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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與我
現代人的生活越來越忙碌,擁有屬於自己的閒暇時間,是不是你我渴望的夢想?工作壓力俱增,終日為家人奔忙,我們分身乏術;電話、手機、網路等便捷的通訊產品讓我們鮮少覓得寧靜的時刻;即使交通繁忙擁擠,我們還是要跑醫院、上下學、見朋友…我們真能找到空閒的時間嗎?
不過,屬於個人的奢侈餘暇往往就在某刻悄悄來臨。也許家人遠赴他鄉,必須過起單人生活;也許剛揮別舊東家,尚未投入新工作;也許隨著年資的累積,我們能享受悠長的年休;也許週末假期前,我們奇蹟似地完成了手上的工作…。然而,驀然間我們竟不知道應該如何打發,只是百無聊賴地呆坐電視機前。在內心深處,我們約略感覺到有更多事情好做,或是想要涉獵某種嗜好,卻一直沒有魄力付諸實行。有時,擁有閒暇竟讓我們感到良心不安!因為當我們埋首工作,早已清楚自己該做什麼;但當擁有閒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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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時,我們被迫面對自己的內心世界,我們常常感到不太習慣,甚至不太喜歡這樣的時刻…
因此,現在正是讓我們思考「時間」的時機:我們如何對待時間?它是最寶貴的資源,我們的整個生命都建基在它之上,但對於時間的管理和運用,我們卻很少反省,也沒有機會好好思索。生活中固然有許多責無旁貸的事,但若細想,我們會詫異地發現,其實可以自由運用的時間可真不少,我們卻讓它在不知不覺中溜走了。「休閒時間」竟然最易虛度。我們究竟應該如何有效地利用時間來幫助自我成長、自我實現,體驗更多充滿樂趣和人情興味的事物呢?
對台灣人而言,花點時間思考「時間與我」更是饒富深意。因為台灣人是世界知名的工作狂,但在下班之後的寶貴閒暇,卻常以看電視來打發。希望本期《人籟》的文章和故事,能夠幫助大家一起思索人的內在需求和深層渴望,重新審視、調整自己生活的步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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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多樣性與永續發展國際研討會」 暨「生命永續獎」頒獎典禮報導
五月二十六日在港都高雄,由《人籟》主辦、外交部與文建會等單位協辦的「文化多樣性與永續發展國際研討會」暨「生命永續獎」頒獎典禮已圓滿閉幕。然而活動的結束,正標示著「台灣永續運動」的開端。《人籟》總編輯魏明德於開幕致詞表示:對於文化創造力、永續力、世界治理新模式的追尋,我們要讚揚台灣的貢獻。從十一位得獎人的身上,我們看見這寶貴的資產,係來自市民社會與草根團體的行動力,以及多元文化的豐沛能量。
生命永續獎共有兩百餘人推薦,評選依對永續發展貢獻、行動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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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新、
成果有影響力、有永續潛力、故事鼓舞人心等,最後選出十一位獲獎人。多位獲獎人有感於推動相關活動的艱困起步,致辭時不禁激動哽咽落淚,但都感謝身邊支持他們的團隊,才能得到這份榮譽。
陳水扁總統蒞臨頒獎給首屆「生命永續獎」得主,陳總統致辭時表示,過去幾年裡,在永續發展方面,如水資源、全球暖化等議題,已經獲得國際社會全面的關注與討論,有些討論成果甚至已經落實成為條約與國際協定。多元的文化不但能夠繁衍豐富的價值體系,也培育我們的創造力與調適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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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最珍貴的禮物 「時間」是賜給我們的珍貴禮物, 運用它的最佳方式是將它均分在工作與娛樂上; 同時,「我的時間」也應包括慷慨參與「他人時間」的分量。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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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建仁
我們完全受「時間」支配。我們既無法讓它慢下來,也不能讓它加速。但「在時間中」發生的事也任我們擺佈。「時間」既無力發號施令,也無力改變其中發生的事。在歷史中留下痕跡的是我們,而非時間。說到底,有項關於時間的真理至為重要:當下我活在其中的這「時間」是「我的時間」,它也是「你的時間」。正因它是「我的時間」,我有權運用它、濫用它或浪費它。在我生命中的每一時刻,都是可以做點事的「時間」。我可以自由選擇大部分的活動:工作或遊戲,實踐我分內當做的事,或任它們溜走。決定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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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工作不娛樂的人總是忙碌,並認為那正是他們突出的美德。