )(卒於1712年)寫過關於幸福,和有關邏輯;若瑟•瑪利亞•達巴翏(Giuseppe Maria Tabaglio) (卒於年 1714) 論基督奧體;若望•德賀里亞(Jean des Holias)(卒於1715年) 論煉獄,等主題。會士們也從事歷史和批評科學研究,如亞豐•柯斯達到(Alphonse Costadau)(卒於1725年)論天人之間的溝通(總共12冊)另一位比利時籍會士,馬弟亞•多爾曼(Matthias Dolman) (卒於1728年) 反駁新教對聖道明和聖碧岳五世功勞的攻擊。
這世紀最重要的倫理學家是達尼爾•宋熙那(Daniel Soncina)(卒於1756年)。宋熙那在奧地利,高里澤(Goritz)耶穌會書院接受基本教育,而後他加入維尼斯的嚴格清規團體。他曾教過哲學而在北義大利到處傳教,目的是要在當地的基督徒恢復初期教會的簡樸生活。
宋熙那最重要的角色是他在蓋然論爭論所扮演的。教宗亞歷山大(Alexander VII)(1665年,1666年))和教宗依諾森 (Innocent XI)(1667年)多次譴責一些輕瀉主義者的倫理說法但是這沒有停止輕瀉主義的擴展因為啟蒙運動的社會風格必已往的巴羅格時代更加相似。
本篤十四世(Benedict XIV)最擔心的問題是當時倫理生活的輕瀉,他也對鞏熙那的學說有好感和任統。因此在1741年的勸諭中,教宗採取宋熙那對於齋戒的看法。宋熙那所著的《蓋然論及嚴格主義史》(History of Probabilism and rigorism)(1743) 這引起了耶穌會的極端抗議,因為在這作品中,宋熙那認為蓋然論(Probabilism)是現代輕瀉主義的根源。耶穌會更加擔心他的兩個作品《基督理性和倫理神學》(Christian Dogmatic-Moral Theology)(1749年-1755年連續出版) 12巨冊和這本的二冊《大綱》。這罷剛時分被重用為課本因為裡面都沒有蓋然論的說法。教宗本篤十四世(Benedict XIV)拒絕耶穌會不斷地向教廷申請將他的著作譴責;宋熙那宣佈他沒有意思與耶穌會開始爭論。雖然宋熙那的倫理觀念有一點嚴格,他不是一位嚴格主義者而是一位近是論者(probabiliorist),為了維持聖多瑪斯倫理目的說宋熙那盡力利用所有的方式藉著愛德達到與天主合一的境界。他獲得教廷的支持,宋熙那盡力維持基督生活的屬靈價值,面領啟蒙運動的哲學家所提倡的物質享受主義。
一位鞏熙那神學觀點的支持者是若瑟•巴都齊 (Giuseppe Patuzzi) (卒於1769年) 他曾出版 《基督宗教的倫理》(Ethica Christianana)八冊。他也曾寫過兩篇反駁聖亞豐索•黎谷瑞(St. Alphonsus Ligouri)所提倡的「同樣的蓋然論」(Aequi-Probabilism)和維護阿奎諾對於某殺霸君的和理性。巴都齊,如文化復興時期的丹丁,也是以份想細的方式形容罪人在地獄所要承受的處罰。他沒有想到,這種提醒罪人悔改會更使被啟蒙運動的諷刺家用來攻擊和反駁基督宗教的倫理思想。但是當時真正所需要的是倫理神的重整,使它能夠解脫後中世紀的重視法律主義和要恢復聖多瑪斯和後士林學哲對於真正德性意義。弗建修•谷尼拉迪 Fulgenzio Cuniliati (卒於1759年),他除了曾寫過一個完整的倫理神學書籍和一些聖人傳記以外,他也寫過一本叫《站在講台的傳道師》(The Catechist in the Pulpit)把倫理神學具體地利用在講道裡面。迪尼修•肋莫德里(Dionysio Remedelli)(卒於1765年)曾改編聖安東寧 of 弗羅倫斯著名的《倫理神學》。
其他會士也特別探討倫理神學中的一些專題,例如:若望瑪利亞•穆迪(Giovanni Maria Muti) (卒於1727年) 曾經寫過有關反對決鬥dueling 和馬克拔利主義(Machiavellianism); 若瑟•盧(Jean Roux)(1748年) 曾寫過救濟法國荒災難民的任務;雅博•奧斯瓦特(Albertus Oswaldt)(卒於1711年) 和厄特孟•布爾格(Edmund Burke) (卒於1739年) 論懺悔是赦免罪惡的條件等主題。雖然法典學在當時的倫理神學半一個很重要的角色,奇怪的事這時期沒有出先很多出色的法典家。
在這世紀里察•西滿(Richard Simon)(卒於1712年) 開始以歷史批評的科學方式來研究聖經,可惜道明會在這運動的開端沒有極端的投入。雖然這世紀沒有出現比較出色的聖經學家,也不少會士們也從事聖經研究:文生瑪利亞•斐利 (Vincenzo Maria Ferri) (卒於1714年) 《論馬竇福音》;若瑟瑪利亞•德拉托瑞(Josemaria de la Torre)(卒於1719年)聖經介紹; 厄曼奴爾•恩卡納修Emmanuel da Encarnacao (卒於1720年) 《論馬竇福音》; 樂倫斐里•維雇迪(Lorenzo FilippoVirgulti) (卒於1735年),他是一位希伯來文專家曾與猶太教經師辯論;尼克勞•奧斯定•秦諾里(Nicolo Agostino Chignoli) (卒於1767年) 著《論達尼爾先知》(on Daniel); 文生•奔啟(Vincenzo Penzi) (卒於1773年) 論神學中聖經的權威性;道明•瑟爾尼(Dominicus Czerny)(卒於1780年) 成經寫過注釋學的書籍;阿奇撒拉(F. H. Arizarra) (卒於1783年)論希伯萊語的研究;若望道明•斯達弟克(Gian Domenico Stratico) (卒於1799年) 論聖竟的牧靈用途;和嘉俾爾•法比齊(Gabriel Fabricy)(卒於1800年) 論聖經希伯萊語的可靠性。
