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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個真正的藝術作品中,都有一個地方,想離開的冷冽如晦暗將開的黎明風拂。從那裡產生了藝術,從那裡有了抵抗和進步的關連,而提供真正的進步定義。
「我跟蔡(瑞月)老師學舞,她常說好舞者的身體不能輕易被馴服,不能被全然馴服的。…她嚴格要求plier(彎腿動作)時,舞者身體動作表面看似垂直往下,但是身體內在要找到『抗拒點』,身體不要被地心引力吸引,要找到身的張力。」
「蔡老師教我舞蹈時,常說藝術並非世人所認為的出自於誘惑,舞者不應專事於美麗的動作和華麗的服飾外表去取悅別人;藝術應是追求開闊的視野,以及自己對世界的看法,不取悅於人。」
學習了「抗拒點」的身體藝術,現實上蕭渥廷卻不像蔡瑞月般溫和,蕭渥廷的能量是翻轉外向的,是憤世嫉俗的。她並且以寫實象徵的手法,直接面對這個世界:「我不是在發表作品,而是在公共空間裡行動。」 |