但那些努力工作,並間以盡情玩樂休閒者的工作量往往一樣多,甚至還多於那些從不停止工作的人;而且這些懂得逍遙的人一定更友善和心胸開放。我的「時間哲學」是:「時間」是賜給我們去運用的珍貴禮物。運用它的最佳方式是慷慨地將它均勻分在工作與玩樂上。倘若天主真是按自己肖像創造我們的,那麼我受造不僅僅是為辛勞工作以得溫飽,也被賦予能力去認識、去愛、去欣賞,並創造藝術與音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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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夢想落實於生活 你是否鎮日埋首工作身心俱疲,間或抬頭憧憬未來退休的黃金日子? 在終身學習和退而不休的今日世界,我們必須更負責任地管理自己的時間,在當下活出學習、工作和休閒的甘飴。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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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強
在過去,人們可能習於把生命區分成零歲到二十歲的學習成長期,二十歲到六十歲的工作期和六十歲退休以後的退休期,並期待在退休之後,能夠過著自在而悠閒的生活。然而在這個知識爆炸、變化迅速以及老齡化的年代,迎接著人們的是終生學習和退而不休的世界,退休之後含飴弄孫的生活憧憬,早已被時代洪流無情地淹沒。
我們應將學習、工作和休閒放入當下的籃子裡,健康地活好每一天,而不是算計著數十年後的退休生活,是現代生活的新主張。千萬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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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齒牙動搖才想一嚐紅燒排骨的滋味,抑或是耳不聰目不明時才想領受高級影音的震撼,屆時只怕徒剩「時不我予」的感慨,獨自高歌「莫等閒,白了少年頭,空悲切」了。
如果想要在時間之流上掌好我們的舵,首要之務正是釐清此行的方向──亦即此生的意義和價值。一旦清楚地知道航行的目標,便能將待辦事項以輕、重、緩、急加以排序。重要且急切的事情先做,重要但不急切的事情後做,不重要但急切的事情試著交給別人做,既不重要又不急切的事情則要學會放手。切記,我們無法在船上放太多無用之物,以免受其所累而向下沈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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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都是最重要的一天 她的時間不迴避世間苦難,且與別人的匱乏共處, 其中所見所感俯拾皆有所得,在分享和付出之間,自在地流瀉迆灑。 工作也罷,休假也罷,一切日子飽滿充盈。 文•攝影
/ 葉姿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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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生命的理解,決定了我活著的方式。工作也好,休假也好,對我而言,它們沒有什麼不同。唯一的差別也許是我在休假時所做的事,帶給我更大的勇氣與學習,並讓我真正體會到什麼叫作「知足常樂」。在那些不為任何人工作上班的放假時光中,我很高興可以全然地以自己的信念為一群陌生人工作…
我所遇見過的孤兒或貧童是我一生最珍貴的老師。因為他們教我如何更珍惜自己所擁有的一切,讓我深深了解到就算我經歷過人生的風風雨雨,終究還是一個很幸福的人──我沒有餓過肚子,我沒有無家可歸,我沒有失學或成為童工,我也沒有像開發中國家那些不幸少女的際遇;我,沒有經歷過戰爭,我不用擔心下田會踩到地雷,我不曾住過一天難民營──這些我擁有的幸福我或許都知道,但如果不是因為我所遇見的這些窮孩子和際遇不幸的人們,我或許永遠不會那麼清楚體會我的幸運,以及我的富有。
看過的每一幕,相遇過的每一個人,都造就了我的生命。每一個失學的孩子、貧民窟中的落難百姓、餓肚子的人、渴望有水的人、等待醫療的人、養家的孩子,都是我生命的導遊。那與他們在一起的每個片刻所帶給我的快樂,遠遠超過一切,以至於「累」變成了「笑」。我的心裡總帶著一種很深刻的感激回家,並準備著下一次的重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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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角落 自己的角落是一個靜默的當下,思索未來,追想過去… 撰文 /
芙蓉
在繁華喧擾的大城市裡,我常到公園休憩、發呆、回想,感受家一般的自在感,讓內心體會到平靜與清新。有時,我望著公園一角講手機的少女,不禁會想起都市中的幾個剪影:捷運車廂裡專心看書的少婦、北投聖高隆邦堂裡人們祈禱的姿態、一個在麵攤旁做功課的小男孩。每個人專注地凝想:知識、希望、夢想或是另一個他。在自己的角落,每個人想的有未來,也有過去…
墨西哥裔的美國女作家希斯(Sandra