教父學和禮儀學在修會的學術生活達到一種極大的收穫,主要原因是彌格爾•肋奎(Michel Le Quieu) (卒於1733年)的研究。他的《東方的基督徒》(Oriens Christianus)論 東方教會和出版的希臘教父聖若望•達馬森(Joannes Damascenus)的著作,這世紀的學術科學代表作。他也維護聖經的希伯萊語本比七十聖賢所翻議的希臘文更正確;肋奎也是當中的通諭《唯一天主子》(Unigenitus Dei Filius)有意見的領袖之一。這些會士因為他們認為這文件輕視聖多瑪斯的權威。若堂•玻里希邱(Giordano Polisicchio)(卒於1744年)。伯納•瑪利亞•德魯卑(Bernardo Maria De Rubeis) (卒於1775年)在巴黎時,成為肋奎•厄察特和其他學者的好友,也寫過幾篇歷史性的研究特別是初期教會的歷史論文,但是他最重要的作品應是聖多瑪斯的《神學大全》的歷史筆記。文生 瑪利亞•法希尼(Vincenzo Maria Fassini) (卒於年 1787)一位很優秀的作者和也是一位暴躁的爭論家。他曾出版鞏熙那的生平以及主編他的作品。他曾研究過東方教會如何恭敬聖體聖事,初期教友名單,福音的宗徒時賴的來源和其它有關初期教會的專題研究。
許多道明會士也從事歷史著作,有幾位已經提過了,如亞歷山大寫的《教會史》和瑟瑞著的《論寵佑爭論會議史》(History of the Congregation on Grace)。
雅格•奎悌福(Jacques Quétif) (卒於1698年)所開始的《道明會著作家》(Scriptores Ordinis Praedicatorum)是這世紀有關道明會史最重要的文獻之一。這本書收集了鑑會以來會士所寫的書目(直到1700年) 後來這本書由雅格•厄察特(Jacques Echard) (卒於年 1724)繼續,因此這本書常簡稱為「奎氏厄氏《著作家》」
其它修會重要文獻集書有《道明會訓論集》(Bullarium O.P.)和《道明會年鑑》(Annales Ordinis Praedicatorum)由安東寧•貝勒孟主編(由本篤•吉集賢諾伯里(Benedetto Christianopoli),方濟•瑪利亞•玻利多里(Francesco Maria Polidori)和文生 瑪利亞•巴特多(Vincenzo Maria Badetto)協助收集修會歷代的一些重要文獻。安東寧•杜農(Antonin Tournon)(卒於1775年) 也曾編寫一本《道明會著名人物傳記》(Illustrious Men of the Dominican Order),他也寫過《美洲通史》十四冊和其他護教作品。更受到大眾注目的作品是若瑟•奧斯定•奧錫(Giuseppe Agostino Orsi)樞機著的《教會史》。奧錫(卒於1776年)寫了這作品是為了反駁偏加利剛主義者克勞•弗魯利(Claude Fleury)的著作《教會史》。這21本巨作,奧錫只能夠寫到第七世紀;斐里•貝澤迪(Filippo Becchetti)在1529年繼續把他寫到第42冊。奧錫積極地維護教宗不能錯誤的學說。
依納爵•雅欽•阿馬特(Ignace- Hyacinthe Amat de Graveson)(1733年)也曾著過《教會史》八巨冊、《聖經史》、《基督傳》,一本有關耶穌為默西亞性質和有關神學的科學方式的一些書信。他成功地說服楊森主義和加利剛主義者樞機諾艾略(Noailles)總主教最後接受通諭《唯一天主子》(Unigenitus Dei Filius)對於楊森主意的最後決定。多瑪斯•瑪利亞•馬麥奇(Tommaso Maria Mamachi)(卒於1792年) [9],他是奇佑斯(Chios)島出生的,也是教宗本篤十四世(Benedict XIV)和奧錫樞機的好友。他首位學者出版有關基督宗教考古的書籍,維護教宗超越大公會的學說,曾經與肋莫德里(Remedelli)修編聖安東寧的著作和《道明會年鑑》(Annales Ordinis Fratrum Praedicatorum)。
當時也出現繼位道明會的古董家如方濟•奧蘭帝(Francesco Orlandi)(卒於1733年) 他曾寫過教會地理和研究原始洗腳儀式和原史祭台的款式,若瑟瑪利亞•威鐸法(Giuseppe Maria Verdova) (卒於1744年),一位著名的古代羅馬銅板收集家;若瑟•阿肋克蘭撒(Giuseppe Allegranza)(卒於1785年)一位考古家,研究古代墳墓和墓碑的。
有許多會士記載傳教過程,在此應要提的是玻利維亞(Bolivia)印地安混血會士亞倫索•撒慕拉(Alonso de Zamora) (卒於1717年) 在新哥拉拿大(New Granada)(哥倫比亞)和聖德方濟(Francisco Serrano) (卒於1748年) 記載道明會在中國致命記。
在十八世紀也出現所謂的旅行記錄, 和 道明傳教士常把他們在外海的過程寫下來其中作著名的有二位:法國會士郭德惠•洛也(Godefrid Loyer)(卒於1714年)和若翰•拉巴特(Jean-Baptiste Labat)(卒於1738年)他所記載的一切不只是有趣,有幽默感同時也表現初當時人如何想細的觀察當地的特色。
當時也出版了需多聖人傳記,其中聖人傳記出名的作家有彌格爾•拿法羅•素里亞(Miguel Navarro y Soria) (卒於1739年) 和若瑟•納的維達(José de Natividad)(卒於1753年)。可惜大部分的傳記都世為了引發信徒的恭敬,因此傳記內容都忽略了歷史批評的方式,如若望道明•嘉威帝(Jean-Dominique Gavoty) (卒於1714年) 和本篤•貝恩(Benedictus Behm) (卒於1715年)的作品,他們積極地維護攸關瑪利亞瑪達肋納的傳說;但是也有一些會士士當時的歷史批評原怎去寫聖人傳記,如雅欽•瑟谷拉(Jacinto Segura)(卒於1752年)。
也有會士探討有關當地的特色和人文研究,如奧斯定•彌格爾(Augustin Michael)(卒於年 1714) 論莫三鼻給(Mozambique)之基督徒; 伯鐸•蒙特洛(Pedro Monteiro)(卒於年 1735)葡萄亞國王和太子的顧問,也留下不少研究論文;若翰•瑪利亞•康達肋尼(Giovanni Battista Contareni) (卒於1752年)和若瑟•特黎維洛(Giuseppe H. Triverio) (卒於1754年) 有關義大利歷史文化的主題。
雖然修會出產了極大的文學作品,大部分都是有關神學的論文,這些思想原則還是保留著多瑪斯思想,可惜的是,會士受到這種約束,沒有盡力地面領笛卡爾思想後所產生的新科學和哲學體系的挑戰。
多瑪斯學派哲學最重要的文獻應是是撒華多里•羅撒里(Salvatore M. Rosalli)(卒於1785年)著的《哲學大全》(Summa Philosophica)六冊(1777年出版)[10]。這作品是屬於溫和傳統主義,又受到笛卡爾和馬爾伯蘭基(Malebranche)學說中所教的內在理念,而有偏向楊森主義的學說;另一方面這作品,還是拒絕接受哥白尼-加理略所提倡的革命科學。
許多會士從事研究邏輯,如奧斯定•阿特肋(Augustinus Adler)(卒於1711年) 和伯鐸•甘達默 (Pietro de Candamo)(卒於1717年);或文法如雅格瑪利亞•羅西(Giacomo-Maria Rossi)(卒於1727年)。其他會士也煙寫完整的課本或手冊如:雅欽•羅撒•卡默倫尼(GiacintoRosa Cameroni)(卒於1710年),《被解除錯誤的亞里斯多德哲學》(Aristotlean Philosophy Purged from Errors);保祿瑪利亞•喬賓(Paulus Maria Cauvinus)(卒於1716年);安東寧•貝仁決 (Antonine Perenger) (卒於1717年);若望•維拉爾巴 (Juan Villalva)(卒於1722年)。
但是也有一些會士攻擊新科學如機械性和原子性, 如亨利•撒卡迪(Enrico Saccardi)(卒於1716年); 若望•道明•熙里(Domenico Siri)(卒於1737年)著的《亞氏多氏哲學面對笛卡爾和迦笙地》(Aristotelico-Thomistic Philosophy against Descartes and Gassendi) (1719);若望•道明•阿那尼(Domenico Agnani) (卒於年 1746) 《新舊哲學》 (Neo-Palea)。尼格佬瑪利亞•詹納羅(Nicolo Maria Gennaro)(卒於1714年)曾經與一位方濟會士對於原子論發生爭論;雅博瑪利亞•馬諾里迪(Alberto Maria Mannoliti) (卒約於1736年)也同時留下一個長篇反駁這(原子論)學說,彈道目前還沒有出版;但其它會士維鐸•卡路(Vitus Kahl) (卒於1735年) 繼續註釋亞里斯多德著作。
最令人驚訝的是,在這世紀有許多道明會士,如同上世紀,都從事授教或著作數學和工程課目,如鞏賽佛•德範尼 (Gundisalvo Steffani)(卒於1721年);多瑪斯•碧岳•馬菲 (Tommaso Pio Maffei)(卒於1717年)。馬菲是一位巴都亞(Padova)的天文學家,是屬於哥白尼學派的學者。他曾出版過日倫和月倫以及加里略和笛卡爾的機械學說。由於他的知名度使他在修會檢查官沒有遇到困難。輔理修士斐里•賽拉諾(Felipe Serrano)(卒於1718年)是一位數學專家但是她的研究都沒有出版過。若瑟•方濟各(José Francisco)(卒於1723年),若望•賽拉斐瑞(Giuseppe Syra y Filipo) (卒於1730年);和本篤•瑪利亞•卡斯東(Benedetto Maria Del Castrone)(卒於1748年)他曾數學、地理和航海學等書籍。
當時修會最著名的科學家和發明家是若瑟•嘉倫(Joseph Gallen)(卒於1762年)。雖然曾經被控告有偏向楊森主義的思想,他極端地反對楊森主義,否認在恩寵之外沒有純粹的人性存在。他曾在阿維農大學教過物理和氣象學;他對於以空運的方式把法軍遷動於非洲使他成名。其實他這意見是根據他與二位耶穌會科學家的研究;爺徐她的意見也影響了蒙高甫弟兄(Freres Montgolfier),在1782年首次用汽球上天游。