Cisneros)在成名作《芒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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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的小屋》(The House on Mango
Street)中,描述主人翁最無助的時候,就看著四棵細瘦的樹,度過最難熬的日子。這四棵樹,當樹身奮力往上長的同時,樹根必須努力往下長,才能存在這個世界上。對我來說,每個角落裡的人,都是一棵樹,雖然每棵樹的姿態不一,土壤也不同樣肥沃,但都仰望天空,吸收養分,給予人間營養。當我披著一身晚霞,走向老街,走進緩緩前進的人群時,我彷彿看到一片林木。感謝這片密林,讓我能夠得到護蔭與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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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與現代人的虛無 何謂假期?「度假」的觀念又從何而來? 作者在「放假」與「放逐」的佇思中凝視本世紀的虛無, 並窺探現代社會中人與環境之對立與切割 撰文
/ Nakao Eki(哈佛大學科學史研究所碩士)
我曾聽聞一位哥倫比亞大學歷史學博士生的傳奇故事。這位聰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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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選擇了「五星級觀光度假飯店」做為她的博士論文題目,並且獲得教授們的廣泛支持。於是,她每年都帶著從各個機構撥來的錢,快樂地周遊列國,住進全球各地的五星級觀光度假飯店,在吃大餐喝飲料看風景的過程裡,「披荊斬棘」地從事她的博士研究。這聽起來好像是個笑話,其實卻是一個很嚴肅的話題──度假的觀念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以目前這種樣貌深入人心的呢?
如果說,「假期」這兩個字總是使人想起穿著T-shirt、涼鞋、臉上掛著墨鏡和笑容踏進觀光飯店的一行人,那麼「假期」絕對已經是在時間裡慢慢定型的某種概念。問題是:那到底是一種什麼概念?
度假的意思就是「離家出走」,只不過出走者很清楚自己何時要回家,也很清楚出走的目的是要讓之後的自己能夠保有繼續住在家裡的耐心。這種論斷在另一方面突顯了現代人生活的內在問題。我們很容易就忘記了人活在時空裡的事實。我們更容易就忘記了,人的內在和外在,兩者本來緊密聯繫著,但是我們任由各種東西將這兩者斬斷,終於成就了我們的虛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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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願為江河寫祭 深邃沉靜的木格錯,群山蒼茫的仁宗海,洶湧澎湃的大渡河,還有奔流數百公里而不交匯的「三江並流」… 在中國大陸西部開發水電資源的大幹快上熱潮中,這些天賜瑰寶無一倖免地面臨生態浩劫。 撰文
/ 汪永晨(北京中央人民廣播電台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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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七月,「三江並流」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正式評核為世界自然遺產。「三江並流」是金沙江、瀾滄江、怒江。同年七月十九日,《雲南日報》以同樣的版面,同樣的篇幅,報導的是另一個消息:要在怒江上修建十三級水電工程。
怒江水電工程不是中國的第一座大壩,也不會是最後一座,但它帶來的爭論卻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當然我不能說後無來者,但一定是前無古人。
當地保護區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幹部告訴我們,仁宗海前端設計的大壩建成後,湖泊水位將提高45公尺,屆時大面積的紅杉林將被淹沒。更令人擔心和憂慮的是,按設計方案,將在貢嘎山南坡主幹河流田灣河上游修建攔水壩,把田灣河的水經隧道引至仁宗海,這樣不僅巴王海的自然景觀將遭到破壞,巴王海至猿人瀑的河段也將成為幹穀。
2003年以來,在圍繞著水電工程的爭論中,媒體給一些人的印象就是「反壩」。甚至在這些人看來,社會上之所以有人對大規模修建大壩提出置疑,是和媒體的宣傳有關。應該說,無論從我國的環保事業,還是傳媒發展的歷史來看,建壩之爭都是一個新的現象。我認為這直接涉及到在我國決策民主化的進程中,媒體的作用及職責。公眾參與的最大障礙是不知情,特別需要傳媒的監督,需要正反兩方面的資訊。如果這樣的報導被看作傳遞「反壩」,那麼它所反的正是建壩過程中對生態的忽視、對公眾參與的輕視,以及腐敗現象和違規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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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與歐洲:過去的互動與未來的追尋 本文是作者在「文化多樣性與永續發展:歐洲與台灣的對話」國際會議的閉幕演說。由國內外政治局勢到個人生命歷史,作者細膩地勾勒出台灣和歐洲交錯的身影、對兩地多樣性的禮讚,期許未來開展更深刻的對話和匯通。 撰文