但是這事記載修會學術生活中最新的發展是護教學來面對啟蒙運動自然神論、不可知論(Agnosticism)和無神論的多方面的攻擊。初期在法國有:依納爵•畢肯尼(Ignace Piconne) (卒於1713年)。比利時有方濟•範辣斯(Francis Van Ranst) (卒於1727年)著《真理是在於中庸》和《異端史》。
在英國,安博•布爾其(Ambrose Burgis)(卒於年 1747),一位英國教會牧師之子,在魯汶研究有關初期教會和一本《介紹天主教信仰》(Introduction to the Catholic Faith)。但是大部分的護教著作都在這世紀的後葉。例如:伯耐多(M. A. Bonetto)(卒於1770年)寫有關天主的存在;伯鐸 多瑪斯•拉勃屯尼 (La Berthonie) (1774年)反對異教者、猶太人和蘇比諾撒學派者;多瑪斯•瑪利亞•瑟彭尼(Tommaso Maria Cerboni)(卒於1776年)《啟示神學》(On Revealed Theology);多瑪斯 •瑪利亞•舒達迪(Tommaso Maria Soldati)卒於1782年)曾經寫過政府是否要支援或毀滅宗教;厄華特•安當•胡頓Edward Anthony Hatton (卒於1783年)。論新教改革在英國的影響; 安當•華瑟奇(Antonio Valsecchi)(卒於1791年) 論無信的因素和天主公教會的真理;和巫里•瑞斯(Ulrich Reiss) (卒於年 1795),論真假神蹟。
在這世紀的護教學中有兩位道明會士世最重要的:卡斯多•依諾森•安撒爾迪(Casto Innocenzo Ansaldi)(卒於1779年)。另一位是察爾斯•路易(Charles Louis)(卒於1794年),他曾被法國作家達尼爾•羅布斯(Daniel-Rops)封為十八世紀最有名的護教者。察爾斯•路易著的《聖學大辭典》(Universal Dictionary of the Sacred Sciences)(六大全開巨冊 ,將近五千頁,在1765文成)這本書是要抵制伏爾泰(Voltaire)所著的《百科大書》,就是法國啟蒙運動的經書。路易也出版《神學科目辭典》 (Bibliothèque Sacrée),1822年出版,總共有29冊,也成為後世作品的基礎和79篇爭論性的著作和講道稿集書四冊。有一位批評家曾說他的講道:「簡單、自然、使大家容易了解、教導人、感動人和說服人」。在1778年,他逃往巴黎的革命大會前往布魯賽爾(Bruxelles)避難,由於發現魯汶大學已經染到若瑟主義的思想,使他無法靜心,他又到利肋(Lille)和孟斯(Mons)而在此地寫他的《比較》(The Parallel)。在這作品中他將把國王路易十六世(Louis XVI)的死刑與基督的死刑相比。1794年共和軍對攻進孟斯(Mons)使他們將把這八十多歲高齡的先知逮捕。他在法聽理拒絕被律師維護,承認他曾寫過《比較》(The Parallel)一書,而宣佈他願意把他的鮮血簽上名。當時他審判的效果被公佈時,他回答說:「Deo Gratias」(感謝天主),而在監獄裡頌唱「天主我們讚美禰」之聖歌。他被判死刑千將把他的一些東西分給他的理髮師和守監獄的人,說:「仁愛應如死亡那麼強烈;熱忱不易屈服如地獄」。
最後,也有不少會士從事書目者、收集者和主編。除了厄察特之外,還有玻西米亞會士列吉那•布郎(Reginaldus Braun)(卒於年1742)他曾經當過聖文生•斐瑞,真福亨利•蘇桑等作家樞機的主編。雅豐索•曼例奎(Alfonso Manrique)(卒於1711年)他也出版一本百科書名叫《君子與騎士之校園》(School of Princes and Knights),一個全年循環性的《道明諸聖傳》記,一本倫理神學收集書;多瑪斯瑪利亞•阿範尼(Tommaso Maria Alfani)(卒於1742年),他是拿不列斯學術會的創始人;若翰•奧地費迪(Gianbattista Audiffredi)(卒於年 1794),一位書目家。
祈禱
約在革命時期,雖然基本上修會的規律生活海能夠積極的維持,但不如當初十七世紀的改革。因此在1686年,在法國會省,嚴謹遵守夜間誦讀日課也慢慢地消失。在1697年修會對於會衣和剃髮的規定都很輕瀉的進行;同時私人生活又開始出現。1706年的總會議指出,原來模範聖路易會省的規律生活也漸漸退步了。約在1710年,聖召也慢慢減少,會院不願將把聖召派前往總初學院受陶成。會士們都有個人的私房錢,上司餐桌上都特別加菜。如果需要風琴伴奏時,頌唸日課就不唸了。越來越少人來修會的聖堂參加禮儀,因為會士們也很少講道。約在1758年巴黎總初學院由於無法取得較好的食品,決定把初學生派到其他地方去,但是直到1773年才進行。修會內的選舉成為爭鬧的現場和而大多速的會士對選舉後果不如耐反。1778年,巴黎總主教向奎妞內斯總會長起訴,堅持反對一位會士當任省會長,因為這些會士「都很世俗又沒精打彩」。
在世紀的這種氣憤之下,難怪祈禱生活無法接果實。但是修會不缺聖者,這可以翻一翻道明傳教地區的殉道史。這世紀也初了很多默觀者,尤其是來自修會的婦女當中。其中有奧達維亞•阿爾迪(Ottavia Arditi)(卒於1739年) 留下她的默想筆記和書信;潔如•撒蘭帝尼(Gertrudis Salandri) (卒於1748年)一本靈修自傳,如同哥倫巴•斯嘉吉倫尼(Columba Scagilone)(卒於1753年) 的自傳漢書信;聖愛之迪奧達(Deodata del Divino Amore)(卒於1754年)她的許多作品海沒有出版。
雖然他們沒有留下任何著作或自傳,但她們逝世後,她們的神師或與她們熟悉的人世都流下他們的傳記。 其中最著名的是屬於在俗道明會的瑪利亞羅撒•嘉尼尼(Rosa Giannini) (卒於1741年) 這位神祕者,一生從事照顧拿伯列斯的窮民。其它著名的聖得到名婦女有:格佬迪亞•德安吉略(Claudia De Angelis)(卒於1715年); (Frialetta R. Fialetti)(卒於1717年);本諾篤•任谷瑞(Benoite Rencurel)(卒於1718年), of the 來自貧窮家的道明在俗會員,這位曾受五傷聖印的神祕者在拉奧斯聖母(Notre Dame de Laus)朝聖地的教堂邊度獨修生活; 瑪利亞•福隆達(Maria della Volonta di Dio)[11](卒於1722年);瑪利亞加大利納•羅撒弟(Maria Cataina Rosatti)(卒於1754年);道米妮佳•布拉迪(Domenica Prati)(卒於1804年);哥倫巴•威格(Columba Weigl)(卒於1783年);保拉•葛拉斯樂(Paula Graessle)(卒於1793年)。
在西班牙有幾位隱修女都獲得印五傷的特恩。在這些婦女的生平中,她們自我奉獻渡過祈禱和補贖生活,使教會能在啟蒙運動的攻擊和威脅繼續的存在;最具體的例子是采琪•麥爾(Cecilia Mayer) (卒於1749年)。
除了本會的殉道者之外,這世紀被列聖人品的道明會士是聖路易•蒙福特(Grignon de Montfort) (卒於1716年),他不是屬於男修會而是一位屬於道明第三會的司鐸。出生於法國的布列塔尼(Brittany)地區,他先要面對種種障礙才被晉鐸,之後,他從事向法國農村的貧窮者講道,這些人都在法國古舊執政時期(Ancient Regime)都相當被忽略。他積極地推動玫瑰經的恭敬,為了使他的牧靈工作更有效,他加入道明第三會。他本身也創立兩個修會:聖母男修會(由噌為蒙福特會)和上智孝女會。他積極地反駁楊森主義的精神,因為這學說原先有改革的動機,但它讓一般簡僕和貧窮者恨困難地接近耶穌。他曾經寫過兩篇神修的代表作:《恭敬聖母的真諦》和《永恆智慧書》。在這些作品中可看出他忠實地隨著亨利蘇桑的神修系統。 自己獻上於聖母瑪利亞是建定自己的靈修生活在完全信認於耶穌,永恆的智慧。
真福方濟•伯撒達斯(Bl. Francisco de Posadas)(卒於1713年),他是戰爭難民之子,如聖蒙福特在法國,真福方濟是在西班牙,據說他一天講道平均六個鐘頭。他也是一位著名的告解神師,特別有看透人心之特恩。
教宗真福本篤十三世[12] (卒於1730年) 是一位從事牧靈工作的司鐸而後主教。他登上教宗的寶座之後,也繼續這種牧靈的態度,同時也盡力地與其他弟兄度道明會生活。但是他執政時,還是六下一個陰影:由於他踏信任一位好友,這有權威的樞機是那麼貪污,如真福本篤是那麼神聖。真福本篤的母親和親妹也加入了道明第三會。
這世紀也有許多會士寫了有關玫瑰經的書籍和文獻,如路易•梅吉爾(Louis Meijere) (卒於1729年),他所著的有關玫瑰經和恭敬耶穌聖名多次再版,和若望•邊奇(Giovanni T. Bianchi) (卒於1748年),他曾出版了有關永久玫瑰經的恭敬總共有12冊!雖然厄察特的科學研究後,還是有許多會士還是繼續維護玫瑰經的傳說,如卡撒納德(Casanate)圖書館的多瑪斯文生•莫尼拉(Tommaso Vincenzo Moniglia)(1767)。
如聖蒙福特,也有一些會士是特別探討聖母論的神學家。首先是伯鐸•桑切斯(Pablo Sanchez)(卒於1719年) 寫過有關聖母在十字架下的奧蹟;桑德•巴斯谷奇(Sante Pascucci) (卒於1728年) 和 瑟拉份諾•孟多利(Serafino Montorio) (卒於1729年) 論聖母的季和紀念;雅欽瑪利亞•安迪斯(Jacinto Maria Antist)(卒於1732年) 論聖母的生平;馬竇•德比也(Matthaeus De Brie)(卒於年 1738)論聖母的聖名和她為「玄義玫瑰」(Rosa Mystica)之稱,伯鐸•卡拉乏多西 (Piero G. Caravadossi)(卒於1746年) 論她當聖母的特恩。以上作家之外,這世代也沒有出現必教著名的神修作家了。
若望•方濟•畢肋格(Jean Francois Billecoq)(卒於1711年) 也曾經寫過類似的主題。方濟•蕭澤渼(Francois Chauchemer)(卒於1713年)曾經出版過三十年以來所收集的講道稿,許多講道士他任命為法國王廷的宣道者所講過的道理和一套兩冊的 《基督死亡的利益》。多部都利用路易•察爾頓(Louis Chardon)所列下的神祕學原則,雖然他謹慎地與神祕經驗格局,但也牽倒入到范耐龍(Fénelon) 和西班牙籍方濟無染原罪修女,瑪利亞•阿奎達(Maria de Agreda)的案子。道明•利奇(Domenico Ricci)(卒於年 1712) 他的作品是攻擊刀時的靜默主義的靈修思想;和多瑪斯瑪利亞•費拉里樞機 (Domenico Maria Ferrari)(卒於1716年) 他曾批評過范耐龍(Fenelon)之《勸言》(Maxims)。但是魯汶的多瑪斯•杜嘉定 (Thomas Du Jardin) (卒於1733年)一位反對楊森主義者,衛護陶略和蘇桑留下來的道明靈修系統。