/ 陳郁秀(台灣國家文化總會祕書長)
歐洲從共同市場發展為異中求同的聯盟組織,鞏固了政治、經濟、國防、環保各方面的「剛性議題」合作關係後,最近二十多年,它又慢慢涉入教育、文化的「柔性力量」領域。歐盟在文化上的推動和作為,帶給我和許多台灣民眾深刻的印象,那就是「尊重並發揚多元文化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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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土地僅僅占全球陸地面積的 0.023%,物種的多樣性和特殊性卻占全世界的十分之一。此外,在這塊台灣土地上,擁有與南島民族同源的原住民族群,發展出屬於台灣特有的山海文化,晚近數百年來,則發展出中國漢族為主的平原文化、歐美西洋文化、日本東洋文化交融的必然現象。
就在歐洲以教育和文化凝聚歐洲公民共識,建立大歐洲認同的時候,遠在千里之外的台灣,雖然是世界最大洋與世界最大陸地之間的小小島國,同樣也在歷經政治和經濟的變革後,展開異中求同、整合認同的國族建構大工程,同樣企圖以豐富瑰麗的文化藝術對內形塑人民共同的發展遠景,對外向世界展顏,這一點值得向來強調自由民主和文化優先的歐洲給予更多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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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茶香 雨夜,濃馥的茶香,氤氳的水氣, 遙遠的青澀情懷自塵封的心緒渺渺地浮現 撰文 /
張權(花蓮監獄收容人) 攝影 /
王愷寧
寒流又來了,風雨交逼而近,受寒的心,是該溫熱撫慰的,清茶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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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撮,細碎的落下杯底,才想起有一罐沉封許久的桂花。咖啡罐中的桂花,有著烘曬後的深褐色澤,開啟後,徐徐地散溢著清香。拾起些許花末,隨著開水沖滾而下,氤氳水氣中,封捲多時的葉心,緩緩地舒展,而那點點的花末,在杯中漸次浮落之際,多年前的冬日,採桂花的心情,不禁也縹渺而撩起…
「好嗎?」我努力地、小心地問著。
「無好,也無不好,總是生活嘛!」她笑了笑,眼神中失落了些光芒。
霜降之後,傷痛仍在。我不禁想起那故事中的女子。愛與傷害其實只在一隔,愛得深與淺皆是傷痛,擁有與失落也都有著遺憾,那麼,是否也只好讓現實的滄桑,來見證生命中的莫可奈何?「太陽出來,桂花就會香!」她把一掌細花,紛紛墜入我手中紙杯,桂花乍然濃馥遊走在二人之間。
陽光的青睞,豐富了花的芳華,我的心事,幾經猶豫,只如杯中花末,帶點露意,回家曝曬,曝曬我陰霾濕重的心。
濁濁紅塵掩蓋了曾有的青澀,只有,只有在寒夜的茶香中,微微地觸動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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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成你自己 變成你自己,這個追尋的過程怎麼說是一個靈修的體驗呢? 宗教信仰與追尋自我的過程又有什麼關係? 這裡所提出的答案可能會讓人大吃一驚… 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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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德
「變成你自己」以及「生命意義」兩者的追尋構成靈修探索的兩道繩梯。決定投入的追尋者需要付諸全心全力,釋放自己所有的才能,重新關注自己的過去與未來。在追尋自我的路上,重新提煉對過去的記憶,靜觀人生過往路上遭逢的點滴,具有格外重要的意義,因為那是我們靈修生活的精神食糧。有時,過去某些時刻的記憶會特別鮮明。我試著捕捉這段鮮明的記憶之前的自我,明瞭自我的性情有何特質,何以織就這一段記憶。我們也看清自己如何品嚐記憶之果,或是如何接受事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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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的後果。某些記憶,雖然沉重而殘酷,經年累月地慢慢轉換成自己重要的生命體驗,體驗到那個被召喚的我,要變成我自己…
為了要變成我自己,首先我必須接受什麼不是我。迎接、順納那些不是我的,我才能找到自我的方向。分辨什麼不是我,迎納什麼不是我,我才能超越生物的限制與社會的命定,我才不會變成「正規產品」。展臂迎接差異,我才能自由地朝向自我發展。接受、忍讓是人的天性,迎接、順納是靈修層次的精神活動。我必須迎接並順納社會真相、自然法則,才能與他人互動與相遇。當我深思熟慮,當我提煉過去的記憶時,我會與他人有深刻的交流,而這並不是因為機緣的偶遇,而是因為我內心早已培育了心靈沃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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