這些著作的風格都是集中在比較有學問又比較「重感情」的聽眾。玻蘭會士尼格佬•歐伯爾基(Nicolaus Oborski) (卒於1716年)寫過《真誠敬禮的熟悉訓誨》(Familiar Instructions on the Practice of True Devotion)和《天主的道路》(The Ways of God)。卡斯巴察爾斯•費越(Gaspar- Charles de la Feuille)(約卒於1724年) 他曾經寫過《婦女教誨》(Familiar Instructions for Ladies),《心靈和靈修神學》總共十一冊,和《每日提供給懺悔靈魂的反省主題》(Reflections of a Penitent Soul for Every Day of the Year),這些著作雖然有一點憂鬱性但布是屬於楊森主義的神學。其他當時作家也比較傳統如:安德•羅特(Andreas Roth) (卒於1735年)他寫有關天主為開始與終止;雅欽•賴斯耐(Hyacinthus Reisner) (卒於1743年) 有關靈魂和原罪;伯鐸•麥桑(Peeter van Muyssen)(卒於1744年)又關聖神七恩; 瑟拉芬•比恩撒(Seraphino Brienza) (卒於1752年),一位著名的驅魔者;利用陶略和蘇桑的靈修系統他曾寫過有關多瑪斯學派的神修指導方式;噎有一些祈禱和聖歌寫作家如雷孟•布倫斯(Raymund Bruns)(卒於1780年)。
又一些學了耶穌會的方式寫一些神操之類的書籍如:方濟•梅思布略Francois Mespolié (卒於1727年)一位著名的宣道者;瑟撒瑞•撒米那蒂(Cesare Samminiati)(卒於1729年); 勞羅(Lauro)(卒於1763年); 撒華多略•阿傑里(Salvatore Arcieri)(卒於1788年)。
一些神學家都專注基督徒的各種生活方式,如道明•包德林 (Dominique Vautrin)(卒於1713年)著《軍人生活規則》;德範•德弗池(Stephan De Foucher de Salles)(卒於1718年),《一位成全的平信徒》;若瑟•安迪思(Giuseppe Aldrisi)(卒於年 1730)著《修會生活典範》(A Model of Religious Life);孔撒羅•卡拉迪尼(Gundisalvo Carattini) (卒於年 1734)著《隱修生活》(Claustral Life);道明•瑪利亞•巴甦奇(Domenico Maria Pascucci)(卒於1746年)著《聖職人員專用之神操》(Spiritual Exercises for the Clergy)。別人專著一關特殊恭敬作品如:若翰•瑪朔肋尼(Gian Battista Mazzoleni)(卒於年 1712)聖十字架恭敬;道明•瑪利亞•賽里Domenico Maria Celli (卒於年 1730) 領聖體;若瑟•嘉西亞•傅拉(José Garcia Fulla) (卒於1749年) 耶穌聖心。一些會士寫過有關煉獄的文章如道明•普勞翰(Dominic Bullaughan)(卒於1746年)和雅格•伯內 (Giacomo Boni)(卒於年 1747)。其他會士如瑟拉芬諾•彌格爾(Seraphino Tommaso Michele)(卒於年 1722),厄曼奴爾 桂合姆(Emmanuel Guilherme)(卒於1730年),道明•彭賽(Domenico Ponsi)(卒於1740年) 和路易•羅賓(Louis Robyn)(卒於1743年)曾寫過聖人傳記。
宣道
十八世紀的宣道方式還是繼續巴羅克Baroque 演講的豪華痕跡間見往比較簡單又更自然的方式,如同當時藝術和文學的發展:從洛可可(Rococo)風格慢慢演變為浪漫主義(Romanticism)。屬於巴羅克的講道樣式有:雅格雅欽•費嘉格(Jacques Hyacinthe Fejacq)(卒於1715年),一位著名的宣道者,常被邀請來當法國皇家的頌詞者;彌格爾•楠卡(Michel Nanca)(卒於1714年),一位義大利籍的 頌詞者;瑞士籍的利奧那•良(Leonard Leo)(卒於1715年),他的講稿出版為《獅子口中的蜂蜜》;玻蘭演講家賽貝奇(Cyprian Sapecki)(卒於1724年);文生瑪利亞•沙瑟蒂(Vincenzo Maria Sasseti) (卒於1729年) 留下講道稿二冊,他的講稿敘述了聖經事件描述的十分美善,如同一俊雕朔。
宣講玫瑰經十分普遍。但這時帶做特別的發展是其他偏遠的會省有都出現了一些著名的宣道者。
在愛爾蘭和英國,有安博•歐卡略(Ambrose O'Connor)(卒於1711年),愛爾蘭省會長,曾在監獄中被關四年;英國主教道明•維廉斯 (Dominic Williams)(卒於1739年);殉道者真福阿爾托•瑪邱邯(Arthur MacGeoghan)(卒於1713年)其中有真福伯鐸•歐希晉(Blessed Peter O'Higgins),被吊死而後被殘忍地被分屍;若望•歐曼寧(John O'Mannin)在獄中受到無數的痛苦,雖然他們把他的脊椎骨打斷,但他還是回來宣道;厄特孟•布爾格(Edmund Burke)主教(卒於1776年)他曾著愛爾蘭道明會史一書。義籍會士多瑪斯•布澤利尼(Tommaso Buccelini) (卒於1718年)他曾在德國傳教,而後恢復匈亞利會省。
在玻蘭有多瑪斯若望•玻達諾威茲(Thomas Johannes Bogdanowicz)(卒於1718年) 她的講道搞得內容常有末世的色彩。道明•弗德里威茲(Dominicus Frydrychowicz)(卒於1718年),他是一為多采多姿的作家;若望•高羅威茲(Johannes-Evangelista Gawlowicz)(卒於1720年),是一位著名的演講家。阿美尼亞會士在玻蘭傳教的文德•阿維蒂(Bonaventure Awedyk)(卒於年 1743)。在玻西米亞有卡也丹•普高(Cajetan Burger)(卒於1740年)和賴奧柏•厄本耐(Leopold Erbeni)(卒於1743年)。
在西班牙、法國和義大利一群宣道者曾經出版講道稿 和一些與講道和宣道有關的作品。雅博 瑪利亞•彭德瑞(Alberto Maria Pontierei) (卒於年 1738),《初學者的基督口才》(Christian Eloquence for Beginners);安德•賴飛 (André Le Fee)(卒於1717年),一位著名的宣道者,曾寫過一本《宣道者的理想》(The Ideal of Preachers)。
我們雖然無法列出一些著名的會士利用藝術來宣道,由於在羅刻刻時期的歐洲,藝術也漸漸脫離教會的庇蔭,成為更世俗,但是還是有幾位會士從事美術、音樂和文學。
修會也出現一些音樂家如葡萄牙會士道明•奴內斯•貝瑞拉 (Domingos Núñez Pereira)(卒於1729年)、金口若望•十字架(Joao Chrysostomo a Cruce)(卒於1743年)和一位法國會士嘉俾爾•戴隆德(Gabriel Deslondes)(卒於1733年)。
多瑪斯-瑪利亞•納伯列(Tommaso Maria Napoli)(卒於1724年) 是一位拿不列斯的建築師,他的專長是建堡壘。
也有會士寫了許多詩詞,雖然作品十分的多,但品質不是那麼出色。比較平淡的是若翰•畢齊(Gian Baptista Pichi)(卒於1715年) 編寫聖詩;多瑪斯•凱(Thomas Gay) (卒於1717年) 編寫頌詞。同類的是依斯多•羅卑斯(Isidoro López)(卒於年 1732)著的《主的苦難》。雅欽•瑪利亞•安迪斯(Jacinto Maria Antist)(卒於1732年) 寫聖詩;斐里•瓊利Philippe Joly (卒於1734年),利用勃艮第方言寫詩;路加•聖嘉琳(Lucas a Sancta Catherina)(卒於1740年) 和方濟•道明•羅斐爾(Francois Dominique Rouvière) (卒於1743年)。 另一位詩人,路易•羅賓(Louis Robyn) (卒於1743年)[13]。其它會士也利用其他文學的形式如文生瑪利亞•丁內里 (Vincenzo Maria Dinelli)(卒於1754年)把當時熱門的蓋然主義爭論帶到他的諷刺的詩詞;多瑪斯 利奧保•凱安瑟爾(Tommaso Leopoldus Gaianzell)(卒於1716年)和若瑟瑪利亞•費拉里尼(Giuseppe Maria Ferrarini)(卒於1744年) 編寫機智的妙語(epigrams);多瑪斯•斯賓耐里 (Tommaso Spinelli)(卒於1748年)。
雖然在歐洲教會開始進入一種冷淡的現象,修會的傳教事業雖然還是保持已往的熱火,野獸道極大的影響。在新大陸屬於西班牙管轄的拉丁美洲的傳教工作繼續發展。但士在這世紀末,啟蒙運動思想也傳到這些地區。這些殖民地一一獲得獨立成國後,也採取犯教會思想的政策。
在這情況當中我們必須提到巴多羅茂•那華洛•(Bartolomé Navarro)(卒於年 1710)默西哥省會長,他是一位神學作品和許多講道稿的作家,他在推動會士規律,列的一個高尚的水準。奧斯定•金達那 (Agustin de Quintana)(卒於1734年)他以本地語言寫過一些要理性的作品。
在遠東傳教區(玫瑰會省)最興旺的地區是菲律賓。在那裡的傳教士一位著名的語言家是若望•尹義奎斯 (Juan de Yñiguez)(卒於1720年)和一位有聖德的宣道者若瑟•聖玫瑰(José del Santisimo Rosario)(卒於1742年)。
越南傳教事務 (東晉)是由若望•聖十字架(Juan de la Cruz)神父(卒於年 1721)開始的。他留下許多書信和其他著作敘述當地的傳教情況。其他傳教士也同樣定期的寄給修會上司他們的傳教狀況。
其中在中國殉道的有白多祿(Pedro Martir Sans)及同伴 (卒於1747-48年)這位福建代牧主教被砍頭致命,其他四位道明會神父和一位傳道師在監獄裡受苦行,爾後被掐死。
西班牙的幾個會省透過玫瑰會省還是繼續派傳教士到中國和日本,而初步也獲得效果。但是所謂的中國禮儀之爭使傳教工作獲得不少困難和麻煩。耶穌會傳教士,在利馬竇(Matteo Ricci)的領到之下,以文化交流的方式,成功地進入朝廷,同時將西方科學的進步帶到我國。他提倡「傳教的同化」或所謂的「本位化」,使皈依的中國人能溝將他們的文化傳統融入福音生活。但是方濟會、道明會以及巴黎外方傳教會的傳教地區都是住農民或低等階級的民眾,因此這些傳教士把這些「同化」看作一種與拜偶像和迷信的一種的讓步。經過一連串向羅馬教廷的控訴和解釋,雙方還無法達到這問題的結論, 例如:經過很慢常的討論,這些「同化」思想被教宗本篤十四世譴責。後世的經驗和反省讓教會對於「同化」有更廣的眼見同時也好像認為耶穌會的傳教方式是對和正確的,但是這問題的嚴重性甚至到今天還不能完整的想像。無論如何,當時清廷把這譴責當作一種侮辱中國文化而造成教難的現象。
在這世紀的中國禮儀爭論中修會有初現的幾位很出色的學者和傳教室,他們的作品顯示為何修會採取這重論中的立場以及當時中活社會的現象:其中有:伯鐸•穆紐斯(Pedro Muñoz)(卒於年 1730), 方濟•鞏賽略•聖伯鐸(Francisco González de San Pedro)(卒於1730年);和福建代牧主教尤瑟彪•奧斯克特(Eusebio Oscot) (卒於1743年)。
但是讓我們抱起一股希望的是修會中,道明第三會的修女開始在教會內辦一個更積極的角色:從事慈善性的使徒工作。之前道明第三會的修女團體(又稱為「道明第三會守院修女」)的生活很類似隱修女會;由於他們聖願的性質,不需要嚴守禁地規定。聖加大利納成為道明婦女的典型榜樣:一位住在世俗中而從事使徒工作的婦女。許多屬於道明第三會會員以個人的身分,效法這種生活方式。
在革命時期一個很美的例子就是真福加大利納•嘉麗爵 (Bl. Catherine Jarrige)(1754-1836),他是一位農民街籍的婦女,她勇敢地組織避難和逃命的方式來救濟當時在大恐怖時期貝追捕的司鐸們。她以道明第三會的身分在她一生去照顧窮人。
但是真正創立一種新規模的道明團體應該是真福瑪利亞•浦賽萍(Bl. Marie Poussepin)(卒於1744年)。她雙親去世後,瑪利亞開始負責家中的生意,養大她的弟兄直到他們能過承擔一切管家的責任。那時她遇到方濟•梅思布略(Francois Mespolié)之後加入道明第三會。 那時法王路易十四世正在組織全國的教育和醫院制度時,瑪利亞利用這機會創立圖爾斯(Tours)的獻堂仁愛修女會。在1728年這組織獲得沙爾特(Chartres)主教承認為修女會,那時修會已經有二十座修院分布在六個教區實行使徒工作。這修會在法國大革命期間,必須解散•修女們穿上世俗衣服,雖然經過不少的風暴她們能夠生存到今天,直到1897年,才正式被納入為道明之家支派之一,終於也成全了會祖一生的渴望。
在我們修會最黑暗絕望的時其中,在1805年,厄特瓦•馮維克(Edward Fenwick)在美國成立道明會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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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但是他的繼承人將把這決定取消。
[2]又稱為那達利司(Natalis)。
[3]這位學者否認聖多瑪斯是《神學大全》的作者。
[4]教宗依諾森十一世(Innocent X),由於著作中內容有加利剛主義的學說,曾經江浙作品以及他其他叫著作列入『禁止書目中』。但是後來新版加上另一位道明會士,隆卡利亞(Roncaglia)的註釋,獲得教宗本篤十三世(Benedict XIII)和教宗本篤十四世(Benedict XIV)重印。
[5]因為大部分的資料都是靠高帝(Gotti)的作品,而在歷史部份都來自諾爾•亞歷山大(Noël Alexander)。
[6]這位法籍總主教,是一位著名的神修專家和人本主義者,一時被懷疑為一位寂靜主義者。
[7]弗拉瑞樞機也曾支持奧斯定會士亨利•諾利斯(Henry Noris)樞機對於白拉奇主義史的研讀,這作品受到蓋然論者的反駁和攻擊。
[8]他後來也成為反通諭《唯一天主子》(Unigenitus Dei Filius)之上訴者(appellant)之一。
[9]這位學者曾經與教會著名的文件收集家曼熙(Mansi)發生衝突和爭論。其中爭論的來源是二人對於聖師阿達納修(Athanasius)著作的時代不一另一個是懷疑曼熙 的倫理學偏向輕瀉主義。
[10]這作品多次被出版,雖然還可算是一本正統的多瑪斯主義的作作品,但是內容也彰顯他也受到戴狄諾公禱會(Theatines)總會長若瑟•華拉(Giuseppe Valla)(卒於1790年)的一個著名的作品。
[11]原文翻譯為「天主旨意之瑪利亞」。
[12]原名為伯鐸方濟•奧熙尼 (Pietro Francesco Orsini)。
[13]由於當時耶穌會學者懷疑會祖聖道明的生平和貢獻使他與耶穌會開始爭論。這整個過程使李伯(Ripoll)總會長對羅賓發怒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